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沒?沒事我就掛了。”
慕容宸瞄了溫青釉那邊一眼,慕西西快要吃完了,他還要帶釉釉繼續逛他的畫室呢。
赫連決也不再繞彎子,直言直語。
“你和釉釉……在一起?”
“嗯呢,你不是知道嗎?!?/p>
他可不信阿決剛好這么巧在他發完朋友圈就打過來電話。
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到覬覦溫青釉的男人有這么多,慕容宸心里有些悶。
不管。
反正這幾天只有他是釉釉的男主角,其他人靠邊站。
“對了,你們是不是背著我開小群了,一個個故意不理我,真當我軟柿子呢?!?/p>
赫連決:“……”
這都被發現了。
也不是什么很神秘的群,就是他們幾個商量好誰什么時候帶釉釉去吃飯,或者送釉釉外出活動什么的。
他們一致認為天氣冷,釉釉由他們接送,比坐學校的電車巴士什么的要好。
“呵呵。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掛了?!?/p>
慕容宸掛斷電話,發現溫青釉正在給慕西西擦嘴。
慕西西尾巴要甩到天上去,腦袋卻一點沒動,非常乖順地任由溫青釉擦拭。
以前它可不是這樣的,皮得不行,助理得追著它跑。
慕西西不擦干凈他是不會允許它靠近他的。
“西西真乖?!?/p>
溫青釉收拾好它,摸了摸腦袋安撫,喜歡得不得了。
慕容宸也抽了張濕巾,走近溫青釉。
“釉釉。”
“西西它這幾天沒有乖乖洗澡,你別被它給騙了,它是臟西西。”
慕容宸說著,開始用濕巾給溫青釉擦手。
溫青釉眼神有些驚訝地看向他,可惜男人絲毫沒有注意到。
下午兩人搭戲時的情侶氛圍還殘存著,他根本沒察覺這是比較超出普通朋友距離的動作。
或者就算察覺到了,也當做不知道。
男人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很輕,拇指無意識地在她微凸的腕骨上摩挲了一下。
溫青釉覺得有些癢,想要縮回去,沒有成功。
從手背,到每一個指縫。
慕容宸長直的睫毛垂著,認真得不行,像是在對待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溫青釉抬眼去看他的臉,才發現男人的睫毛很濃,在眼瞼下投出一片安靜的陰影。
他認真的時候,臉上沒有什么表情,面部線條利落分明,鼻梁直挺,唇形薄而輪廓清晰,不說話時習慣性微抿,透出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淡。
“好了?!蹦饺蒎反_定自已將溫青釉的手都擦干凈了,才緩緩松開。
掀起眼簾,就對上溫青釉正投在自已身上的視線。
釉釉剛剛是在看他么。
得出這個結論,男人嘴角勾出淺笑,如冰雪初融。
偷看被發現,溫青釉尷尬地錯開視線。
“你剛剛……說它臟兮兮?它的名字是這么來的嗎?”
溫青釉開始找話題,試圖掩飾自已剛才有些冒犯的打量。
“當初撕了東南西北四個紙條讓它狗爪子抓,抓到的西西這個名字,不過釉釉理解的也不錯,確實臟兮兮?!?/p>
慕容宸也沒戳穿她,配合地一問一答。
聽到自已的名字,慕西西在旁邊汪了一聲。
“你別過來,再不好好洗澡,釉釉可不會摸你了?!?/p>
慕西西當真老實地坐下。
“看來它真的很喜歡你,考慮收養它嗎?”
“收養?你不想養了?”
“我們一起養啊。誰說西西只能有一個主人?!?/p>
慕容宸見溫青釉有些意動,繼續說,“其實你早就養上西西了,之前不也總是喂它嗎,我就說它怎么老是在外面不回來,原來是在外邊還有個家?!?/p>
慕容宸這話說的活像慕西西是只渣狗。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
溫青釉欣然接受了這個說法,她確實很喜歡慕西西。
吃飯之前,慕容宸又帶溫青釉去了里面的一個展柜前。
展柜里展示著他設計的第二件禮服。
“好漂亮……”
禮服是水藍色的,點綴有珍珠和碎鉆,燈光打在上面,可以看見火彩。
一看制作的成本就很高。
“喜歡嗎?準備送給你的??紤]到你現在住在宿舍不方便放置,就暫時保存在我這里怎么樣?”
“放心,這里是我的畫室,不會出現上次那種情況?!?/p>
上次是他設計的第一件禮服,意義非凡,但精細程度遠比不上這件。
好在,第一件也是溫青釉擁有的。
“送給我?這太貴重了。”
“在我這里,沒有貴重的概念,只有合適不合適?!?/p>
“釉釉,你以后肯定有很多場合需要穿禮服的,這件,就當做我遲來的歉禮?!?/p>
慕容宸眉眼帶著歉意,“第一次見面,非常抱歉,我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好,我承認自已不是什么好人,你不一定要原諒,但這件禮服還是收下吧?!?/p>
“上次的白色禮服你穿起來很合適,這件我也是按照同樣的尺寸做的?!?/p>
言外之意,你不收下,也沒有其他人能穿上。
“好?!睖厍嘤詻]有繼續扭捏,“那就放在你這兒吧。”
第一次見面的事她雖然記在心上,但她沒有耿耿于懷。
不論是那時候的她,還是現在的她,都沒有足夠的資本說不。
更何況,有利于自已的東西,為什么不接受呢。
她要借著這座貴族學院里的資源,走得越來越高,越來越自由。
不論是口頭的道歉還是原諒,都是虛假的,拿到手里的,享受到的真切利益,才是真的。
“釉釉你這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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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