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掛斷電話,雖然不知道傅墨郁怎么突然今天會說這樣的話。
不過她挺慶幸的,今天一過,他們的合約還剩三天就結束,到時候天高皇帝遠,海闊憑魚躍。
她和他再也沒有關系。
他們之間。
一個在慶幸關系的結束,一個不舍關系的結束。
臥室門被敲響,明窈打開門,白金色長發的男人手里是一杯牛奶,她茫然抬起頭,謝臨淵做什么呢?
她睡眠質量最近好得不行,不需要助眠的。
“補補,現在你身體很差。”
明窈算是發現了,謝臨淵自從今天看見她的病歷之后,對她有了一層濾鏡,甚至更加小心翼翼。
她握住溫熱的牛奶,謝臨淵的沒安全感全部轉變了,現在開始對她小心翼翼的,想了想開口:
“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很健康的!”
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的。
謝臨淵看向她,懶聲開口:“這一星期感冒兩次,很健康?”
明窈:……
她認命地喝下牛奶,看見謝臨淵接過空杯子后沒走,眼神里面的情緒復雜,怎么生病的是她,謝臨淵重視成這樣……
她想了想,她在謝臨淵臉上親了一下。
晚安吻。
“晚安。”
下一秒,小炮彈似的明月沖過來,它也要,前天主人就沒有親親它,它都沒睡好,而且吃不好。
沒有主人親親。
它都感覺沒有食欲,只吃了兩碗飯。
明窈抿唇,在明月的腦門上也親了一下。
親完你的,親你的,親完你的,親他的,她心里有數。
她,新一代晚安吻主理人。
明月才心滿意足地回它的豪華版貓窩,今天能睡好了。
明窈看見謝臨淵目光落在門鎖上一會,明明謝臨淵什么都沒說,她卻突然知道謝臨淵想做什么。
“謝臨淵?你不會晚上等我睡著之后,會偷偷溜過來吧?”
謝臨淵淺藍色眸子微微上挑,他看向小雌性,小雌性穿著柔軟的睡裙,狐疑看向他。
不過他心里面確實是這樣想的,看見小雌性穿著病號服,一個人蜷縮在床上,沒有安全感地抱住自己,他就很想陪著雌性。
可惜那1132天,他沒能陪到他的小雌性身邊。
今天看見的東西,讓他想一直看看現在的小雌性,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明窈看謝臨淵不否認,她就知道!謝臨淵看門鎖!那眼里的想法都快把門鎖拆了!
而且她反鎖也沒用,只要謝臨淵想,就能進來。
“你今天留下來吧。”明窈看謝臨淵身上的卡通睡衣,是她買的。
可以沖淡謝臨淵身上的不少張揚邪妄感,謝臨淵穿著一身小雌性審美的睡衣,然后躺下。
熄了燈,明窈也安穩躺下,只是后脖頸熱熱的,她有些不舒服,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個廢雌,她還以為她進入發熱期了。
雄性和雌性不一樣,雄性的情躁期如果得不到雌性安撫,使用抑制劑,情躁期的到來會越來越頻繁。
而雌性不一樣,雌性的精神力穩定,只有成年時治愈力覺醒時,會進入發熱期。
帝國雌性剛出生會檢測基因,看等級,等級越高的雌性成年時,覺醒治愈力時精神力越不穩定,會渴望標記他人。
一般來說,使用抑制劑就好了,并且只有治愈力覺醒時才會有一次發熱期。
之后只要安撫雄性暴動的精神力時,精神力不使用過度,不造成精神力不穩定,就不會進入發熱期。
明窈困倦來襲,她閉上眼睡得香香的,沒有在意身后的目光,她明天還要去科研院上班。
謝臨淵看著雌性的指尖時不時揉揉后脖頸,睡夢中也在伸手按,臉上睡得不安穩的樣子。
明窈確實睡得不安穩,她感覺后脖頸熱熱的,但是又說不出為什么熱,只想被冰涼的東西貼貼,她閉著眼向冷氣那邊蛄蛹過去,卻困得睜不開眼。
一邊蛄蛹一邊抓后脖頸,漲漲的。
謝臨淵嘆口氣,把雌性的手握在掌心里,雌性快要把后脖頸抓破皮了,他伸出冰冷指骨給雌性按摩著后脖頸。
“別抓了,抓破皮了,小啞巴。”
沒想到雌性不動了,眉頭也舒展了,明窈只覺得后脖頸涼涼的,很舒服,而且謝臨淵也很好聞,她就想挨著對方。
睡夢中迷迷糊糊發現,靠謝臨淵越近,她的后脖頸就會舒緩很多,就不會很漲。
好像謝臨淵身上有什么東西是她極度渴望的。
謝臨淵給小雌性按了一會,看雌性舒展的面容,而且小雌性還越靠越近,最后直接埋進他的懷里。
他只當是雌性沒有安全感的后遺癥,淺藍色的眸子里面全是心疼,仿佛看見那十幾歲重度抑郁的小女孩再次出現在他眼前。
伸手摟緊他的小雌性。
“我在呢。”
“小啞巴,這次我在。”
雌性貼得更緊,他垂下眸,如果當時他在就好了。
明窈只覺得太舒服了,涼涼的,后脖頸也不熱了,像是找到讓它緩解的東西,或者原本就是屬于它的東西。
明窈只覺得這幾天是越睡越好了,特別是今天,深度睡眠很久,她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精神飽滿。
而時間還很早,她卻感覺像是睡了24個小時一樣,才早上七點,謝臨淵還閉著眼,她整個人被謝臨淵攬進懷里。
她居然醒得比謝臨淵還早!忍不住回憶昨天,難道是昨天睡得太久了?忍不住沉思。
看謝臨淵還睡著,她準備起身,動作很輕,但是男人還是第一時間睜開了眼。
“醒那么早?”
明窈點頭,她今天感覺睡得很舒服,像是好久沒睡那么好了。
莫名其妙心情也很好,她興致勃勃開口:“今天我好不容易起那么早,我給你和明月做早飯!”
剛起床的明月:?它不要吃難吃的貓貓飯啊!
謝臨淵斟酌了一下:“心意我收下了,早餐就不用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