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黑市的未來科幻、繁華風格在上一區(qū)——傳說中黑市有錢有勢有權(quán)人所居住的富人區(qū),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明窈站在落地窗面前,看向外面的夜景,她心里總覺得,最近過于不安了,那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身后覆蓋上帶著夜晚涼意的身體,溫柔的觸感落在她的肩上。
“夜景和帝國有什么不一樣?”
明窈搖搖頭,外面燈火通明,如果不知道她身處于黑市,甚至她會以為她在帝國、或者聯(lián)邦這種法律管轄之地。
而不是黑市這種法外之地。
她還記掛著一會要去002的住所,抿唇看著謝臨淵,杏眸含著困意,有些水潤。
“好困,明天還得回帝國了。”
挨著枕頭的時候,站在窗邊的蒼白青年勾起唇角,他也得回他的房間。
按道理,他們兩個人會訂一間房,可能是各自心懷其他計劃,最終,兩人訂了兩間。
明窈感覺到謝臨淵在她床邊站了一會,最后溫柔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輕佻卻溫柔到極致的嗓音響起:
“晚安。”
明窈聽見關(guān)門聲,她才躡手躡腳的站起來,外面正是一片黑夜,伸手不見五指,正是夜生活開始的地方。
黑市的上一區(qū)里,執(zhí)法隊無時無刻不在巡查,倒是比下一區(qū)、和中一區(qū)好很多。
她穿上貼身的內(nèi)襯,再穿上厚重的外套,最好披上一件黑色斗篷,才悄悄往外走,怕驚動對面的謝臨淵,一路上她聲音極小。
在雌性出門后不久,對面的門也被一只蒼白的手推開,看了看雌性所在的房間,SSS級雄性聲音極輕,也出去了。
……
明窈看向眼前站著的冷漠男人,兩人面面相覷。對方面無表情,看著黑夜里,凍得鼻頭泛紅的雌性。
最后,他別過臉,就當沒見過眼前的人。
白暗馬尾發(fā)梢在黑夜里微揚,他抱著胸從另一處巡查過來,突然像是看見熟悉的身影,他跟著身影一路走了過來。
月色落在少年漂亮嗜血的臉上,他看向黑明,白暗開口:
“我好像看見她了。”
黑明看向他這個同事,對方臉上興致勃勃,何其殘忍,他和她本來就沒有可能。
“白暗,今天主上安排的任務不要忘記了,有一個極其危險的不速之客。”
“另外,你看錯了,她早就離開黑市了。”
旁邊樹上看完全程的代號三,他摸出一顆果子啃了兩口,才對著他們刺客樓的第一刺客開口:
“白暗老大,你應該患了夜盲癥,夜里像個盲人,所以看錯了,然后黑日做夢了。”
黑明:……
真是好福氣,這樣的臥龍鳳雛,都在他身邊,和他是同事。
神情冷漠的男人看向莊園里,他輕聲開口,話語被風吹散在風中。
“拜托了。”
他們主上這樣的人,不應該和……黑暗為伍。
.
明窈走進面前這個住所,她一路走過去,就看見,夜色里,霧氣朦朧之下。
天然溫熱池水中,男人閉目養(yǎng)神,旁邊是很多白玉酒瓶,能聞到桃花的氣息,只能看見男人身上是一件薄衣,被池水打濕,若隱若現(xiàn),能看見他如玉色般的肌膚,對方仰著頭。
能看見他原本淡薄的唇被酒液滋成濕紅色,偏偏肌膚還如同淡漠的玉,脖頸處帶著薄紅,想讓人往他的臉看去。
平日淡漠的人,此刻會是什么樣。
“還戴著面具。”
明窈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徹底醉了,畢竟黑明的話誰知道能不能信?就算黑明是騙她的,但她也確實想知道眼前人究竟是誰,更何況……她好像確定,002不會傷害她。
所以對她來說,穩(wěn)賺不虧的買賣。
不過黑明就不怕她會傷害眼前的人嗎?
而且讓她沒想到的,沒想到黑明居然對眼前人那么忠心,她想起他們的談話,明窈皺眉。
其實明窈完全多慮了,黑明的記憶還停留在她第一次遭遇刺殺,小雌性握住槍的手腕顫的厲害,差點槍脫手而出,眼淚強忍在淚眶不肯流下,明明那么弱小,偏偏倔強的很的一個小雌性。
更何況,黑明更清楚他們主上,十個小雌性都打不過。
她數(shù)了數(shù)旁邊的瓷瓶,已經(jīng)全喝了,還剩下一個瓷瓶里面還剩著半瓶,天上月光正好印在其中。
所以對方應該醉死過去了?明窈還試探的往另一邊扔了點東西過去,對方?jīng)]有半點反應。
明窈最后輕手輕腳走過去,月光下,男人全身都清雅如寒玉,只有耳骨上綴著一條紅色流蘇。
仿佛,清絕之中的艷色。
她走一步都看看男人,直到確定沒有任何事,她的指尖落在鹿角面具上,剛掀開一半,一只如玉、骨節(jié)分明的手扣住了她。
男人黑長清雅睫毛睜開,看著眼前月光下的小雌性,最終才開口:
“我等你很久了。”
明窈:!
她就知道,這黑明怎么可能那么好心,果然是算計她的!
不過她覺得憑借002寧可背叛獸人這一邊,也要幫助蟲族,只為復活妹妹,那么這樣的人,愛屋及烏。
就憑她長得像他妹妹,他也不可能傷害她。
畢竟他不是說過,她長得很像很像,所以甚至他會心軟。
男人抬起眼,眼里的淡漠全部消失,他凝視著眼前的那張臉,繼續(xù)開口:
“我以為,今晚你不入夢了。”
“我以為,你已經(jīng)討厭我了。”
明窈正在心里罵黑明,結(jié)果就聽見男人清雅卻帶著醉意的嗓音。
入……入夢?
她看向池中的男人,最后有些復雜看向他,她卻莫名也被這情緒感染,想到那日歷上的愿望。
想要和妹妹過生日,那么這樣的夢,是不是自從妹妹不在之后,他做過千萬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