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得加錢是什么意思啊?”詩寇蒂好奇問道。
“就是……”江逸塵想了想,“精神損失費,修改命格費……簡而言之,就是賠償!”
他心里清楚,自已現(xiàn)在的實力,最多能靠著一身頂配,跟她們打得有來有回。
想要滅了她們不現(xiàn)實,反而費了一身力氣,最后還讓她們跑了,白費功夫。
隱藏在高天原的華夏神明,他也不確定會不會出手。
不如擺爛一下先收點利息,讓她們多活個一年半載。
等四個月后,晉升神境,之后再等九個月晉升主神,直接跑去阿斯加德亂殺就完了。
“賠償。”薇兒丹蒂看了看大姐。
烏爾德眼里依舊閃爍怒意,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人類威脅賠償。
可如果不答應,他把華夏神明叫出來就麻煩了。
她可以肯定,命運之子遇到危險,華夏神明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烏爾德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已的心情平復。
她眼神糾結猶豫了好一會,手心凝聚白絲狀的法則,匯聚成法則光球。
“這是我的一縷法則,可讓過去的自已或者其他人穿越時空而來,可維持一分鐘。”
烏爾德抬手,法則光球飄到江逸塵手心。
江逸塵看著手里的法則光球,聽著有點牛逼,但只能維持一分鐘。
哎!算了,白嫖的,不要白不要。
江逸塵收入系統(tǒng)空間,目光落在薇兒丹蒂和詩寇蒂身上,“你們呢?”
烏爾德雙眼瞪大,這人類簡直貪得無厭,正欲發(fā)作。
薇兒丹蒂卻拉住了她,搖了搖頭,隨后張開手掌,命運絲線在身前交織,匯成一顆白色珠子。
“我的法則不改變過去和未來,但可以掌控‘此刻’的走向,比如你此刻陷入危機,可幫你化險為夷。”
江逸塵接過那顆白色珠子,滿意的點點頭。
這東西有點用。
“那……陌生人哥哥,我賠償你一個預言吧。”
詩寇蒂沒有兩個姐姐的沉悶,反而臉上掛著純潔的笑容。
江逸塵一愣,“什么預言?”
“我看到,她要死了。”詩寇蒂指著神山下,緩緩開口。
江逸塵一怔,看向詩寇蒂指的方向,小地圖打開,那個方向正是魅雪兒的坐標。
未來女神看到的,應該是即將發(fā)生的事。
也就是說,現(xiàn)在魅雪兒還是安全的,但再過一會就說不定了。
江逸塵神情略微凝重,看向命運三女神,“最后一個問題,你們?yōu)槭裁捶Q呼我為命運之子?”
“天后說過,不準我們暴露你會影響諸神……”
詩寇蒂剛要說出口,薇兒丹蒂就捂住她的嘴巴。
“賠償已給,我們不會再回答你任何問題。”
薇兒丹蒂牽著詩寇蒂的手,跟烏爾德一起消失在冰天雪地中。
江逸塵心中雖疑惑,但眼下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睡神,走!我們去找魅部長。”
未來女神的預言中,魅雪兒馬上會遇到危險。
“是,老板。”睡神點點頭。
江逸塵心念一動,空間蕩漾,與睡神瞬間消失在原地。
……
五分鐘前,富士神山,山下。
咯吱咯吱!
四名腰間佩戴武士刀的男子,抬著一架木制高臺,有十三級臺階的絞刑架。
上面掛著一位用麻繩捆綁著的女子,她一頭醉紅長發(fā)遮蔽著發(fā)紫發(fā)青的臉龐,隨著絞刑架的顛簸而晃動,沒有一絲生機。
“斬月大人,這樣真的能引來潛伏在日本天國的華夏臥底嗎?”
隊伍前列,一名武士問道。
一身黑色和服的黑羽斬月,握著腰間的武士刀,冷笑道:“會長說了,人不會永遠保持絕對的理智。”
“這個女人是華夏臥底的一個長官,她手下的人,聽到他們的長官會死無葬身之地,必然會著急的。”
“我們只需把她的尸體放在富士神山之巔,等待魚兒上鉤就行。”
黑羽斬月目光掃過絞刑架上遍體鱗傷,沒有生機的女人,露出得意的笑容。
隊伍繼續(xù)向山頂前進,氣溫也開始變低,腳下出現(xiàn)積雪。
可走著走著,前方忽然出現(xiàn)一團粉色霧氣,隨著風雪飄向抬著絞刑架的隊伍。
哐當!
絞刑架突然重重的摔在了雪地里,接觸到粉色霧氣的武士全都昏睡過去,陷入幻境之中。
黑羽斬月眉頭一皺,右手握住腰間的刀柄,看向身后昏睡的人。
“幻術!”
