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掉箱子上的封條,那人很是恭敬的上前打開箱子,可入目的箱子竟是空的,他嚇的張大嘴巴,不敢相信。
“這……”
大人頭都沒有抬,以為是屬下大驚小怪,還有些瞧不起屬下這一驚一詐的樣子,抬頭真想訓斥幾句,就看到屬下盯著空箱子發呆。
“這……這是怎么回事兒?”
“回大人,屬下剛才打開這個箱子,里面就是空的。”
“封條有沒有壞?”
“沒有。”
“那不可能,我們收到消息,銀子放進箱子里,上封條后,一直沒有離開我們人的線現,現在封條都沒有損壞的情況睛,銀子怎么可能不翼而飛?”
“這……”屬下想說他什么都不知道,剛才真不應該爭著表現,主動將箱子打開。
“將其他箱子打開看看,本官不信里面都是這樣的。”
屬下心有疑惑,但還是乖乖去打開箱子,無一例外全都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沒有,這讓兩人心驚。
第一個箱子里沒有,封條還是好的,只有一種可能,銀子沒有在這個箱子里。
或者銀子就在這個箱子里,不過箱子已經被別人調包,他們中計了。
還有一個可能,銀子在被他派出去的人,帶回來的途中被人調包。
“將這次出去參加任務的所有人都關起來,一個個審,直接她們招出來為止。”
“是。”
事關重大,這批銀子,對他們來說很重要,可突然就這么沒了,怎么能讓人甘心。
杜明嫻回來之后,洗完澡,剛躺床上打算睡覺,就聽到外面有人,她猜想可能是發現空箱子,干脆躺著沒動。
“八十四,現在立刻馬上出來。”
杜明嫻只能飛快穿好,遮住自已臉,出來就看到黑衣人目光審視,“走吧,跟我過來。”
杜明嫻過去,結果就被帶到了牢里。
這個地方是有牢房的,不過牢房在地下,悶熱,腥臭,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特別上頭。
等她進去時,跟她一起去執行任務的人,已經都會被關進來,她也只能乖乖進去。
牢房門被關上,外面的人交代,“你們之間仔細想想,看誰接觸那個箱子,是誰將箱子里的東西拿走,或者你們一起包庇同一個人,然后將箱子調換。”
有些膽子小的,立刻跪地上求饒,“求大人明查,我們并沒有調換,一路上箱子沒有離開大家的眼。”
“是的,我們所有人都在一起,就連停下來休息,大家去方便,也都是兩個人一起離開。”
杜明嫻聽到她們的話,在暗中的唇角微微勾了勾,有意思,看來這些人等著那批銀子呢。
“你們說不出來個一二三,所有都在里面關著,沒吃的也沒有水。”
這是逼迫她們要去承認,杜明嫻不愿意聽,直接身子靠在牢房的墻上,關瞇著眼準備睡覺。
耳邊傳來各種和議論聲。
“怎么會這樣,我們拿到箱子之后,這箱子一直都在我們眼皮子下面,就怎么會不滿意。”
“這誰知道呢。”
杜明嫻不參與她們的聊天,好在她平常一個人習慣了,倒也沒有人注意到她。
約過了一個時辰,這些女人也沒說出來個所以然來,于是被一個人帶出去審問。
審問方式也很簡單,屈打成招。
拉人出去審是隨機的,過來抓人的官差看到哪個人,指哪個人直接帶走就行,然后就聽到鞭子抽打的聲音,以及女人低低哭泣,求饒的聲音。
審了幾個后,終于到了杜明嫻,被帶出去綁在十字架上,杜明嫻眼底是滔天恨意。
總有一天,她會報仇,一定要這些王八羔子認清現實。
“說吧,路上動了什么手腳?”
杜明嫻心里有恨,可她的神色特別平靜,“什么手腳?我們拿到東西之后,就一直與大家在一起,從來沒有發生大家都不在,或者少部分在的情況。”
那人似乎不是為了聽杜明嫻說話,抬起鞭子對著她就抽了一鞭子,這鞭子是沾了鹽水的,抽上去之后,火辣辣的疼。
杜明嫻抬頭,借著火把的光,她努力認清眼前之前的眼。
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她一定會報仇,讓這些個傷害過她的人,一個個都受到懲罰。
“你若是不愿意好好實說話,我也不介意,好好抽你幾鞭子,也讓你清醒清醒,看能不能想起來自已做過的事兒。”
說完又是兩鞭子。
“我沒有。”
鞭子。
“我沒有。”
鞭子。
“你就是今天打死我,也是沒有,你可以去問其他人,我有沒有嫌疑。”
杜明嫻的提議,帶頭人是滿意的,不過剛才審了一群女人,什么都沒有審出來,可見往日更過份的事情,指定是沒少做。
抽杜明嫻鞭子的人,見她一直都沒有認錯,同時心里也有些懊惱,最后干脆直接擺擺手,“帶下去。”
杜明嫻被松開,被人架著扔進牢房,沒有人上前關心她一句,所有人都避遠遠的。
很快那些沒有補審過的人,都去挨個受了一遍刑。
不過從此也總結到一個消息,她們拿到箱子之后,箱子沒有脫離過這些人的眼,誰想作弊都不可能的。
那就只有一個能解釋,箱子被前面的人調了包,鏢師只是掩護。
審完之后,沒有得到滿意結果,大人很是生氣,這筆銀子,主子還等著打點呢,可是現在沒有收上來,只能想別的辦法來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