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急報!”
一條消息,快速地匯報到黑炎城城主府。
三名副城主都匆匆地趕到了老城主的所在。
“城主大人,出現異常情況!”一名主管軍事的副城主焦急道。
老城主依舊神態自若,說道:“何事?”
“就在剛剛,那群來犯的清道夫出現了巨大的變化,其中四名高階清道夫,莫名其妙拋棄了其他清道夫,正以全速前往黑炎城,包括三個四十五階和一個四十六!他們速度極快,不需要多久就能趕到黑炎城了!”
老城主聽到匯報,也是立即皺起了眉頭。
“情況這么惡劣了?”老城主看向賈紀承,“第二陣線的支援來了嗎?”
賈紀承搖頭道:“按照之前的情況,支援可以在清道夫群到來之前就趕到,但現在情況有變,根本趕不上!”
老城主面色凝重起來。
“立即下令,全軍防御!”
“是!”
剎那間三名副城主都行動起來。
黑炎城迅速進入戰斗時刻。
城門緩緩關閉!
城墻上,一名名士兵快速就位,百萬大軍全都聚集就位。
黑炎城所屬的數千個大大小小的戰團,也紛紛收到官方的通告,一一走上了城墻!
剛剛加入戰團的林風等人,也被迫走上了城墻。
“發生了什么事情?”周浩緊張地朝著柳石隊長問道。
“高階清道夫來襲了!”柳石面色凝重道。
周浩面色凝重道:“共有多少清道夫來襲?”
他看著城墻上的海量士兵以及大量的戰團成員,預感到一場大戰即將開啟。
他既緊張,又興奮,這肯定是一場規模浩大的史詩級大戰。
“從官方那里獲得的消息,這一次來犯的清道夫,僅有四名!”
“四名?”周浩一愣,原本的豪氣瞬間奄了,“就這?”
柳石隊長搖頭道:“你以為這是好消息?如果是普通的清道夫,值得黑炎城如此大動干戈?”
“來犯的清道夫,最低品階都是四十五階,還有一個是四十六階!”
這個數字一出,周浩先是倒吸一口涼氣,接著才問道:“難道四名清道夫就能攻城?”
柳石嘆道:“對,你到時候就知道了,這是一場硬仗!你要做好城毀人亡的準備!”
周浩瞳孔一縮,這一次,他是真的認真起來。
消息很快就在城墻上傳開了,大量的士兵以及戰團成員,皆是討論不斷。
然而,隨著一道身影出現,迅速地壓下了城墻上的騷動。
許久未露面的老城主,出現在了黑炎城上方。
“諸位,我是黑炎城城主,炎鋒,相信大家已經聽說了敵人的情況,三名四十五階,一名四十六階!這是一隊強大的清道夫,對黑炎城將有致命的威脅!但不用慌!”
老城主語氣中透露十足的自信,“黑炎城建城已久,經歷的攻城戰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其中遇到的最困難的情況,比這還要困難十倍!但每一次,黑炎城都鎮守下來了!這一次也不例外!”
“黑炎城擁有強大的防御陣勢,防御效果可達到六十階!區區四十六階的清道夫,根本不可能破開黑炎城的防御,若是他們敢來黑炎城,我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老城主的語句振奮人心,原本有些不安的主宰們,紛紛安定了下來。
黑炎城原來如此安全!
不過有經驗的人卻知道,清道夫最可怕的是招風引蝶,若是不及時解決清道夫,會吸引越來越多的清道夫聚集,時間拖得越久,實際上黑炎城越危險。
賈紀承站在城墻上,手里還握著一面令牌,目光在城墻上下不斷地巡視,試圖找到那位四十五階強者的身影。
可惜,尋找了幾圈,都未曾看到半個人影。
“應該也在城池里吧。”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僅僅三天之后,四道身影就出現在了黑炎城的外圍。
四十六階的清道夫隊長,形似山嶺巨人,龐大的身軀橫亙在虛無之中,充滿了強大的壓迫感。
他仰頭長嘯一聲,強大的音波,便傳遞向遠方。
于是,令城墻上主宰們驚愕的事情發生了。
遠處虛無之中,逐漸有一道道融入虛無的清道夫逐漸地聚攏過來。
一開始只是四名清道夫,然后逐漸增加到十人、百人!
老城主站在城墻上,神色不變。
這是早就預見到的。
高階清道夫對于低階清道夫具有統御的能力,隨著這個四十六階的清道夫叫喚,黑炎城附近幾乎所有的清道夫,全都聚集過來了。
數量很快就破千。
“城主,我們是否要先轟擊一波?”賈紀承問道。
“不必著急,這些清道夫再多也是低階清道夫,正好之前太過分散,沒辦法批量擊殺,如今由這名高階清道夫聚集起來,也方便我們清理!”
炎鋒老城主很是淡然。
賈紀承也是恍然地點點頭。
清道夫時不時就能隱入虛無,平時只能依靠戰團小隊和士兵小隊慢慢搜捕,而現在若是能一網打盡,黑炎城無疑會清靜安全許多。
這是一次危機,但同樣也是清理的好時機。
隨著時間流逝,到了一個時期,清道夫的數量以驚人的速度上漲,清道夫的數量迅速地攀升到了七十萬只!
這個數量看得賈紀承頭皮發麻,這還是平時祥和無比的黑炎城周邊嗎?
他完全想不到,原來黑炎城附近,潛伏著如此之多的清道夫,簡直可怕!
這便是城池設立的意義所在,其本身就是吸引清道夫聚集的“陷阱”,通過聚集大量的混沌主宰,從而吸引大量的清道夫聚集,而不是讓清道夫去侵擾混沌。
達到七十萬只后,聚集速度明顯放緩了,最終數量達到八十五萬只就停止不動了。
但八十五萬只的數量,還是過于恐怖了一些。
就連老城主也是面色凝重了不少,心中也是犯起了嘀咕,這數量有點不對勁,和預想中的差別不小。
雖然心中思緒萬千,但老城主表面上還是風輕云淡,似乎對于面前的清道夫潮,并不感到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