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是我。”
沈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白瑾瑜心中一跳,走過去打開門,見沈葉正倚在門框上,笑吟吟地看著她。
“你……你怎么來了?”
她臉頰微紅,有些不自然地攏了攏睡袍的領口。
沈葉卻徑直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目光灼灼地在她身上打量。
“當然是來陪我的未婚妻了,怎么,不歡迎?”
“我……我們還沒……”
白瑾瑜被他看得有些心慌意亂,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還沒什么?”
沈葉逼近一步,嘴角噙著一絲壞笑,“還沒領證?不是說了領不了嗎?還是說……還沒辦婚禮?”
他一把將白瑾瑜攬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呵氣:“那十六個婚約,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才沒有!”
白瑾瑜嘴硬,臉卻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心跳如小鹿亂撞。
“哦?真的沒有?”
沈葉低笑一聲,溫熱的唇便印上了她的。
“唔……”
房間內的溫度逐漸升高,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窗外的月光,似乎也害羞地躲進了云層……嬉笑打鬧間,一夜旖旎。
……
翌日清晨。
“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而興奮的敲門聲將白瑾瑜從沉睡中驚醒。
“瑾瑜!瑾瑜!快開門!大喜事啊!”
門外傳來白鎮海壓抑不住的激動聲音。
白瑾瑜一個激靈,猛地坐起身,發現沈葉早已穿戴整齊,正戲謔地看著她。
她臉上一熱,連忙抓過衣服慌亂地穿上,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才去開門。
門一開,白鎮海那張容光煥發的臉便出現在眼前。
當他看到女兒身后施施然走出來的沈葉時,先是一愣。
隨即眼神復雜地在兩人身上掃了掃,重重地哼了一聲,但眼中的喜色卻怎么也掩飾不住。
“爸,什么事這么激動?”
白瑾瑜故作鎮定地問。
“沈氏集團!是沈氏集團那邊剛才親自打來電話!”
白鎮海揮舞著手機,興奮得滿臉通紅,“約我們今天上午九點,去他們公司總部,正式商談合作!是沈寧雪總裁的秘書親自打來的!”
“真的?!”
白瑾瑜又驚又喜,下意識地看向沈葉,眼中充滿了詢問。
沈葉對她眨了眨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簡單的早餐過后,沈葉陪著白瑾瑜,驅車前往位于市中心地標建筑的沈氏集團總部大樓。
不愧是沈寧雪親自打過招呼,兩人從進入大堂開始,便一路暢通無阻。
由專人引領,直接乘坐總裁專屬電梯,抵達了位于五十九樓的總裁辦公室。
厚重的實木門被推開,然而,寬敞奢華的辦公室里,卻不見沈寧雪的身影。
只有一道令人厭惡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聽到開門聲,那人緩緩轉過身,正是昨天被沈葉一巴掌扇得臉腫如豬頭的龐雕!
此刻,他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淤青,眼神充滿了怨毒和猙獰的笑意。
“白瑾瑜,沈葉,你們終于來了!”
龐雕的聲音陰冷得像是毒蛇的信子。
不等白瑾瑜和沈葉反應,他猛地一個箭步上前,“砰”的一聲反手將辦公室的門重重關上,并“咔噠”一聲反鎖!
“今天,就讓你們知道,得罪我龐雕,會有什么下場!”
龐雕獰笑著,拍了拍手。
“阿香,出來,好好‘招待’一下這位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沈大高人!”
辦公室角落的一扇暗門悄然滑開,一道身影如獵豹般竄出!
那是一個女人,身材修長,肌肉線條流暢勻稱。
緊身的黑色作戰服勾勒出充滿爆發力的曲線,眼神銳利如鷹,太陽穴微微鼓起,一看便知是浸淫武道多年的練家子。
她沒有絲毫廢話,甫一現身,右腿便如一條鋼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勁風,迅猛無比地掃向沈葉的太陽穴!
這一腿若是踢實了,尋常人怕是當場就要顱骨碎裂!
白瑾瑜嚇得花容失色,驚呼出聲:“沈葉小心!”
沈葉卻似背后長了眼睛,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漫不經心的淺笑。
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他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電光火石之間,就在那女人的腳尖即將觸碰到他發梢的剎那,沈葉動了!
他的右手快如閃電,不偏不倚,精準地扣住了女人攻來的腳踝!
那女人臉色驟變,只覺自己的腳踝像是被一只鐵鉗死死夾住,無論如何發力都掙脫不得!
她試圖抽腿,卻紋絲不動!
沈葉指尖輕巧地在她腿彎腘筋處一點。
“嗯!”
女人悶哼一聲,只覺右腿一軟,整個人重心失控,便要向下倒去。
就在她即將摔倒的瞬間,沈葉手臂一引,竟將她拉向自己懷中。
那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屈辱與狠厲,借著被拉近的力道,左腿猛然抬起!
一個更加刁鉆狠辣的高鞭腿,如毒蛇出洞,直取沈葉的脖頸要害!
“不知死活。”
沈葉的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左手食指疾點,正中女子腋下大筋!
“呃啊!”
女子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那迅猛的攻勢戛然而止!
整個人仿佛瞬間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全身酥麻,軟綿綿地癱倒在地,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只有驚駭欲絕的眼神死死盯著沈葉。
整個過程兔起鶻落,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白瑾瑜一顆心剛落回肚子里,卻見龐雕眼中兇光大盛。
趁著沈葉看似背對自己,竟悄無聲息地抄起辦公桌上那尊沉重的水晶煙灰缸,面目猙獰地朝著沈葉的后腦勺狠狠砸去!
“去死吧,雜種!”
龐雕心中狂吼。
沈葉頭也未回,反手一撈,仿佛背后長了眼睛,那沉重的煙灰缸竟被他穩穩抓住。
緊接著,他手腕一翻,五指如鉤,直接掐住了龐雕的脖子,單手將他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
“呃……呃……放……放開我……”
龐雕雙腳離地,拼命掙扎,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眼球暴突,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窒息聲,眼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他此刻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