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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心苦口婆心哄了半天,又答應N多不平等條約,拿出更多寶貝后,酒酒才勉為其難地原諒他。
并且履行承諾幫他入宮。
后山,酒酒吃著無心給她烤的魚,還不忘點評,“手藝不錯嘛,我現在信你不是和尚了?!?/p>
誰家好人家的正經和尚吃肉殺人又逛百花樓的?
無心吃了口烤魚說,“我本來就不是和尚?!?/p>
“那你為什么是佛子?”不是和尚,卻是佛子,不會很奇怪嗎?
無心嘆氣,“小孩沒娘,說來話長?!?/p>
“我也沒娘,你看我長不長?”酒酒翻了個白眼給他。
不想說就不說唄,還找借口。
小孩沒娘,礙你眼了?
無心嘴角抽搐。
又踩到她的雷點了。
“有人來了。”無心動作飛快地用掌風把火堆推到旁邊的坑里,用土把火堆埋上。
動作利落,一氣呵成。
酒酒才聽到他說有人來了,下一秒就被他帶著飛上樹梢。
“輕功可以啊小哥哥,有沒有興趣干兼職?我當老板賊溜,加班費絕對給到位?!本凭茲M嘴油,烏黑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無心挖角。
無心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來了?!?/p>
誰來了?
酒酒朝樹下看去。
就看到幾道身影朝這邊走來。
恰好,就站在酒酒他們藏身這顆大樹下。
看清來人后,酒酒心里樂了。
巧了不是,老熟人。
“你家主子約本皇子見面,為何自己卻不現身?難不成,是在戲耍本皇子?”
四皇子冷著臉,聲音中帶著幾分慍怒。
黑斗篷女子聲音冰冷的回答,“我家主子有要事無法脫身,讓我來給四皇子送份禮物?!?/p>
“什么禮物?”四皇子被勾起了興趣。
黑斗篷女子將帶來的箱子打開,是一名姿容絕麗的少女。
酒酒輕輕撥開樹葉,看清箱子里裝著少女的臉。
果然是她,駱家五小姐。
好歹毒的福寶,偷走了自家堂姐的福運,就連對方臨死前最后一點利用價值也要榨干。
倘若駱家五小姐死在四皇子手里,駱家必然會跟四皇子有嫌隙。
四皇子為了穩住駱家,必然會瞞下這個消息。
如此一來,也就等于主動將把柄送出去。
好一招一石三鳥。
既能得到福運,還有人替她隱瞞駱家五小姐真正的死因,還能手握四皇子的把柄。
這當真是個四歲多的小孩該有的心機和謀算嗎?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女主光環?
而這時,大樹下四皇子已經開心地收下了這份禮物。
黑斗篷女子將禮物送到,便轉身離開。
人走后,四皇子身后的侍衛便忍不住開口道,“殿下,可要屬下將那人留下?”
“不必,我們此行是為了佛子而來,切勿打草驚蛇。”
四皇子蹲在箱子旁,伸手輕輕撫摸少女光潔如玉的臉頰。
樹上,酒酒歪頭看了無心一眼。
像是在說:諾,沖你來的。
無心聳肩,一臉無辜。
樹下,四皇子又說,“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得如何了?”
侍衛當即回答,“東西都按殿下的吩咐準備好了,只等狩獵,將太子和永安郡主一舉殺死,永絕后患。”
“很好?!彼幕首訚M意點頭。
這回,輪到無心看好戲般的眼神去看酒酒了。
喏,沖你來的。
他那張臉做出這種欠欠的表情,真的很欠揍。
酒酒抬腳踹他,無心躲開。
酒酒踩空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無心趕緊將人撈回去。
兩人的動作太大,引起了四皇子身旁侍衛的注意。
“誰?”侍衛臉色一變,縱身飛上樹。
*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青梧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地躲在柴房里。
突然,他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他也顧不上其他,趕緊坐下調息。
原本,青梧只是奉小郡主的命令去查看駱家五小姐的情況。
剛開始一切正常。
就在他準備回去復命時,駱家五小姐突然暈倒。
他想到小郡主交代要保住駱家五小姐的性命,就上前查看情況。
就在他碰到駱家五小姐時,一股莫名的眩暈感襲來。
緊隨而來的是內力如翻江倒海般躁動起來。
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將他的靈魂從身體里剝離般,痛苦萬分。
虧得青梧反應夠快,果斷卸掉自己碰到駱家五小姐的手腕,才得以脫身。
他前腳脫困,又遇到黑斗篷女子的偷襲。
內力翻涌不受控的他,險些命喪黑斗篷女子手中。
好險逃脫,卻又憂心小郡主的安危。
只盼小郡主跟佛子在一起,能安全無虞。
而另一邊,四皇子的侍衛縱身飛上樹,卻沒看到有人。
倒是看到只正在樹上蕩秋千的猴子,猴子看到侍衛,還沖他呲牙咧嘴。
原來是只野猴子。
侍衛回到四皇子身旁,稟明情況。
四皇子頷首,雙眼不曾從箱子里的美貌少女臉上移開,“將人帶回府中,本皇子迫不及待要嘗嘗這份禮物的滋味了。”
旁邊一棵樹上,酒酒心里罵了句,“呸,老色批。”
酒酒眼珠子一轉,招手把那只猴子叫過來。
她掏出糖豆子給猴子吃,然后小聲在猴子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些什么。
猴子拍著胸脯吱吱叫了兩聲,飛快穿梭在林子里呼朋引伴。
“吱吱吱——”搞事情,快出來,搞事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