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乎對方怎么樣,這一刻,只從自已心底的感受出發。
尊重當下的自已的每一個選擇。
美滿也罷,錯誤也罷,我全盤接受。
她回應了他。
感受到她的情動,凌絕抱著她腰的手更緊。
他撬開那道紅唇間的縫隙,瘋狂地與她糾纏博弈,你來我往,敵進我退,手段頻出,勾引誘惑。
空氣中濕潤的嘖嘖聲作響,曖昧燃燒。
他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自已的身體,想要把她吞吃入腹。
秦疏意,秦疏意,怎么能這么好,怎么能這么招人喜歡?
他永遠被她的坦蕩磊落打敗,為她的勇氣震動。
他們都說錯了,秦疏意才是那縷自由的風。
他才是那個被降臨人間的天神偶然眷顧的凡人。
親吻的動作愈發兇狠,淚水卻不知不覺就涌了出來。
從來都覺得眼淚軟弱無用的人,卻一次次在她面前紅了眼。
秦疏意察覺到他的顫抖,按著他的肩膀與他稍稍分開,擁在一起的人唇齒間發出啵的一聲響,黏/稠,又帶著欲色蔓延。
她白皙的手指摸過他的臉,憐愛地為他親掉淚水。
“凌絕,怎么這么嬌啊?”她取笑他。
凌絕一把將她壓倒在床上,整個身體完全籠罩住她,從門口看過去,只看到男人寬闊的脊背,以及黑色西裝褲下露出的一小節白得發光的瑩潤小腿。
野獸捉住了可憐的小獵物,自已卻甕聲甕氣,削弱了氣勢。
“這么會說話,小心我親死你。”他兇巴巴。
秦疏意揚起眉,兩手往旁邊攤開,“試試?”
凌絕像聽到了號令,再次壓下來。
這次連手上也不規矩了。
床上的鵝毛被兩人翻滾的動作間帶得飛起,輕輕揚揚地沉浮在空中。
他試探著從她的腰往上,碰到了分手后許多次出現在夢中的雪.山,他埋下頭……
然后又去尋她的唇。
不愧是經常去深海潛水的人,不過一會,秦疏意呼吸劇烈起伏。
但在他受到鼓舞,最最沉浸在天堂的時刻,一只腳踩在他腰腹,推開了眼睛猩紅的男人。
她攏起衣襟,雙手撐在床上坐起來。
明明臉上還泛著紅,聲息也不穩,用完就丟的動作卻像是無情的客人。
“好了,就到這里。”
凌絕看了看自已……
又挨過去用臉貼著她的臉蹭蹭,“寶寶~”
秦疏意摸了兩把,看他真的快要爆炸了,拍了拍他的臉。
“你今晚做的事,我可以理解為酒精和情緒上頭,但是不管怎么樣,我感覺到了不被尊重,很不喜歡,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你都吃素吧。”
她冷靜地下了判決。
凌絕整個僵住,把他放在這里簡直是要他死。
但嘴巴張了張,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他有罪,認罰。
秦疏意是故意的。
但是……
他躺在床上,又將人拉進懷里,湊在伏在他胸口的人耳邊說了一句話。
秦疏意頓了一下。
下一秒,兩人上下位置交換。
秦疏意不去想他說的下流話,身體繃緊,手搭在他肩膀,“沒洗澡。”
“沒關系。”他著急又迫切。
秦疏意卻不要。
“這里還很亂,我家里門沒關。”
凌絕想了想,將人抱起來。
他一只手攬著她腰,一只手托著她屁股,讓她雙腿纏在自已腰上,大步往外走。
“你家門我帶上了,凱撒和公主都睡了。”
秦疏意還想說什么,他已經帶著她快步走到客臥,進入了浴室。
溫熱的水兜頭淋下,背后是冰涼的瓷磚,她一個激靈,眉宇輕皺,嗯了一聲,手指插入他的黑發,失神地望向恍惚的浴燈。
……
客臥的床單又換了好幾次。
秦疏意是力竭后昏睡過去的。
今晚她的情緒和體力確實都已經耗盡了。
凌絕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用杯子給她喂了喝的,補充她流失太多的水分。
他的嘴唇還是泛著紅和潤,眉眼間滿是饜足。
雖然他一次都沒有,因為她要懲罰他,不許他X。
但是看到她爽了,比什么都快樂。
可惜了,他舔了舔嘴角,沒再吵她。
至于圍著的浴巾下……他也沒管,只親了親沉睡的人的額頭后,兀自往外面走。
寶寶說了,不準他碰。
……
客廳里還未收拾,依稀可見當時兩人爭吵的場景。
他視若未見地坐到沙發上,撥通了李特助的電話。
沒有秦疏意在眼前,他冷峻的臉上浮現的是深刻的戾氣。
他沒有碰過過往的那些女人,自然也不會去注意那些緋聞八卦。
他大概猜到外人會覺得他風流,他也不在意,卻不知謠言已經傳到讓秦疏意不開口問,就給他下了骯臟的定論的地步。
額頭青筋跳了跳,他真想弄死當初的自已。
李特助本來一直沒接到秦疏意和凌絕的電話,還以為沒事了,沒想到半夜會又被叫醒。
活爹啊!
嘆著命苦的同時,在聽到大方的十倍加班費后,身體卻很誠實地立刻起床。
他覺得,他還可以再給絕爺賣命一百年!
然而,聽到對面的吩咐,他腦子卡了下殼。
“額,您確定嗎?”
清除八卦媒體的不實新聞不難,但找到那些女人,讓她們詳細地列明她們和凌絕見面的時間、次數,做過的事,說過的話,什么時候離開,這難道不奇葩嗎?
雖然說凌絕身份特殊,跟在他身邊的人肯定都記得清這些。
可是誰會跟審犯人一樣收集這些資料啊?!
“明早我要看到結果。”凌絕冷聲回他。
李特助:……
行吧,行吧,反正丟臉的不是他。
這樣想著,記下要做的事,正打算掛斷,凌絕卻又問了一句,“有唐薇的聯系方式嗎?發給我。”
李特助:?
不理解,但尊重。
你說說,人為什么總在澄清和作死的邊緣試探呢?
敢私聯別的女人,要是秦小姐知道……
他腦補了一場大戲。
凌絕并不知道李特助的心理活動這么豐富。
他掛斷電話,捏了捏眉心。
秦疏意不會突然提到羅燕寧。
既然說了,那一定是發生了什么讓她誤會的事。
只要不涉及到秦疏意本人,所有的事情他都眼明腦快的很。
他很快就想到聚餐時,秦疏意和羅燕寧、唐薇同時間段離開過一會,回來后秦疏意就悶不吭聲,唐薇和羅燕寧也像是吵過架。
他不準備讓這個疙瘩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