爍晃等人越來越急躁。
因為看不到聽不到聞不到,感官的極度削弱讓他們非常沒安全感,腦海中冒出了很多壞念頭。
一開始決棲只是矜持清冷地站在原地,等著高月什么時候過來的。
后來連他也忍不住了,流露出了焦躁,開始在大殿中行走。
雌性琥珀很聰明,她知道這些雄性都是想要抱住那個漂亮到閃瞎眼的那個雌性,于是故意矮下身體,微微屈膝走路。
爍晃最先撞到了琥珀。
他揮手揮空了后狂喜,發現身高對了。
然而一摸衣服,發現對方小臂光溜溜的,察覺到了異常。
小雌性穿的明明是長袖寬袍裙子。
不是她!
他立刻一把推開。
想了想又把人揪過來,一個手刀砍在她后脖頸上砍暈了。
太陰險了,居然故意裝矮!
等會有哪個蠢貨上當那就要命了。
看到他這行為的高月愣了愣,探出柱子,眼神疑問地看向煊烈。
這也可以嗎?
煊烈神情冷漠,一眼也沒有看她,只是端著酒杯喝的越來越急,架勢頗有些兇狠。
琥珀聰明,其他雌性也不笨,有的雌性在被打到幾次額頭后就明白了,立刻也裝矮。
很快翱云也撞上了。
他先摸了衣服。
差不多。
正在他狂喜想要抱的時候,摸到了雌性后背鋪著的頭發,這頭發質感立刻讓他醒悟過來對方不是,于是雙臂緊急一個大撤回。
但有人中招了。
是揚風。
他本來就心慌不已,發現有個嬌小的雌性抱住他時也立刻欣喜若狂,以為終于來了:
“就是這個!我選這個!”
他激動地高聲呼喊。
很快有侍從摘掉他黑色的蒙眼皮布,給了他一顆用來解毒的果子,讓他服下。
果子吃下后,揚風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聽力嗅覺也漸漸恢復,光、聲音、氣味都紛至沓來。
等看清面前的雌性后,他臉色大變后退了一步。
眼前哪里是高月,只是一個他名字都叫不出來的雌性。
那圓圓呢?
他慌張地扭頭看回場中,發現高月躲在一根柱子后面。
而他的其他同伴們還在大殿中四處摸瞎,到處亂找,一個都沒有摸到她身邊。
看著那道躲藏的身影,揚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血液宛如被凍結。
……她為什么要躲?
揚風看向煊烈。
煊烈勾起唇角沖他嘲諷地一笑。
這一笑讓揚風明白了。
或許小雌性壓根不想跟他們結侶,不止是嫌棄煊烈,也嫌棄他們。而煊烈讓他們玩這個游戲,是讓他們放棄幻想,看清現實。
這個現實就是,小雌性壓根不想跟他們結侶。
哪怕他們把煊烈踢出局,她也不喜歡他們。
不,不會的!
揚風安撫自已。
她應該只是不想跟其他雄性在一起而已,她是喜歡他的,她對他不一樣!
揚風像摸救命稻草般摸了摸自已如寶貝般戴著的單邊耳墜。
這是小雌性送他的禮物,曾經親手給他戴上,還夸他好看,分明是對他有意的。
對,她只是討厭其他人!
可是……如果他們在這場游戲中真的抓到了別的雌性,按照規則,他也必須要跟別的雌性定下了啊。
在煊烈哥的壓迫下他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她忍心把他推給別人嗎?一旦結侶可就是定下一輩子了,以后再反悔不能了!
揚風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繼而眼中爆出紅血絲。
明白之前的想法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
按照游戲規則揚風只能離場,但那名被他抱住的雌性還可以繼續入場玩。
然后揚風眼睜睜看著她用同樣的方法去挨個碰瓷。
他想提醒卻無法,只能死死盯著藏身在柱子后面的高月,那目光像要釘穿柱子,把那個狠心的雌性給揪出來,再用目光狠狠質問一通。
又過了一會。
煊烈宣布時間到,游戲結束。
最終除了揚風外,還有一個決棲也抓住了一個雌性,跟揚風抓的是同一個。
所有中毒的雌性雄性都得到了一顆解毒用的果子。
在大家吃果子的時候,高月從柱子后面走出來,若無其事地混到人群中。
毒素的效果很快褪去。
當決棲發現自已抓的是一個陌生雌性后也是神情劇變。
其他雄性們因為之前感官被剝奪,所以并不知道除自已以外者的情況,還在寄希望于其他人抓到過高月。
煊烈:“只有揚風和決棲抓到了雌性,他們兩人抓到了同一個雌性。”
他沒什么情緒地看向那名雌性:“你叫什么來著?”
那雌性欣喜若狂:
“我叫霧鈴!”
雄性們一個個都茫然僵硬地站在原地,腦子嗡嗡的,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爍晃強笑道:
“……煊烈哥,你之前是不是給圓圓也下了毒,她看不到我們啊?”
煊烈看向高月:“我給你下毒了嗎?”
高月低下頭,不敢回答。
所有雄性都陷入死一樣的寂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