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當時不天天吵就已經(jīng)是和平日子。
在那樣的壓力下,凌四郎進考場有什么好,天氣不好,心情不好,出來……出來恐怕也只是強撐著。
最后的結(jié)果只能是……臥床不起。
不得不說,杜明嫻已經(jīng)猜到了事情真相。
“不愿意面對又怎么樣,凌四郎就是個病秧子。”杜明薇氣的不輕,吼完之后抬手就想還杜明嫻一巴掌,被杜明嫻抓住手腕,“你可以再試試,我會不會廢了你這只手。”
杜明薇從來沒有見過杜明嫻這么冰冷的眼神,心中莫名恐慌,她嚇的不輕,慌忙將自已手抽回去。
“你再兇又怎么樣,還不是要守寡。”
“啪。”
杜明嫻又賞了她一巴掌,“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你再詛咒一句,以后凌四郎怎么樣,你就怎么樣,不要懷疑我說話的真實性,我一定說到做到。”
杜明薇全身發(fā)抖,從小到大,除了在吳家,她什么時候受過這么大委屈,誰敢對她這樣?
“杜明嫻你可真是找死,敢打我兩次,你真當我沒脾氣?”
“你有沒有脾氣我不知道,但你的嘴是真臭。”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去問問,村里,十里八鄉(xiāng),誰人不知道凌四郎活不過二十歲,你現(xiàn)在這么見不得我說這話,是怕了吧。”
杜明嫻眼神瞇了瞇,突然感覺跟這個智障還是不要再說。
她繞過去就打算走,但杜明薇明顯沒有打算放過她,還在背后說:“這就走了,聽不得呀,有能耐讓他多活一天呀,還想跟閻王爺搶人。”
杜明嫻回頭涼涼看她一眼,“有空關(guān)心別人,不如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已。”
吳大牛可不是個好對付的,杜明薇能從家里到縣里,肯定是找借口來的,如果讓她什么事情都沒有,直接來縣里逛,吳大牛肯定不會同意。
杜明薇有片刻慌亂,難不成杜明嫻知道什么?還是杜明嫻也是重生的?
杜明嫻很少回村,肯定不會知道什么,而且吳大牛與王翠的事情知道的人特別少,她又沒有說出去,杜明嫻更不可能知道。
杜明嫻是重生的?
不能,若真是重生的,又怎么可能愿意換親,將將軍夫的位置讓給別人,傻子才會這樣做。
所以杜明嫻這是在咋呼自已。
“管好你自已吧,我日子好著呢。”
杜明嫻懶得與她計較,直接抬步就走,她要去院子里坐坐。
不過凌四郎進考場之后,她就心里煩,有杜明薇過來搗亂,她心里倒是不怎么煩了,可以肯定的是,凌四郎出考場之后的狀態(tài)肯定不好。
走到許宅門口,她轉(zhuǎn)向先去找了林大夫叮囑一聲,這才去許宅。
許老太就在屋里等著,甚至泡了一壺茶水,“快過來坐吧,四郎進考場,你只怕會心里擔心。”
“就是擔心他身體吃不消。”
“吉人自有天佑,放心平態(tài)就好。”
杜明嫻發(fā)現(xiàn)許老太真能給人一種平靜的心態(tài),之前有幾次她略有察覺,但沒有這次這般明顯,這次很明顯能感覺到。
“謝謝外婆。”
“都是一家人,我也希望四郎可以高中,你的生意很好,想要讓生意起飛,還需要一個后臺。”
“我知道。”
杜明嫻與凌父凌母等人在縣里連著住了三天,第四天,她本是想著出去溜達下,買些東西明天就可以接凌四郎出來,結(jié)果……
凌大郎風風火火從家里趕來,“之前在家里住的那個林虎來了,聽說還帶來了圣旨,人現(xiàn)在就在家里等著呢,我趕緊來縣里找你們。”
杜明嫻聽到林虎,再聽到圣旨,大概猜出來一些,這么好的事情,是值得開心的,可少了凌四郎,她的快樂就少了那么一點點。
“好,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
凌四郎這邊是顧不上了,不過杜明嫻特意交代王福幾句后,這才與凌家人一起回家。
家里確實已經(jīng)在等著,林虎帶著幾個人,一個面白嗓子細的公公,還有兩個小廝伺候著,四個護衛(wèi)。
杜明嫻剛進來,林虎就迎上來,“妹子,是我考慮不周,將四郎考試的事情忘記了,早知道晚兩天,或者早幾天了。”
“沒事兒沒事兒,林大哥來是好事兒,相公那里我們已經(jīng)安排了人。”杜明嫻只能笑著打哈哈,說沒關(guān)系。
林虎忙上前對杜明嫻小聲說:“里面跟我一起來的是皇上身邊伺候的,這次過來是因為酒,這種酒放在軍營里是好東西,所以以后這酒可能會成為御用的。”
杜明嫻擰眉,“林大哥,若真是御用,那以后我們自家就不能再賣了吧。”
“我有考慮過這個,所以我提過建議,要么就用現(xiàn)在這個酒當御用的,然后你自已再試試看能不能做出來其他的,要不你就做其他的出來專供軍營。”
“軍營主要是為了驅(qū)寒吧。”
“是,不過這個酒軍醫(yī)說對洗傷口也有好處。”
“軍醫(yī)的酒精我可以單獨給做一部分,御用酒……給軍營里供,我能不能還賣同款?”
“這個……有點難。”
“那讓我們與公公聊聊?”
“不是,今天我們過來是傳旨,與你商量事情的是另外的官員,那個官員今天有事兒沒來,明天就會到,到時候你們可以再商量。”
“好。”
杜明嫻過去,幾人一起接了圣旨,杜明嫻特意親自下廚給做了好吃的,來的這些人每個都贊不絕口。
公公吃過飯后就帶著人離開,杜明嫻在公公走之前塞了好幾壇子酒,還塞了一些醬,可算是將好感度拉滿。
林虎沒走,他是這次事件的主要促成人,所以這次商談的時候,他也要在。
第二天,杜明嫻就早早在家里等著,主要出面的還得是凌大郎。
昨天晚上杜明嫻跟凌大郎說過很多,將各種可能遇到的問題都講了一遍。
結(jié)果……看到來的人是知府大人時,凌大郎走路都打擺子,就話結(jié)巴,整個人就跟失了魂一樣,完全沒有辦法談。
杜明嫻都無語了,林虎也看出來凌大郎關(guān)鍵時刻用不上,干脆對知府大人說:“大人,要不跟我妹子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