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郁喉結無聲滾了滾,空氣中,也許是因為小雌性出了汗,帶著淺淺清甜的玫瑰香。
他眸光一瞬不瞬落在明窈的身上,小雌性的手心暖暖的,握住他。
他是蛇獸,體溫天然偏低。
但是小雌性是溫暖的,很喜歡.......這份溫暖。
“淵淵,這里這里,有一個密室,我們進去看看。”
身旁傳來有些啞的嗓音:“嗯。”
簡單的單音節(jié),明窈一顆心撲在密室上了,她蹲在旁邊,繼續(xù)搗鼓剛剛的保險箱,這次她學聰明了。
“你就站在我身后,幫我看著NPC。”
那種背后突然出現(xiàn)一個喪尸,也太嚇人了,明窈不放心地一直囑咐身后的人。
可千萬要站在她的身后啊。
身后的男人輕笑一聲,才應了一聲,只是雌性很快就松開他,搗鼓保險箱去了。
他垂眸,陰暗目光看向剛剛被雌性溫軟肌膚碰過的,雌性緊張得過分,手心帶著點點濕意,也留在他的指節(jié)上。
明窈繼續(xù)飛快心算著面前的密碼,她一會還不放心的用手摸摸身后,謝臨淵還在不在。
傅墨郁看著小雌性蹲下身,小小一團,可以被他完全攬進懷里,并且遮得嚴嚴實實,雌性時不時伸手出來摸摸他還在不在。
他低下頭,有些忍不住,曖昧張開口。
“嘶.......”
啪的一聲,耳光聲格外清脆,明窈手心也跟著發(fā)麻。
她回頭,男人背著光,把密室里唯一的光線也遮得嚴實,吶吶開口: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淵淵。”
明窈剛剛被嚇得有些應激,感覺到什么濕冷的東西碰到她的手背,她下意識給了一巴掌。
有些內疚,打得太重了。
傅墨郁感覺到左臉微微的刺痛,不是很疼,更多的是酥麻意味,雌性的力氣小,他又是SSS級雄性,對他來說并不算,更多的是.......爽。
眸子逐漸豎立成豎瞳,變成一條線。
明窈得不到謝臨淵的回應,她小聲開口:“淵淵?”
只聽見一聲輕啞嗓音,“嗯。”
明窈有些摸不著頭腦,嗯?嗯是什么意思?
她回頭繼續(xù)看著面前的保險箱,密碼還差最后一個,快了。
.
嗒一聲,保險箱密碼被輸入,她拿到里面的鑰匙,小聲囑咐身后的人,“拿到鑰匙了。”
“我們去剛剛看見的門那里。”
明窈站起身,一路往門的方向走,就看見一個青面獠牙的詭異站在那里,向她跑來。
她抓起‘謝臨淵’就跑,手心觸碰到的肌膚體溫有些低的過分,明窈抓著跑到光亮處,她淺淺松了一口氣。
回頭一看,那個密室里面的常駐NPC,也就是剛剛在她身后拍她的喪尸,被她帶出來了。
明窈表情僵硬,石化在當場,她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好巧,哈哈哈......”
“就送到這里就行了,別太客氣了。”
明窈還沒說完,就立馬后退,剛剛的沖擊力太大,她居然牽著一個喪尸在跑。
戴著頭套的人輕笑一聲,是一道很年輕的聲線,頭套里面的人應該是個年輕男人。
他摘下頭套,露出一張漂亮的臉,“明窈學姐。”
這一幕沖擊力極大,原本十分丑陋可怕的喪尸臉下,是一張出眾到不行的臉,漂亮的狐貍眼看向她,露出一個陽光向上的笑意。
明窈有些愣,她看向眼前的人,是那天帝國科研大學優(yōu)秀畢業(yè)生,還是首席。
“我記得你。”
“帝國科研大學首席。”
青年漂亮的臉露出笑意,“學姐你還記得我?”
明窈點頭,不過面前的人為什么在這里?
青年看出雌性的疑惑,唇線繃直,他才小聲開口:
“家里有些事,需要錢。”
“下個周才入職科研院,我提前出來兼職補充家用。”
“這里的鬼屋突然爆火,擴招需要人手,我就來了,五百星幣一天。”
明窈點點頭,她看著眼前勤工儉學的青年,有些沉默。
這樣的故事怎么感覺發(fā)生過?
青年漂亮的狐貍眼神秘眨了眨,“學姐,給你。”
明窈低頭,是密室另一把鑰匙,青年聲音很輕又有些低:“NPC不準給鑰匙,我悄悄給你。”
“不要聲張哦,學姐。”
青年一根修長的指節(jié)抵在濕紅唇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俏皮眨了眨眼,光線正好打在他精致的臉上。
許星言開口:“學姐,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許星言。”
“我在科研院見過你很多次。”
明窈愣住,她并沒有在科研院見過眼前的人。
“我好像沒有見過你。”
許星言漂亮的眼睛調皮眨了眨:“秘密,學姐,你要是知道我的身份會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為什么知道他的身份會不好意思。
眼前人狡猾得像只狐貍。
明窈剛想繼續(xù)問,就看面前的青年扣上頭套,笑瞇瞇開口:
“好了,摸魚時間結束。”
青年慢悠悠地單手插兜,聲音從頭套后面?zhèn)鞒觯?/p>
“學姐,現(xiàn)在是逃亡時間。”
“我要追你了,明窈........學姐。”
明窈兩個字拉長語調,念得有些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