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收到謝臨淵的消息,太好了,對方沒事,她抬起頭,看見剛剛刺客樓報名處的代號3斜倚著青石磚看著她。
太好了,謝臨淵沒事,不過,她好像有事了。
她強裝鎮定,從昏暗巷子準備走出去,代號三看著眼前的少年,有些防備,白暗大人也在他面前吃了虧。
原來這個小矮子說的20年殺手經驗并非胡說,他最開始還不信。
明窈不吭聲,她晨跑的作用這不就體現了,她來黑市怎么一天都在逃命?不是?怎么感覺她被針對了?被人盯上了?
“大人,借過一下。”
明窈極有禮貌,余光看見一雙手準備按住她的肩膀,她偏頭躲開,槍支瞄準面前的代號三。
代號三沒想到小矮子有槍,白暗不只說小矮子身上有電么?
雖然躲得很快,但是子彈擦過他的臉,刮出一道血痕,刺客樓里第三的刺客,實力強過許多人,無論力量還是速度。
明窈這才忍不住微微蹙眉,速度太快了,這就是黑市刺客嗎?
不過,她這子彈,有其他的作用。
代號三看向眼前的明窈,他眉眼垂下:“就這點本事嗎?白暗和黑明大人在趕來的路上,你逃不掉了。”
明窈攤了攤手,做出投降的姿勢,還能少吃一點苦,識時務者為俊杰,她向來很識時務。
代號三眉頭一皺,這個能讓白暗這個作為代號一的刺客吃虧的人,就這么簡單,他總覺得不太對勁。
剛想拿出限制雄性能力的手銬,就感覺臉上的麻意滲透全身,讓他身體僵住,動彈不得。
明窈見狀把槍放進腰間,她從一開始就說了,她的槍能夠讓SSS級雄性瞬間失去行動能力。
她心里清楚,她見過那個刺殺她的刺客,天賦是瞬移,那樣的速度想要打中對方,讓對方重傷失去行動能力根本不可能。
只能在子彈上做點手腳,只要有一槍打中,無論打中什么地方,子彈里面的藥效就能迅速蔓延全身,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藥劑專克SSS級雄性。
見僵住的代號三站在巷子口無法動彈,明窈不求能把這群刺客和執法隊甩掉,只要等到謝臨淵來找她,她就安全了。
“代號三?”明窈看了一眼對方胸前的代號,然后頗有禮貌卻毫不留情地把對方往旁邊地上狠狠一推,嘴里是剛剛她見到對方的第一句話。
“大人,借過一下。”
代號三:……還怪禮貌的。
明窈剛出巷子,就看見兩道高挑的身影趕來,一個是被她坑了一把的白暗,另一個是刺殺過她的黑明,身后巷子地上還躺著一個代號三。
加上她四個人,剛好湊了一桌子麻將。
白暗看見她眼睛一亮,就看見旁邊的一道黑影已經瞬移過去了,速度極快。
代號三看見支援的人來了,他在原地開口:
“這個小矮子他的槍有古怪,讓人動彈不得。”
黑明身影一頓,意味深長看向雌性,專門針對他做出來的?
有了防備之后,黑明身影更快,明窈只能看見一連串殘影,她心里腹誹這個代號三,壞她的事。
對方有了防備,她根本看不見黑明,更別說開槍了。
明窈看見黑明向著她過來了,心里狂跳,這可是刺殺過她的人,她臉上還有面具,但保不準對方會發現她的身份,然后她這條小命算是交代在黑市了。
她看向另一邊一望無際的水面,不帶一點遲疑開始跑,這段時間晨跑,她的速度還真快了不少,只是比不上天賦為瞬移的黑明。
眼看距離從兩千米,急劇縮短,明窈慌得不行,到底是誰絆住謝臨淵了?!
黑明可是刺殺過她的!她今天真要交代在黑市?往后面打了兩槍,黑明的速度更快,完全挨不著他的身邊。
明窈看向前面的海面,她咬著牙,堪堪站定,身后的人距離她只剩一百米,她回頭,白暗也速度極快的向她包抄而來。
“完了。”明窈看向兩個刺客樓里面極快的刺客,她又看不清楚對方的蹤跡,心里極快做著換算。
從這里跳進海面,她還有一線生機,雖然感冒發燒不好受,但被黑明揪住,她就真沒命了,生病總比沒命好,咬著牙,雙眼一閉……
“別……”冷漠的男人再也維持不住冷漠,就看見小雌性直接跳了下去,跳進海里。
如同一只蹁躚的蝴蝶。
白暗此刻也趕了過來,看見小雌性直接義無反顧,不帶一絲猶豫,倒是十分果斷果決。
明窈下墜的途中,只能聽見一道著急的少年音:“黑明!都怪你,你逼那么急干什么!把她嚇得跳海了!”
小雌性看起來那么小,都不夠鯊魚塞牙縫的,她打得過那些魚嗎?
白暗撈起袖子就準備跟著跳下去,卻被旁邊冷漠的男人拉住,就看見黑明對著他搖頭,開口提醒:
“白暗,這一片是禁地。”
“P先生最近不讓任何人進入。”
P先生那天和002大人鬧了不愉快,兩個人勢同水火,連帶著對他們執法隊的人都臉色不好。
更何況,P先生地位和002大人同起同坐,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
白暗知道黑明說的沒問題,他看向平靜的海面,仿佛能把人吞噬,這片海叫黑海,占地面積極廣。
也不知道今年P先生為什么來黑市。
黑明神色冷漠,他冷漠開口:“P先生現在和002大人目前地位旗鼓相當,在002大人沒有明確下命令之前,不能和P先生起沖突。”
他對著另一邊的人匯報情況。
【黑明:主上,她跳下黑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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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窈墜入冰冷的海水,她被刺骨的冰冷凍到,睜開眼。
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她有些茫然,好冷。
突然聽見一點嘩嘩的水聲,好像在向她而來。
她回過頭,就看見月光下,仿佛海妖的人桃花眼微瞇,看向她。
男人戴著鱗片面具,看不清楚長相,濕透的黑發,濕紅的唇,卻一舉一動都充滿神秘的危險。
男人看不清神色,他看向面前闖入的人,原本他是看誰敢闖入,最近特殊時期,不得不來深海壓制,心里煩躁又控制不住,只能靠極寒來壓制他的情欲。
月光下的闖入者戴著龍骨面具,而且……是個雌性。
他看著對方的衣服濕透,貼在身上,明顯是個雌性,海藻般的黑發在水中散開,月光照在雌性露出的小片肌膚被冷水冰得泛紅,細膩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