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靜,但他的手在微微發(fā)抖,荷包打開之后里面有一張紙條和一塊成色看上去可以的玉佩,將東西拿出來,打開紙條,上面寫了:現(xiàn)身份,聞尚書亡妻之女聞歡,一切安好,身邊春桃精醫(yī),背后之人安排,忠心十成,念安。
凌四郎一直在擔(dān)心杜明嫻就怕她有事兒,在那種吃人的地方訓(xùn)練,萬一背后人黑心點,直接開始大清洗,到時候更加麻煩。
來京城后,他一直在按指示辦事兒,目的也是為了讓背后之人看到他的能耐,念著他,不要為難杜明嫻,而且他也提出來,必須要保證她沒事兒才行。
背后之人是再三保證過的,可見將人送到京城來這是有任務(wù),也不知道給她安排的是什么任務(wù)。
另一邊杜明嫻又不著急回去,她走的極慢,邊走邊想那些人說的話。
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會傳出來?這可是要引起官員之間不合的,皇上肯定也會想到,就算這次的狀元才學(xué)不如凌四郎,肯定也不差,這樣一傳,豈不是讓很多人對狀元的才學(xué)都會有所懷疑?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兒。
背后有人,故意為之,而且有推手,會是誰呢?
這才過去多久,街上就開始議論,可見就是故意傳播。
杜明嫻思前想后,突然就樂了,邊往前走,遇到有人還在那里八卦,她干脆上前去。
“你們可不要在這里亂說了,我聽到的可不是這樣。”
八卦誰不愛聽,而且是最近大熱的八卦,有人立刻詢問,“喲,這中間還有什么其他事情?”
“當(dāng)然啦,聽說這位狀元是有才學(xué)的,但探花郎臉好看,咱們公主一眼就看中了,還說用臉就可以當(dāng)狀元,所以才傳出來,探花郎本應(yīng)該是狀元的事情。”
“哎喲,原來是這樣,那就是……狀元本還是狀元,因為公主的一句話,才傳成這樣的。”
“對,不過天家的事情,咱們還是少傳,你們也少說,可不要告訴別人,我也是因為有點關(guān)系,才能知道這件事情。”
剛才吃瓜的幾人,齊齊點頭,“好好好,我們堅決不說。”
杜明嫻悄悄離開,找到無人的地方,又換了一身衣裳和造型出來,這次直接找了小乞丐,給了他們銀子,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去傳播。
如此反復(fù),她換了五次衣裳,找了四次不同的乞丐,從京城四個不同的方向開始傳播,四次的內(nèi)容都不一樣。
辦完事情之后,她這才換好今天出來的衣裳,不過今天出來時的發(fā)型就不行,她自已可是不會梳,簡單整理了一下,她這才往聞府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就被聞府出來的找她的家丁找到,跟著一起回家。
回到聞家,就看到聞易成黑著一張臉坐在正廳主位上,見她進來,臉色一點也沒有緩和,張口就質(zhì)疑:“這么晚也不見回來,你跑哪兒去了?你還記得你是聞家大小姐嗎?我不派人出去找,你是不是都不記得回來?”
瞅瞅,這是什么爹?
真是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都什么玩意,權(quán)利不是很大嗎,不知道去查一查看看,為什么不回來?
心中不屑極了,不過臉上還是極委屈又帶著一絲倔強,小聲解釋,“我迷路了。”
“迷路?你身邊丫鬟呢?怎么會迷路,家里馬車也能讓你迷路?”
聞管家在門口站著,聽到自家老爺誤會這位大小姐,想了想還是進來解釋,“老爺,下人找到大小姐時,大小姐正一個人走,老奴問過了,府里馬車是上午單獨拉著二小姐回來的,回來之后馬車就沒有再出去。”
聞易成一聽當(dāng)下就怒了,“馬房管事兒的是誰,直接發(fā)賣,另一個主子沒有回來,不知道再去接,府里還養(yǎng)這樣的下人干什么?”
聞管家這次沒有告訴易聞成,馬房管事兒是夫人身邊伺候的婆子,家里人,肯定是因為夫人不喜歡大小姐,連帶著那些人對小姐也是疏忽的,或者今天的事情也可以是故意為之。
“是,老奴去安排。”
聞易成想到自已剛才冤枉了杜明嫻,有些尷尬,只能對著聞管家吩咐,“大小姐雖在后院,你平日里有時間多留個心。”
“是,老奴明白。”
聞易成見杜明嫻還站在那里一臉委屈,“行了,回你自已院子里去。”
“是。”
杜明嫻走了,聞易成看向聞管家,“她帶回來的那個丫鬟呢?”
“還沒回來。”
聞易成眉頭死死打成一個結(jié),“歡兒院子里的人盯著點,程余不會對她上心,以后有關(guān)她的事情,你可以直接報給我,有緊急的事情,你自已處理。”
“是。”
杜明嫻回到自已院里,院子里出現(xiàn)了兩個生面孔,見她回來,立刻迎上前,“請小姐安。”
“奴婢可兒。”
“奴婢憐兒。
“是夫人派過來,以后貼身伺候小姐的。”
可兒,憐兒,可憐兒。
可真是會起名字。
杜明嫻看著兩人,“我身邊有丫鬟,院子里二等丫鬟和打掃的婆子什么都有,你們兩個還是回去吧。”
兩人齊齊跪下,“求小姐垂憐,奴婢被派過來就是小姐的人,小姐不要奴婢,那奴婢出了這個院子,也是要被發(fā)賣的。”
“可是我這院子里的人滿了,留下你們好像……”杜明嫻一臉為難。
“你的婢女伺候不盡心,這是我特意為你挑的。”
杜明嫻回頭就看到聞夫人與聞詩言一起走近,聞詩言上前,滿臉歉意,“姐姐,對不起,是我太高興,所以走的有些急,回來后竟顧著跟母親說話,我以為有馬車回去接你,可誰知道馬房那些人,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聞夫人也在一邊打圓場,“這孩子往日里都是別人給她操心,不會給人操心,就沒有想那么周到,你別見外。”
杜明嫻看著這母女兩個,一唱一和的,反正對于自已在外面可以有半天自由時間,她也開心,外加看到了凌四郎,與凌四郎取得聯(lián)系,她也很開心。
“沒有,妹妹天真無邪,也不是故意的,我沒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