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結實,很緊繃,也很灼熱。
“嗯?現在能看見了?漂亮的小雌性。”聲音帶著戲謔。
手指不安分地撫上雌性修長白皙的天鵝頸,“嘖,看來得滅口了。”
這冰冷的話語讓明窈知曉對方不是在開玩笑,雖然男人的話帶著輕佻意味,但是能聽出對方話深處的冰冷。
緊張閉上眼,小聲嘀咕兩句:“那我也算為國捐軀!”
謝臨淵搭在脖頸上的指骨開始微微圈住,緩緩用力,只聽見雌性含著霧氣的聲音。
“等等!”
謝臨淵唇角是淺淺的笑意:“嗯?有什么遺言。”
只見眼前的小雌性滿臉真摯,對著他懇求希冀地開口:“我能自己選一種死法嗎?”
“嗯?”謝臨淵疑惑的聲音響起,他看向小雌性仿佛真的很害怕。
鴉黑濃密的睫毛顫動,像是蝴蝶,想把蝴蝶握在手心。
明窈仰起臉看他。
太招人了,小雌性根本不知道她這副樣子有多招人。
狹長的眸子余光掃過明窈不安分的手,雌性手心寒光一閃,漫不經心移開視線,卻還是帶著暗啞開口:“嗯,可以。”
“說來聽聽?”
明窈深吸一口氣,如果要選一種死法,應該中槍最快,而且不疼,要疼也疼一會。
死后瞳孔會失焦擴散,跟戴了美瞳一樣,死了還能好看點,顯眼睛大。
而且雙腿無力倒下,她還可以自己選一個風水寶地躺下。
“我想好了!”
“我選擇砰砰砰!瞳孔失焦,雙腿無力。”
明窈呼吸有些急促,越發心虛,手指悄咪咪摸上作戰服腰間。
“嗯?”男人聲音明顯有些錯愕,隱藏在白金色發絲的耳廓染上奇異的粉紅,頭一次被眼前漂亮的小雌性堵得說不出話。
謝臨淵眼尾也染上糜麗,他呼吸驟然急促幾分,嗓音很啞:“我答應你。”
聽對方答應了,明窈閉上眼等死,還有些緊張。
一點冰冷從她腰間一路游走在臉上。
這熟悉無比的觸感,堅硬又冰冷,是槍口無疑了。
“緊張什么?”
耳邊是男人噙著笑意的聲音,“準備好了嗎?”
“當然……”明窈猛地把抑制劑扎向謝臨淵的脖頸處,“沒準備好。”
注視著冰冷液體被注射進去,對方臉上卻是點點的笑意。
明明已經敗了,卻還是附身在她眼上恣意含笑落下一吻。
“原來還是帶刺的漂亮小雌性。”
“故意騙我放松警惕。”
明窈不敢置信地摸了摸她的臉,有些羞惱:“老實點!”
這冰冷的抑制劑可不好受。
眼皮上的溫熱觸感還在,后知后覺,她這是被占便宜了。
正準備去摸腰間的槍讓對方老實點,手指碰到的地方卻空空如也。
直到眼前出現一只帶著薄繭的手,冷白病態的手中握住漆黑的槍身,對方戲謔的嗓音在面前響起。
“哦~這槍怎么跑我手里了?”謝臨淵指尖挑起漆黑冷硬的槍,眼神睥睨著眼前的雌性。
“唔……”呼痛聲伴隨著抽氣聲,謝臨淵輕佻望向眼前雌性。
直到眉梢吃痛地微微上挑,瞇著眸:“你注射了什么?”
明窈聽見對方聲音不穩,而且眉梢也皺起,看來是抑制劑起效果了,謝臨淵已經開始疼了,而且動不了,她把手中的銀絲拿出來。
“把我的槍還我。”明窈不知道為什么,總想和眼前的人拌嘴,而且有一種很熟悉的錯覺感。
伸手把槍拿回來,還用科研所研究的銀絲把對方手腕綁住,保證沒有一點問題。
只是余光掃到對方戲謔挑眉時。
她心里有不好的預感,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出現,記憶中好像有個人,每次要干壞事就是這樣的表情。
掃了一樣對方腕骨上綁住的銀絲,肯定不會,這銀絲可是專克SSS級雄性的,可以克制SSS級雄性的能力和天賦,要是越掙扎,還會發出電擊。
裴昭凜特意交給她的,怕她被欺負。
明窈看對方滿頭冷汗,已經被徹底控制住了,她立馬拿出星腦準備搖人。
而身后謝臨淵慵懶依靠著冰冷墻面,帶著輕佻笑意看向雌性,直到自己的手下在另一旁想上來。
被他一個冰冷的眼神逼退,薄唇冷冷做了一個口型:“滾。”
被罵的助理:……
他們星主還玩上捆綁play了?他們星主百毒不侵,在雌性面前裝什么呢?
明窈皺眉,總覺得身后的人不老實,而且一切進行得太順利了,這未免太容易了,難道對方不是SSS級雄性,她判斷失誤了?
轉頭的瞬間,暗黑星球的助理眼睜睜看著他們的星主——平時殺人不眨眼的SSS級雄性。
剛剛還對他冰冷的臉。
在雌性轉頭的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然后溫柔看向雌性。
被罵的助理:???
明窈轉頭看謝臨淵沒有什么異常,才打通了百里簡川的語音。
剛接通,對面的雄性清洌卻帶著擔憂的聲音響起。
“乖寶,怎么樣了?”
火紅色頭發的雄性看著面前的定位,明明就顯示這附近,可是卻沒有一個能藏身的地方。
銳利鳳眸一寸一寸掃過黑洞。
明窈聽見百里簡川的聲音,她開口:“這里是暗黑星球的駐扎地。”
“暗黑星球?帝國的敵人?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依靠著墻面的男人面色突然冰冷,寒星一樣的眸子暗了下來,咀嚼著乖寶這個詞。
是小雌性的獸夫?
垂頭看了一眼手上的銀絲。
明窈一點都沒注意身后的動靜,對面的人語氣關心,她把謝臨淵用了科研院最新武器捆起來,肯定沒什么事。
明窈搖頭,突然想到對方看不見,她聲音帶著柔和,“沒事,這里只有一個人守著,不知道暗黑星球其他人干什么去了。”
“是個雄性,應該沒有SSS級,實力一般,我和他一九開。”
百里簡川清洌嗯了一聲,“乖寶那么厲害?”
“那當……”雌性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雙冰冷的手握上明窈單薄的蝴蝶骨,“嗯?一九開?”
明窈對上謝臨淵那雙輕佻的眼,而對方手上的銀絲已經斷裂在地。
明窈:!!!
她卡殼了一瞬,聽著對面的疑惑聲,“乖寶?”
明窈默默補上一句。
“是的,一九開,他一拳,我下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