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大人搖頭,“不是,你知道的,她的身份是假的,她在來聞家之前就成親了。”
“那她與齊濟的親事還是要退,她出來這么久,她那個相公都沒有露面,可見不是個好的,回頭大哥你以父親的名頭,跟那個丫頭說說,讓她和離,或者休夫。”
聞大人都被氣笑了,“你怎么就知道人家相公什么都不知道,萬一人家相公就默默守在那丫頭身邊呢?”
“怎么可能,那丫頭一直在府上,很少出去,如果她相公一直守著,我怎么可能沒發(fā)現(xiàn)。”
那是人家晚上出去,而且人家在你眼皮子底下都見過了,你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看著弟弟傻傻的樣子,聞大人還是決定,發(fā)現(xiàn)就要及時止損,“那個丫頭過段時間會與齊濟成親。”
“為不行吧,不是說那丫頭有相公,她能嫁給齊濟為什么不能嫁給我?”聞易彬很是不服氣。
聞大人盯著聞易彬,只是笑盈盈的就是不說話。
聞易彬被盯著,突然靈光一閃,激動的直接站起來,“所以,所以,所以說齊濟就是她那個早就與她成親的相公?”
“嗯。”
“那當時詩言說要搶走齊濟時,她怎么不說話,還盯看著齊濟與詩言先定了親。”
“定了又不是成親,再說后來不是也出事兒了,當時馮志元與詩言的事情發(fā)生時,那丫頭可是有被牽連的。”
現(xiàn)在看來牽連是假,事情恐怕是她將計就計。
聞易彬感覺自已被人下了蠱,之前可能對那個丫頭是喜歡,但是沒有著迷,可現(xiàn)在越聽他對那個丫頭越是著迷。
“大哥,我這輩子第一次開竅喜歡一個女人。”
聞大人心疼弟弟,可還是出聲提醒,“如果她真的與自已相公和離,嫁給你,你就能保證你們兩個一輩子不吵架,很多夫妻到一起以后會發(fā)生各種事情,最后有可能成為怨偶,但如果你們兩人一直是叔侄的關(guān)系呢?”
“以后你有什么事情,以那丫頭心軟的樣子,肯定會管你,而且會一直拿你當長輩,有什么好東西都會想著你,你想想是不是這樣的關(guān)系更讓人舒服。”
聞易彬腦子已經(jīng)有些不轉(zhuǎn),可聞大人的話,他也是信的,“可我心還是很痛,怎么回事兒?”
“重新找個女人,喜歡上那個女人,你的心就不會痛了。”
“真的嗎?大哥,你可別騙我。”
聞大人沒有說話,起身輕輕拍了拍聞易彬的肩膀,“我會告訴二弟妹一聲,讓她先幫你挑一挑,然后我再過一遍手。”
“大哥,要不還是你娶吧,直接把程余休了,你重新娶一個新大嫂進門,這樣府里的事情也都解決了,更加不用麻煩二嫂。”
聞易彬感覺這事兒可行,“再說以后咱們總要分家,分家之后,二哥二嫂要搬出去自已單過,那個時候府里一大攤子的事情可怎么辦?后院也總得有個女主人才是呢。”
聞大人黑了臉,今天一個兩個的竟都催他重新娶妻。
娶妻?
這輩子都不會。
“行了,沒有女主人,后院可以安排個管事兒的,這都是小事兒,你抓緊成親,到時候也可以讓你媳婦管。”
“那怎么行,到時候分家,我也是要搬出去的,就算有媳婦也不給大哥管后院。”
在外人面前,成熟又穩(wěn)重的聞易彬說起話來像個孩子,扭頭就走,也不再理會聞大人。
聞大人直感覺心累,看著弟弟離開的背影,他喊了一聲,“我今天說的話放在心上,我會讓人安排的。”
聞易彬置氣一般,腳步都加快幾分。
離開聞大人院子的聞易彬沒有回自已院子,而是去找杜明嫻。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反正就是去了,到了以后看到她正躺在椅子上看書,就更加生氣,“你們都下去。”
杜明嫻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院子里的人退下,她小聲詢問,“小叔你怎么了?吃槍藥了?”
該不會是聞大人催婚,導致這位來自已院子里找不痛快吧。
“你說我怎么了?好歹我也是你小叔吧,平日里那樣幫你,慣著你,結(jié)果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跟我提一句,你還有沒有拿我當自已人。”
“有的,有的,小叔你先別生氣。”雖然她不知道聞易彬嘴里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可真是一點不耽誤她先認錯。
聞易彬見杜明嫻認錯態(tài)度極好,升起來的氣,也消散了一些,“你怎么不早告訴我,還在我面前假裝你們兩個不認識?耍著我玩呢?”
“沒,沒有的事兒,小叔你可別誤會。”
杜明嫻總算懂了,是因為凌四郎的事情,“因為其他原因,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就沒有說。”
“你都能告訴大哥,就不能告訴我?”聞易彬還有點委屈。
“告訴父親是因為……需要父親的幫助,很冒險,所以我需要坦白。”
“哼,你總有自已的道理。”
見聞易彬那個生氣喲,杜明嫻眨了眨眼,“小叔,我們晚上吃燒烤吧。”
“別拿想美食誘惑我。”
“小串一串,真的很好吃,而且在院子里,我們可以邊聊天邊烤,再喝點小酒,小叔你就想想美不美吧。”
“真的那么好吃,不就是烤肉,我也經(jīng)常烤的。”
“小叔可放心吧,我烤的小叔絕對沒有吃過。”杜明嫻也來了興趣,“我現(xiàn)在就去準備。”
見杜明嫻興沖沖去小廚房,又安排院子里的人去大廚房拿食材,他心里的那點氣慢慢消了,隨著一起消散的還有他對她的愛。
或許真如大哥所說,當夫妻,還不如就讓她是聞家大小姐,而他永遠都是她小叔,有什么好的,她也會想著他這個小叔。
夫妻的關(guān)系這輩子還有變的可能,但小叔與侄女,這種家人的感情是不會變的。
聞易彬想通之后,干脆就躺在椅子上睡覺,反正今天休沐也沒什么事兒,杜明嫻則讓人去大廚房拿了肉回來,又讓可兒與憐兒切成塊,自已把肉腌制上。
現(xiàn)在準備簽字與烤爐也來不及,好在她空間里有現(xiàn)成的,之前在村里烤,定制烤爐的時候她多定制了兩套。
讓可兒與憐兒帶著人做,她自已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