這話一出,其他人都是夸贊聲響起。
而謝大帥謝鎮寧身邊圍攏的核心班底更是重新打量了一遍這位少帥夫人。
對著大帥提出了建議。
“大帥,白寶珠的影響力很強,她能作為我們西北的少帥夫人。”
“不僅是在軍界、政界,以及在文人之間都會有很大的益處。”
“您真的要舍棄這個兒媳嗎?”
這就是陽謀了。
白寶珠以二姨太生日宴會的這個場合,向眾人展示了自已的才華以及影響力。
謝鎮寧正猶豫間,謝承霄已經快步走了上前,道:
“父親,我并不這么覺得。”
“你會愿意將一顆定時炸彈放在后院里嗎?誰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爆炸。”
“一顆看似裹著蜜糖的炸彈,我要不起!”
而另一邊。
謝曼瑜是個直白的性子,已經忍不住想要張嘴。
白寶珠寫的這篇文章里的內容根本就是剽竊了白琉月的想法。
還沒開口,就已經被白琉月給拖了出來。
“哎喲,你干什么?”謝曼瑜瞪著眼珠子。
“你剛才想要做什么。”
“當然是告訴大家真相了。”謝曼瑜忍不住道:“我們都很清楚,她寫的內容,明明就是你口述的。”
白琉月問:“證據呢?”
謝曼瑜忍不住道:“我就是你的人證啊!”
白琉月搖了搖頭,道:
“今天是二姨太的生辰宴會,如果你當場說破了,一來二姨太面子掛不住,二來對大帥府也有影響。”
“你的人證帶有立場,其他人不會相信的,他們只會相信報紙上白紙黑字的內容。”
謝曼瑜有些著急,小聲嘟囔道:
“什么立場,我又不是跟你一伙兒的,我是站在公義公平的立場上。”
“不過……”
她后面的氣勢漸漸弱了下來,道:
“你說的也沒錯,如果這件事情鬧大,無論真相是什么,別人都會看我們大帥府的笑話。”
“可是,你甘心嗎?自已的思想成果被剽竊走了?”
謝曼瑜又補了一句:“我是為你而感到委屈。”
白琉月卻緩緩搖了搖頭:“我不委屈。”
“為什么?”她不解。
“你覺得是白寶珠贏了嗎?”
“是啊。”
謝曼瑜的眼睛四處巡視,看見在場所有人都在夸贊白寶珠文章寫的有內容有深度,紛紛贊不絕口。
“不,是她輸了。”白琉月卻語氣肯定道。
這一招,看似是讓謝大帥看見了白寶珠的影響力,但是又何嘗不是一種無聲的威脅和展示實力。
你愿意放棄我這個有影響力的兒媳嗎?
謝大帥可能會猶豫,幕僚可能會心動,但是對于謝承霄來說,這是挑釁。
果不其然。
二姨太生日宴結束第二天。
謝承霄就背著謝大帥直接公開登報,表明了他跟白寶珠已經離婚的事實。
整個西北一片嘩然。
誰都沒想到昨日的一切歡喜只是假象,怪不得少帥和少帥夫人都沒有一同出席。
而這個時候,白家兩兄妹還是住在大帥府的。
知道消息后,白寶珠臉上血色盡褪。
忍不住搖了搖頭,道:
“怎么會呢?哥,為什么這一切跟你預設的不一樣。”
白寶城也懵了。
難道謝家對于她妹妹的才氣和影響力一點都不心動嗎?
誰也不知道謝承霄宴會那天晚上跟謝大帥聊了些什么。
登報后的第二天早上,謝大帥便委婉表示:
“寶城這陣子在西北玩的還盡興吧?寶珠的身子不太好,我們西北風沙大,也休養不好。”
“不如早點帶著她回晉中,這樣我也能放心一些。”
白寶城握著的筷子的手差點沒拿穩。
忍不住斜睨了一眼白寶珠,白寶珠咬了咬唇,突然起身,道:
“大帥,其實我有一件事想要求一求你。”
“什么事情?”
“我想先帶著琉月回一趟家,我二嬸前幾日突發惡疾住在醫院里,但是一直不見好轉。”
白寶珠想的自然就是自已回去了,那么也不能讓這位小堂妹留在這里。
白琉月有些詫異:“我娘生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謝曼瑜當機立斷道:“那吃完早餐后,往晉中打個電話吧。”
白寶珠的臉上一閃而過的是慌張。
這本來就是她撒的謊,想不到這么快就被戳穿了。
早餐后,謝曼瑜撥通了晉中白家二房家里的電話,結果竟然核實了消息,白二太太真的生病了。
聽到這個消息后,白寶珠不由長舒一口氣。
目光不自覺的投向白寶城,沒想到白寶城也正好看向她。
兩兄妹都以為是對方安排的,結果竟然都不是?
難不成他們二嬸是真的生病了?
白琉月看了一眼系統進度條顯示的好感度,都這么久了,謝承霄的好感才80%。
或許短暫分開一段時間,效果更好。
她從謝曼瑜手里接過電話,確定聽電話的是自已家的老仆,不由點了點頭。
“好,我明白了,我會先回來看阿娘一趟的。”
掛斷電話。
面對眾人的視線,她無奈的表示:
“大帥,我恐怕真的要回去一趟,至于后續的安排,我會聽從爺爺的命令。”
謝鎮寧點了點頭,道:“好,那就讓承霄護送你們回去吧。”
一直沒吭聲的裴逾招了招手,道:
“姨夫,表哥這么忙日理萬機的,不用麻煩他了!我送琉月妹妹回去就行。”
“正好我住的這么久,也要回晉中,不然我爸要打我了。”
謝承霄抿了抿唇,目光飛快掠過白琉月一眼,道:
“不麻煩的,父親,我過去跟白家主碰個面,您覺得呢?”
謝大帥點頭同意。
今天回程有些倉促,便決定明日再出發。
顧清懷提著醫藥箱進大帥府就看見下人們進進出出很是繁忙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這是怎么了?”
裴逾看了一眼自已還沒愈合的傷口,‘哦’了一聲,回答道:
“我們明天就要回晉中了,對了,明天就不必勞煩顧醫生再跑一趟了。”
心里實則嘟囔著:就這天天換藥,傷口也不見好,這個醫術,壓根比不過他們晉中的大夫。
顧清懷一邊換藥,一邊不動聲色道:
“除了裴少帥,還有誰也要回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