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9號三人出去,齊書小小呼出一口氣,“這里消費好高,我們要不還是走吧,去吃烤串怎么樣?”
沈二寶扭頭從小床上跳下來,在包間里東摸摸西看看,一副好奇的模樣。
聽到她這話,扭頭問了一句,“齊書姐姐,你那白卡是怎么來的?”
齊書沒有隱瞞,這也沒什么可隱瞞的,“是一個顧客送的,那天她過生日,店里不是都有生日折扣嗎,我就給她打了折,然后她就給了我這張卡,說可以來玩玩。”
沈二寶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順勢問道:“那她有沒有說這卡是哪里來的?”
這事齊書知道,別人送卡給她的時候就說了,“說是她一個姐妹的,那姐妹最近家里出了事,用不到了,就給了她,但是她又已經有這個卡了,就給了我。”
沈二寶沒有深究這事,“今天的消費我來買單。”
見兩人都想拒絕,她小大人似的抬手打斷兩人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我之前就打斷挑個時間團建一次,畢竟你們把店管得很好,今天只管開開心心放松就是。”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兩人不好再多說什么,甚至感動得熱淚盈眶,不感動不行啊,兩個小時就造出去三百多,雖然花的不是自己的錢,但她們替沈二寶肉痛。
沒多久來了兩名女服務員,穿著統一的粉色旗袍,臉上化著淡妝。
這次倒沒有來什么小女孩,畢竟沈二寶沒消費。
電視里放著最新的港島動作片,沈二寶喝著橘子汽水,在電視柜里翻翻撿撿。
她年紀小,兩名穿著旗袍的服務員都沒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而是專心服務于盼盼和齊書。
電視柜里放的錄像帶不少,沈二寶一一拿出來看了一下名字,然后在最下面的一排錄像帶里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有些錄像帶上并沒有電影的名字,只有一些手寫的數字編號,她心念一動,不露聲色收了一部編號為【25】的錄像帶進倉庫。
包間里除了這些錄像帶,再也沒有其他值得留意的東西,沈二寶端著一小碟葡萄出了門。
不得不說,果盤雖然是贈送的,但也算是誠意十足了,水果都是市面上比較貴的。
出了包間就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和后世那些會所是真的區別不大,沈二寶記得她很早的時候在一個會所當過一段時間的保潔。
當時那會所的老板是從港島來的富二代,整個會所的裝修就是按照港島那邊的會所一比一復刻,只是因為他沒有事業心,成天跟一群狐朋狗友瞎玩,導致會所沒開多久就倒閉了,沈二寶只能再次重新找工作。
沿著走廊走過去,幾乎每個包間都有人,她蹦蹦跳跳,一臉好奇,看到有光亮透出來的包間,就會湊過去聽聽動靜。
很快她就發現,這個包間的透出來的光是不一樣的。
有普通的淡黃色,還有旖旎的粉紅色,兩種燈光,卻莫名給她一種詭異的割裂感。
她回頭,看到自己剛才出來的那個包間,亮的是普通的淡黃色。
手指不經意撥落一顆葡萄,追逐著在地上翻滾的葡萄一直往前,最后停留在一間亮著粉紅色燈光的包間外。
包間門沒有關嚴實,沈二寶裝作是撿葡萄,不經意抬頭,然后就看到了令她無比惡心的一幕。
身著粉色旗袍的女服務員衣衫半褪,正在服侍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只掃了一眼,沈二寶就收回了眼神。
接下來也不需要她再細看,因為一切已經很明顯了,這個所謂的“柏拉圖俱樂部”,很多地方確實和后世一樣,比如某些特殊服務。
撿了葡萄,沈二寶如同什么也沒有發生,依舊蹦蹦跳跳回了于盼盼和齊書的包間。
接下來的時間沈二寶沒有再亂走,而是就在包間里看武打片。
到了結賬的時候,沈二寶直接從包里拿了一疊錢出來給了于盼盼,讓她付賬。
出了柏拉圖俱樂部,于盼盼和齊書還在暈暈乎乎,尤其是于盼盼,那么厚厚一疊大團結啊,就那么給出去了,肉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回到宿舍,沈二寶提出了自己想買一臺錄像機的事,讓于盼盼幫她留意,用的理由是她對武打片感興趣。
于盼盼不疑有他,第二天一大早就給她打聽到了。
要是在商場買,還需要工業券,于盼盼打聽的是一家開在角落里的錄像廳,這間錄像機生意一般,本來是三個人合伙,現在有一個嫌生意不好不想干了,鬧著要退股,已經拉扯了好一段時間,因為這事,才要出錄像機。
沈二寶聽了價格,在接受范圍之內,所以沒有猶豫,果斷出手拿下一臺。
其實她大可以在拼夕夕里買,還更先進,能用更久,但她自從生意步入正軌,她已經開始有意控制對拼夕夕的依賴。
夕夕錢包里的余額需要回收古董,不然只會越用越少,她以后還要當研究員,那時候才是真正用到拼夕夕的時候。
現在,能在現實買到的東西,她都不會用拼夕夕。
“對了,二寶,之前你讓我打聽的消息已經打聽到了,確實有人想出一批,但是他們忙著拆伙,要一次性全款,并且必須吃下所有貨。”于盼盼看著認真擺弄錄像機的沈二寶,說起了沈二寶讓她辦的另一件事。
之前沈二寶就讓她幫忙找以前黑市的那些人,于盼盼嫁到市里這些年,對黑市很熟,在服飾百貨商店上班后,她手里有錢,也就和那些人搭上了線。
黑市本來是三個人弄出來的,這會兒有個想去南方發展,自然就得分東西,錄像廳也是三人開的。
于盼盼打聽錄像機的時候得了消息,這不趕緊就給沈二寶說了。
沈二寶沒覺得意外,前面那些年日子難過,一根金條還換不來十斤米,這些人手里自然有不少好東西。
“行,要是貨好,我全要,讓他們準備好東西。”
于盼盼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