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只希望敵人那個暗衛,不要上前去查看,而且她剛才做的特別隱秘,應該不會看到她放東西。
暗衛確實沒有看到,在看到杜明嫻脫衣裳時,他便轉身,等聽到杜明嫻穿好衣裳他就看到她已經走遠。
不過還是扭頭看了一眼,剛才那個地方什么都沒有,便沒有上前去查看,悄悄跟著大隊伍走。
等馬車重新開始走,一路跟著的春風悄悄上前,在剛才杜明嫻踩倒的草堆里,找到了杜明嫻留下來的紙條,只看了一眼,還是悄悄跟上去。
杜明嫻一直以為,到晚上就能到地方,可結果……這地方是真遠,當天晚上他們直接找到一個小鎮子進去,在客棧休息。
她,田家派的車夫,老頭,還有給老頭趕車的男人就四個人,老頭卻要了六間房。
杜明嫻下馬車,就被老頭要求去房間,沒一會兒就有小二送了吃食進房間。
這些吃食她都不敢吃,依舊放在空間里,自已則吃空間里自已做的吃食。
一晚上什么動靜都沒有,第二天,天剛亮,她的房間門就被敲響。
“誰呀。”
“小杜,我們該走了。”
杜明嫻一個激靈,竟是一個女人聲音,而且很熟悉,“知道了。”
穿好衣裳,收拾好,打開門就看到白姨冷著一張臉站在外面,她下意識喊了一聲,“白姨。”
白姨上下打量她,淡淡應了一聲,“嗯,時辰不早了,我們走吧。”
“好。”
到了外面,不但有白姨,還有一個小丫鬟,不過……老頭不見了,多了幾個護衛打扮的人,田家派出來的車夫也不見。
白姨坐的馬車是老頭的那個,杜明嫻依舊坐田家準備的那個小的。
有女人陪著,上個茅房都有人跟著,杜明嫻的自由被大大限制,不過白姨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也沒做太過分,甚至很照顧。
行進速度慢,身體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
要將她帶去的地方略遠,一行走了六天,才到地方,路上許是白姨特意不想讓杜明嫻看出來是什么地方,走的都是一些小路,并沒有走官道。
杜明嫻還真有些辯不清是什么地方,她本也不是這里的人,就記得大概方位。
第七天下午,她們進了一個三面環山的村子,偏僻極了,外面看去村里人生活的地方也不怎么樣,全都是茅草屋。
不過……并不是低矮的茅草屋,屋子和磚瓦房差不多,就是墻面是泥,房頂也是茅草,看上去很怪。
村子看著也挺大,里面住了大概有百十來戶的樣子。
白姨直接將她帶到一處院子前,下馬車沖院子里喊,“他三嬸,他三嬸。”
“哎,來了。”很快,院子里沖出來一個婦人,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處的婦人,看到白姨很開心,“小白回來了。”
“嗯,帶回來一個人,是個大肚子,我看跟你家兒媳婦月份差不多,這不如今抽不出來人手,就讓她先住你家吧。”
被稱為三嬸的人立刻上下打量已經下車的杜明嫻,眼底有濃濃的八卦,“小白,這是什么人?”
“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不算什么特別重要的人,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你的任務是看著她把孩子生下來就行。”
“行,這事兒我擅長。”
白姨很滿意,“那你這些日子費些心,她的孩子不能有事兒,我們有大用。”
“好,知道了。”
白姨擺擺手,“那你安排吧,我先回去了。”
“好。”
白姨離開,三嬸回頭看向杜明嫻滿眼嫌棄,“走吧。”
杜明嫻一看就知道這個三嬸不是個好相處的,不過她倒是一點也不慌。
進到院子里,這家院子挺大的,正房三間,偏房兩間,另一邊是廚房和一個雜物間。
三嬸手一指,“行了,你現在自已去里面收拾一下,以后就和家里的死丫頭一樣住在雜物間吧。”
杜明嫻沒說話,認命一般走進去,雜物間被收拾的挺干凈,門口進來堆放的全都是雜物,另外一邊靠著窗戶這里,放了一個木板,上面放了一堆茅草。
茅草這會兒早就被壓平,一看就是長期有人在這里睡。
她找了找,也沒有找到什么好的東西,最后也只能拿了一些干茅草鋪在角落,又拿了一塊布出來,拉了個簾子。
想到自已以后晚上可能會進空間,多有不便,干脆給那個三嬸嘴里的死丫頭睡的地方也拉了一塊布。
接下來這里就是她住的地方,若是真睡茅草肯定是不行的,她從空間里找出來一個比較薄的褥子,還有一個厚一點的,全都折起來放在她自已這邊角落。
這邊剛簡單收拾完,外面三嬸就已經在那里鬼叫,“新來的,新來的你出來。”
杜明嫻走出去,就看到對面廂房里走出來一個女人,也挺著很大一個孕肚,看著比自已肚子大多了。
“三嬸。”
“你既然來我們家,可不能在家里白吃白住,我們家不養閑人,你現在去做飯吧,以后家里的飯都交給你。”
杜明嫻對這個沒意見,“好。”
她往廚房走去,三嬸就跟在她身后,“你好好做飯,我就不會餓著你,不好好做,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