他雙眼閃爍銀白月光,看透了粉色迷霧的本質。
“果然來了,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唰!
泛著銀白光芒的武士刀出鞘,白絲狀的月之法則在周身縈繞。
“月夜見尊,我是你在人間的使者,請賜予我力量吧。”
黑羽斬月將武士刀豎在身前,刀身綻放出刺目的銀白月光。
烏云籠罩的夜空忽然散開,一輪圓月顯現(xiàn),潔白月光灑落人間。
月光下,粉色霧氣退散,沉浸在幻境中武士緩緩醒來。
“出來吧,在月亮之下,你的躲藏毫無意義。”黑羽斬月抬手一揮,月牙形狀的刀氣斬向不遠處的石堆。
轟!的一聲,石堆炸開,一道身影飛出,落在黑羽斬月的十米處。
嗯?
月光下,黑羽斬月看清來者的容貌后,瞳孔微微收縮。
那醉紅長發(fā),驚艷的容顏和絞刑架上的尸體有九成相似。
“姐姐。”
魅雪兒理會黑羽斬月,而是看著絞刑架上,被麻繩吊著的尸體,聲音顫抖不已。
她握緊拳頭,指甲嵌進肉里,鮮紅的血液滴在雪地上。
黑羽斬月聽不懂漢語,但可以確認這女人也是華夏人。
“華夏病夫,想來你與她的關系不淺吧。”
“那么,可以去死了。”
黑羽斬月雙手握住武士刀柄,速度快若奔雷。
魅雪兒靈巧的側身躲開,腰間發(fā)力,轉身踢出一腳。
黑羽斬月刀橫于身前擋下,后退兩步,刀身下垂,猛然上提揮刀。
魅雪兒釋放魅之法則,語氣充滿魅惑,“你要殺我?”
黑羽斬月動作一頓,刀尖停在魅雪兒的脖頸處。
魅雪兒說的日語,他聽懂了,只覺腦袋一陣暈眩,對眼前的女人產(chǎn)生了一種迷戀。
“你能為我去死嗎?”魅雪兒再度開口。
黑羽斬月眼神迷離,竟緩緩把刀架在自已脖子上。
不止是他,那些醒來的武者也同時做出這樣動作。
噗呲!噗呲……
血液噴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黑羽斬月忽然驚醒,一個翻滾跟魅雪兒拉開距離。
好險,剛才若不是月神點醒,恐怕要自裁了。
法則之力,是神契者!還跟自已一樣是八境。
黑羽斬月意識到這女人不同尋常,目光掃過絞刑架的尸體,心生一計。
“她應該是你很重要的人吧。”他指著魅染兒的尸體,笑著道:“可惜啊,她的嘴太硬了。”
“我只好把她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割了她的手指腳趾,用鞭子抽打……聽著她慘叫的聲音,真是讓人愉悅啊。”
魅雪兒聽著黑羽斬月對自已姐姐的所作所為,雙拳捏緊,手臂劇烈顫抖。
看著絞刑架上的姐姐,手上腳上滿是血污,臉上還有燙傷留下的焦黑,全身沒有一塊好肉。
她雙眼布滿血絲,仇恨徹底戰(zhàn)勝了理智。
“畜牲!”
魅雪兒沒有任何章法的沖向黑羽斬月。
后者嘴角一笑,會長說的沒錯,人不可能永遠保持絕對的理智。
失去理智的她,破綻百出。
他月光匯聚刀鋒,輕松躲過魅雪兒粗糙的一拳,長刀掠過她的脖頸。
后者一驚,側身躲避,但還是被刀劃傷右肩,鮮血流出。
黑羽斬月抓住機會,不給魅雪兒任何喘息的機會,刀勢不斷揮出。
魅雪兒躲避著動用法則之力,可月光下仿佛有種力量,將她的法則之力壓制了。
根本沒法影響黑羽斬月的神志,她也就失去了最大的底牌。
漫天月影刀光下,魅雪兒節(jié)節(jié)敗退,全身出現(xiàn)不深不淺的刀傷,持續(xù)流血。
短短兩分鐘,魅雪兒就因流血過多而面色蒼白,渾身無力起來。
她無力的跪在雪地上,緊咬牙關,抬起頭看向絞刑架上的姐姐,眼淚混合著血液流下。
“姐姐………對不起。”她心中升起一抹絕望。
黑羽斬月冷哼一聲,“華夏病夫,跟她一起下地獄吧。”
散發(fā)銀白月光的武士刀,對準魅雪兒的脖頸,如一道銀白閃電揮出。
嗡!
可就在這時,空間仿佛凝固,黑羽斬月只覺渾身僵硬,如一尊雕塑般停在原地。
“小日子,你很狂啊!”
身后忽然傳來一道聲音,黑羽斬月只覺背后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