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源目色一沉,“他們還未到,你們先將我送出去,可保你們安全。”
“來不及了,大白天的,暴露的危險極大,而且我們最近在建作坊,宅子后面不少村民都在。”
凌四郎還算是冷靜,“不要先去家中地窖?”
“不可,他們肯定會查。”杜明嫻看向尤源,“你可信我們?”
“自然。”
杜明嫻轉身去桌前倒了一杯水,然后放了一些她給空間里準備的迷藥,端過去給尤源,“喝下去。”
她是光明正大下藥,在場三人都有看到。
尤源沒任何遲疑直接水端著喝下,很快整個人就失去意識。
凌四郎知道杜明嫻這是要展示自已仙術,他伸手拉住杜明嫻,“這樣做,會不會有損你身體?”
“不會,放心吧,等搜查的人離開之后,我會讓他出現。”
這時外面傳來凌亂的腳步聲,緊跟著凌父與凌母兩人進屋。
“將人抬到地窖中去。”凌父急急忙忙的上前就要背人。
原本杜明嫻想將人收進空間的想法,被兩人打亂,只能配合著一起將人先往地窖中帶。
離開屋之前,杜明嫻還不忘記說一聲,“娘,這屋要簡單收拾下,窗戶打開,有藥味兒未散去。”
“好,我來。”
凌父將人背進地窖,杜明嫻給凌四郎一個眼神。
凌四郎秒懂,“爹,你快出去,后面那么多人,你若冷不丁回來,會引人懷疑,這里我和明嫻來就行。”
“好,好,一定不能慌。”
凌父走了,凌四郎背過身去,“開始吧。”
杜明嫻將人收進空間,不過讓人躺她床上肯定不行,直接放在外面地上。
抬頭看凌四郎背對著自已,雙手緊握,她上前輕輕拍了一下他肩膀,“我們快上去吧,一會兒他們該來了。”
“好。”凌四郎并沒回頭,直接出來。
所以……整個凌家,只有凌四郎知道一點,但他刻意避讓還真不知道杜明嫻用的是什么辦法。
剛才凌四郎在與大夫說話,并且叮囑他大哥,好生將大夫給送回去,一扭頭就看到杜明嫻攔著凌父不讓去地窖。
“爹。”凌四郎上前,“爹,明嫻說的沒錯,萬一人沒有走,看到我們這奇怪行為,恐怕又是殺身之禍。”
“好,好,我這就走,這就走。”凌父轉身離開。
杜明嫻悄悄松了一口氣,“暫時不能讓人去地窖,要不到時候不好說。”
“放心,家里只有我們四人知道,娘在屋里,爹不會去,就沒人進去查看。”
搜查之后,村里人都各忙各的去,凌父還是去盯著作坊的事情,家里就剩下凌母在床上休息,趙婆子在院子里忙。
天色暗下來,杜明嫻與凌四郎一起進地窖,凌四郎背過身去,杜明嫻將人從空間放出來,一時有些發愁,“一會兒人醒來,若是問我們外面發生什么事情,怎么解釋?”
“先將人帶出去,剩下的事情我來解釋就好。”
“成。”
這時凌父下來,看到尤源,也沒多問什么,背著人上來,一路背到屋里。
“爹,明嫻你們先出去吧,一會兒人醒,我來解釋。”
杜明嫻走了,不再管,但尤源的事情給她提了個醒,明天要去縣里打聽打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廂房,凌四郎給尤源喂了一些水,尤源便幽幽轉醒,眼睜就看到昏暗的屋子,他有些急切,“現在什么時辰?”
“挺晚了,你若是還能再睡,便可再睡一覺。”
“那些官差呢?”
“走了。”
尤源挺詫異,“他們沒有搜?”
“搜了,不過我們將你藏起來,并沒有被搜到。”
“謝謝。”朝廷局勢不明,若是被他們搜到,恐怕自已將是死路一條。
至于凌家人是用什么辦法將他藏起來的尤源沒問,凌四郎就沒有解釋,兩人都很默契的將這一面揭過。
搜查似乎就這么過去了,大家白天該干什么就干什么,不過最近大家聊起來話題最多的就是盼娣。
這丫頭膽大還心黑,竟污蔑同村人,現在被毀容了。
杜明嫻對村里八卦沒興趣,她跟凌四郎講了一聲,便直接自已趕著馬車去縣里。
如今她出門不需要報備,只對凌四郎講一聲,讓家里知道她去向就好。
一路到縣里,她從空間里拿出來不少野雞蛋和三只野雞,兩只兔子,這些都是空間里產出來的,因為這些牲畜喝的是空間靈水,繁殖能力都翻好幾倍。
再這么下去,她空間野味兒都快要泛濫,現在最多的就是野雞蛋,那是相當相當多,每天就有幾十上百。
到許宅門口,剛好王福推門出來,看到杜明嫻過來很是開心,“姑奶奶你來啦。”
“最近有沒有什么事情發生?”
王福搖頭,“沒有,挺好的,除了老太太身體不太好,大姑娘和夫人都很忙,老爺也很忙。”
杜明嫻知道他說的是誰,不過還是沒忍住白他一眼,“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稱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娘和我舅舅是兩口子。”
王福擺手,“沒有沒有,往日我都稱您母親為大姑奶奶,這不是姑奶奶來了,我怕弄混了。”
“那你以后叫我姑娘就好。”
“好的姑娘。”
“可有什么事情發生?”
“沒有,老爺租了一間鋪子,最近大姑奶奶和大姑娘兩人都在鋪子里忙,她們開了一家面館,生意還挺好的。”
杜明嫻一拍腦袋,感覺自已來的不怎么勤,對于娘這邊的事情是一點都不知道。
其實……她的想法是,娘好好待著,并不需要干什么,她能養活娘,至于自已認的外婆,舅舅和人表姐,就當是給娘解悶的。
可她娘,并不這樣想呀。
“你怎么沒去鋪子?”
王福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小的長的不好看,嘴巴也不夠甜,就干一些粗活,這個時候一般都在家里,老太太也需要人照顧,我都兩頭跑。”
杜明嫻指了指馬車上的東西,“都拿下來,我先進去看看。”
“是。”
杜明嫻進去,許老太太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臉色不怎么好看,聽到有腳步聲,抬頭就看到杜明嫻。
“許久沒來,你娘嘴上沒說,但心里是記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