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再次躲過了摸過來的翱云,藏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心里在激烈的權衡。
是出去抱住他們中的幾人,拖延一個月的結侶期限好,還是讓他們今天和其他雌性結侶的好。
她的經期拖不了多久。
在離開白石城前她匆匆吃過一把避情花,避情花要當茶水長期泡著喝效果才好,這么匆匆吃一大把效果有限,最多能再幫她額外延長十幾天的時間。
之前在火羽穹林的交易區里她也沒看到過這東西。
這東西在現階段太敏感了,比毒果還敏感,她連讓人打聽都不敢,怕露了馬腳。
在經期到來之前,她必須找機會離開羽宮,并找到一個安全封閉,可以渡過經期的場所。
這兩種選擇都有風險。
拖延一個月看起來風險小,但是在這期間他們肯定會密切關注她,她會很難找機會逃離。
但是如果他們和另外一個雌性結侶,他們就會慢慢把重心轉移到自已雌性身上了,對她的關注會跳崖式的下降。
只是……那名雌性很大概率會對付她。
她唯一打動對方的籌碼就是幫忙設計漂亮裙子。
獸世的雌性不是地球女人,現代人對待情敵最多發社交賬號陰陽幾句,脾氣暴躁的就上門罵人,再狠一點的就孤立、造謠……再狠的就很少,地球女人大多是善良心軟的。
雌性獸人對待情敵手段就殘忍多了。
她們還保有殘忍的獸性。
哪怕將人剖腹掏內臟都能做得出來,曾經鱗汐就化作巨蟒想活吞了她,她當時都被嚇傻了,第一次明白獸世的法則。
她還沒有想好要做什么選擇,就被煊烈推去下場了
因為還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所以她第一反應就是躲。
大殿中。
一眾看不見的雄性和雌性都伸長了胳膊在亂摸亂走。
焚驍、爍晃、決棲……等雄性聽不到、看不到也聞不到。
一開始他們還胸有成竹,想著小雌性或早或晚都會來抱他們的,他們要做的就是穩住自已,不要因為小雌性投懷送抱太激動在她面前出丑就行了。
但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們也不安起來。
怎么還沒來?
視覺聽覺嗅覺的損壞加劇了他們的不安。
“你在哪,圓圓?”
爍晃不安地說:“你是不是抱了所有人就留我一個人?你還記恨我是不是?我知道我錯了,我任由你懲罰,但你不要在這種大事上開玩笑。”
揚風急切地大聲:“還沒輪到我嗎?圓圓,還沒輪到我嗎?”
梭:“圓圓,你的名字真好聽,我叫梭,你看我們的名字都有形狀,我們多相配啊,輪到我了嗎?你可以過來了嗎?”
翱云:“圓圓小雌性,我真不喜歡之前那個叫熒還是叫光的雌性,我就是因為大家都是同族所以選她的,但你不同,不管你是什么種族,不管你的年齡,哪怕你是劣等雌性,哪怕你兩百多歲了我都愿意!”
柱子后面的高月:“……”
她閉了閉眼,決定了。
如果他們抓住的是一個性格相對寬和的雌性,她就不出來了,讓他們就此結侶。
但如果抱住的是像鷙尾這樣性格狠辣的雌性,她就出來。
她要賭一把。
賭性格好的雌性就算上位了也不會對她趕盡殺絕,至少不會殺了她。
為了爭取對方的寬宏大量,她可以主動毀容,反正和云生曦他們匯合后可以恢復。
另外,也賭就算那些雄性結侶了,也不會那么快對她翻臉,激素的變化會有一段時間,說不定他們選擇把她驅逐出去。
打定了主意后,她就躲在柱子后面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