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了看杜明嫻,最后將凌四郎的畫像拿起來,盯著看,“到底是齊濟還是凌子墨?如果是人凌子墨,那齊濟呢,為什么不用自已的身份來考,竟要用別人的,關鍵齊濟還不如你呢。”
“這中間到底有什么事情。”
杜明嫻什么都不知道,她如約第二天晚上又偷偷去了,將藥材給了凌四郎。
“這藥什么時候才能配好?”
“需要五天。”
“行,那第六天晚上我過來拿,這兩天就不來了,太子府守的太嚴,我進來的時候真是太廢勁兒了。”
“好。”凌四郎寵溺看著她,開口提議,“實在不方便,不行就想辦法除了春桃,要不你總要冒險。”
若是沒有春桃在,凌四郎可以光明正大,借著送禮物的名義將東西直接送到杜明嫻手上,可有春桃這個用藥高手在。
光明正大送過來,想都不要想,可這樣杜明嫻真是太冒險。
杜明嫻搖頭,“我怕他們狗急跳墻,就算要春桃死,那也得死得其所,還有我還想讓春桃幫我們找出來那個背后之人。”
“行吧,那這件事情就從長再計。”
“嗯。”
杜明嫻這次離開太子府的時候,身后跟著一個小尾巴,因為對方身手厲害,開始杜明嫻一直都沒有發現背后還有人跟著。
走著走著,她感覺到不對勁兒,最后她直接在一個拐彎處,直接閃進空間,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她一直以為自已想多了,正打算出去。
就看到有一個走過來,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最后返回去。
杜明嫻一看這樣,立刻悄悄跟上去,可跟沒一會兒……也被對方發現,她趕緊進空間,在對方離開之后,看著他離開的那個方向,杜明嫻也不打算去追。
那個方向是太子府的,能有如此高超武功,恐怕也只有太子府的人,有那個本事。
所以她這是被發現了?
回到家的杜明嫻又失眠了,不斷擔心著凌四郎的安危,第二天一早,她做了不少糕點,給家里人都送了一些,就連現在低調,母女兩個擠在一個院子里的聞夫人與聞詩那邊都送了。
她這才讓可兒給凌四郎送一份糕點過去。
凌四郎就在禮部,聽到外面人喊,等他出來看到可兒時, 很是驚訝,不過面上還是冷冰冰的,“你是聞大小姐身邊的丫鬟?”
“是的齊大人,奴婢可兒,這是我們家小姐讓奴婢特意送過來的糕點。”
凌四郎皺眉,“糕點?”
“是。”
凌四郎接過來,掀起食盒看了一眼就立刻明白,這是里面有東西,“替我給你們小姐帶句話。”
“齊大人請講。”
“本官收到了,很喜歡。”
“是。”
可兒走了,凌四郎拎著食盒的手都有些微微泛白,一定是出事兒了,若沒什么事情,她肯定不會讓人送東西過來。
而且這糕點是他們以前在家里做過的。
記得那天做糕點的時候,家里幾個臭小子也在,為了吃口好吃的,一直都在廚房里幫倒忙,玩著玩著,就說起給里面藏紙條,然后讓大家吃,吃出來什么就要照做。
那天孩子們玩的特別開心,每個糕點里都被塞了紙條。
凌四郎并沒有拿東西進去給同僚分享,而是自已找了一個休息的亭子,坐下開始吃東西,他拿了杜明嫻特意做記號的那個。
第一口咬進去,就感覺到里面硬硬的,怕有人盯著,他立刻不動聲色的將里面硬紙一起吃進去,然后假意咳了兩聲,將紙吐到帕子上,這才將一個糕點都吃完。
剩下的他看了看,也沒有去跟別人分享,就自已坐在那里吃,一盤子也就……五個,特別小的五個。
吃過之后,喝了兩口水人,他這才回去忙,忙沒一會兒就去恭房。
等到了恭房,門關上之后,他迫不及待的將紙打開,里面字很小,但內容很清楚。
她被發現,人是太子府的,讓他千萬小心,他身邊一直都有跟著,害怕他配的毒藥,今天晚上她會過去,將那些藥拿走。
凌四郎將紙條塞進嘴里,心里急的不行,太子發現他就算了,怎么會發現杜明嫻呢,昨天晚上她肯定嚇壞了,今天晚上竟還想去。
不行,不能讓她去。
于是晚上凌四郎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太子府,而是直接去了聞府,好在他們是未婚夫妻,在聞家見個面說兩句還是可以的。
他一直等在正廳,杜明嫻聽到消息,也是飛快跑去見他。
兩人在正廳見到彼此,都松了一口氣,杜明嫻還要裝作一副大小姐樣子,“齊大人來了,請坐。”
“聞大小姐。”
“你怎么來了?”
凌四郎抬頭與杜明嫻說話的時候,手指輕輕敲著桌子,傳達信息:擔心你,昨天晚上有沒有事兒?
杜明嫻:沒有,發現的早,對方并沒有看到我回聞府。
凌四郎:你不要再去太子府,有什么事情我會直接來聞家,到時候光明正大見面。
杜明嫻:不行,昨天晚上給你那么多藥材,萬一被人看到或者發現,會惹出很多麻煩,我還可以縮進空間,你怎么辦?
凌四郎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嘴上說:“給大小姐的禮物我還沒有準備好,不過我想約聞大小姐與我一起出去一趟。”
“出去?”
“是的,不知道女孩子喜歡什么,所以想請大小姐一起去逛街,然后再好好挑挑。”
兩人面上就說著這些沒有什么意義的廢話,私下里,手指一直在桌上敲著,且有越來越快的架勢。
凌四郎:不用擔心,那些藥我已經放好,肯定不會被發現,太子府的人都很厲害,你既然能被發現一次,估計他們肯定會派更多人來,你今天晚上再過來太冒險。
杜明嫻:那些藥材只有我能收走,留在那里,太子又是個病秧子,真有個什么事情,你們住在太子府的人都會成為懷疑對象,到時候萬一搜查,你房間里的藥怎么辦?你是想尋死嗎?
凌四郎:不會的,我會安排好,不會讓自已有事兒,你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