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
“讓我來教教他們,什么叫破銅爛鐵。”
話音未落,楚凡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道漆黑的殘影,在狂風中緩緩消散。
下一秒。
他已經出現在了那支鋼鐵大軍的正前方!
獨自一人,面對著那如同潮水般涌來的機械怪物!
“找死!”
那個手持加特林的重裝改造人,電子眼中紅光爆閃。
他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嗡——噠噠噠噠噠噠!”
六根槍管瘋狂旋轉,噴吐出長達一米的藍色火舌!
密集的子彈風暴,瞬間封鎖了楚凡所有的閃避空間!
每一顆子彈,都足以將巖石打成粉末將人體撕成碎片!
然而。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金屬風暴。
楚凡沒有躲。
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手中的“龍淵”。
“鐺鐺鐺鐺鐺鐺——!!!”
一陣急促得令人牙酸的金鐵交鳴聲,驟然炸響!
只見楚凡手中的長劍化作了一團漆黑的劍幕,將他整個人護在其中!
那些足以穿透鋼板的穿甲彈在觸碰到劍幕的瞬間,竟然被盡數斬落!
火花四濺!
如同一場絢爛的煙火盛宴!
“這怎么可能?!”
“用劍斬子彈?!”
后面的阿蠻和紅玫瑰等人全都看傻了眼。
這簡直違背了物理常識!
這可是每分鐘射速高達6000發的加特林啊!
就算是化勁宗師面對這種火力壓制,也只能暫避鋒芒。
可楚凡,竟然選擇了正面硬剛?!
“怪物他是怪物!”
那個重裝改造人顯然也被這一幕嚇到了。
他的電子腦瘋狂運轉,試圖計算出楚凡的運動軌跡。
“警告!警告!目標速度過快!無法鎖定!”
“警告!目標能量反應急劇上升!危險等級:S級!”
“廢話真多。”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
重裝改造人猛地一驚。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張俊朗卻充滿殺氣的臉龐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近在咫尺!
楚凡單手持劍,高高舉起。
體內的暗勁,如同決堤的江水般瘋狂地涌入劍身之中!
“嗡——”
龍淵劍發出一聲渴望鮮血的龍吟!
原本漆黑的劍身上,竟然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如同實質般的黑色氣流!
那是暗勁凝練到極致的表現!
“斬!”
隨著一聲低喝。
楚凡手中的長劍,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劈下!
“滋啦——!!!”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撕裂聲響起!
那個重裝改造人引以為傲的、號稱可以抵御反坦克導彈的重型外骨骼裝甲。
在龍淵劍的鋒芒之下,竟然如同豆腐般脆弱!
從頭頂,到胯下。
被硬生生地,劈成了兩半!
“噗——!”
鮮血混合著機油,噴灑而出!
那個高達三米的鋼鐵巨人,轟然倒塌!
露出了里面,那個早已被改造成半人半鬼的駕駛員驚恐絕望的臉!
一劍!
僅僅一劍!
就秒殺了“天罰”最強的單兵作戰單位!
“殺——!!!”
楚凡沒有絲毫停頓。
他在斬殺了重裝改造人之后,身形一轉如同虎入羊群般沖進了那群普通的機械外骨骼戰士之中!
這是一場屠殺!
一場最原始的冷兵器對戰最高科技的鋼鐵洪流的,一邊倒的屠殺!
一場充滿了暴力美學的,視覺盛宴!
“砰!”
楚凡一腳踹飛一名試圖偷襲的改造人,將其連人帶甲踹進了巖壁之中扣都扣不下來!
“刷!”
龍淵劍橫掃千軍三名改造人被攔腰斬斷上半身還在地上爬行,發出凄厲的慘叫!
每一劍揮出,必有一臺機甲報廢!
每一拳轟出,必有一個敵人喪命!
楚凡就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在人群中肆意收割著生命!
他的身影快如閃電,每一次停頓都伴隨著鮮血與火花的綻放!
“魔鬼他是魔鬼!”
剩下的那些改造戰士,徹底崩潰了。
他們手中的高科技武器,在楚凡面前就像是燒火棍一樣可笑。
他們的鋼鐵之軀,在楚凡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讓他們引以為傲的科技信仰徹底崩塌!
“撤退!快撤退!”
有人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然而,楚凡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他冷冷一笑,身形再次加速!
“轟!轟!轟!”
在一連串的爆炸聲中。
最后一個試圖逃跑的改造人,被楚凡一腳踩碎了頭顱。
機械眼中的紅光,閃爍了幾下徹底熄滅。
戰斗,結束了。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滿地都是滋滋冒煙的機械殘骸,以及那些改造人殘缺不全的尸體。
濃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楚凡站在廢墟之上。
手中的龍淵劍,劍尖滴血。
他身上的黑色便裝,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沾染。
他就像是一尊從地獄歸來的修羅戰神孤傲,冷漠不可一世。
阿蠻和守陵一族的族人們,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眼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他們世世代代守護龍脈,與這些鋼鐵怪物戰斗了這么多年付出了無數慘痛的代價。
卻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輕易地,像砍瓜切菜一樣將這些怪物屠殺殆盡!
這這就是“祖龍令”主人的實力嗎?
“呼”
楚凡長吐一口濁氣,緩緩收起長劍。
他并沒有因為這場勝利而有絲毫的喜悅。
因為他知道,這些只不過是“天罰”的炮灰罷了。
真正的正主,還沒露面呢。
他緩緩抬起頭。
目光穿過彌漫的硝煙,鎖定在了數百米外一架一直盤旋在半空中的微型無人偵察機上。
那架無人機,從戰斗開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那里。
像是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視著這里發生的一切。
楚凡看著那個鏡頭。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了挑釁的弧度。
他知道,在那鏡頭的另一端。
正有人在看著他。
“看了這么久,還不打算滾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