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離開之后,小周氏那叫一個開心,她就喜歡和杜明嫻獨處。
“明嫻你說這馬上要開酒樓,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總感覺不太對勁兒,就怕出事兒。”
“二嫂是怕……王家?”
“對呀,你是不知道,那王家厲害著呢,有點銀錢,還有點人脈,之前我的醬,肯定就是他們做的手腳。”
杜明嫻懂小周氏,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二嫂放心吧,沒事兒的,這次我們開酒樓,醬也不是每個菜都用,調料都是你自已做,不會出岔子。”
“希望是,可是我這心里……那些人總惦記咱家,真是見不得咱家好呀。”小周氏很發愁。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么可擔心的,二嫂不用擔心。”
在杜明嫻一遍遍安撫下,小周氏終于慢慢放寬心,甚至又有心情去做飯,“那你休息吧,馬上就到中午飯,我去做飯。”
剛剛睡醒沒一會兒的杜明嫻:“……”
在家里的日子是開心的,安安吃飽飯,凌母就進來抱走,病情好轉的王氏與凌母天天帶著安安,就跟帶命根子沒區別。
凌四郎在家里天天被催著看書,凌四郎閑下來更練字。
杜明嫻也閑下來,她開始琢磨起吳大牛的事情。
“吳大牛的事情還需要人去查一查。”
“這個簡單,我們的人手沒那么多,而且吳大牛的事情需要兵營查,我們可以寫信給林虎,讓他幫我們查一下。”
杜明嫻倒是把這個人忘記了,突然她還想起來一個人,尤源。
那也是一個非常有實力的人,想查個消息還是簡簡單單。
“吳大牛如今去了哪里我們也不知道,吳家在村里也沒有人,現在就算想報復也找不到人,我先給林虎去信,讓他幫我們查。”
“同時給父親寫個信,讓父親幫我查一下,只要我們還知道吳家一個人的下落,就能查到其他人。”
凌四郎很贊同,“這樣也好,這仇肯定要報的。”
“那是自然。”杜明嫻當然也想報仇,之前她沒想到吳大牛會這樣。
上輩子的恩怨,上輩子消,這輩子她沒有想過主動招惹,但吳大牛竟這么不知好歹,那定是要報仇的。
說行動就行動,杜明嫻飛快將信寫好,讓夏雨送出去,兩個送京城,一個送兵營。
京城的兩封信,一個是給聞大人,一個是給太子。
剛才寫信的時候,想到吳二牛,杜明薇,想到吳大牛他們若是有聯系,肯定知道她冒充了聞家大小姐,同時……凌四郎冒充官員的事情,肯定會被揪出來大做文章。
還不如先讓太子有個準備,畢竟這件事情在皇上那里也是過了明路的,沒什么好怕,就是怕麻煩。
一晃又是兩天時間過去,凌二郎回來說,鋪子裝差不多,讓杜明嫻和凌四郎過去看看。
于是他們與小周氏一起前去查看。
鋪子之前買的也大,位置也好,后院特意隔了一下,將廚房和住人的地方隔起來,剩下的一半院子用來改成了包間,私密性特別好。
一樓是大堂,二樓之前凌家沒出事兒的時候,是用來給繡娘們刺繡用的,后來出事兒之后,就空著,現在全都改成了包間。
全都是杜明嫻設計的,剛進來小周氏就感覺眼前一亮,非常歡喜,“這……這也太好了吧,與其他人家的完全不一樣。”
“要的就是不一樣。”杜明嫻對裝出來的酒樓也非常滿意,有些時候極簡,才會更漂亮,也讓人感覺到心情舒暢。
參觀完之后,大家都很滿意,凌二郎也非常開心,裝修為了快,他們可是請了不少人,他就擔心裝出來之后,四弟妹不滿意。
如今四弟妹點頭,他感覺心情都好了。
“差不多,我們就可以招人手,選日子準備開來啦。”
就這個時候,有幾個男人走進來,為首的男人杜明嫻認識,放印子錢那個,她才讓人動手打過。
見對方進來沒有氣勢洶洶她挺滿意,“幾位是?”
“我們過來是想問問,你們這鋪子賣不?”帶頭的掌柜說話時,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
杜明嫻手指了指里面,“你說我們賣不賣?前兩天剛裝修好,打算開酒樓,我們剛過來看情況,你們就上門要買鋪子?”
“那裝修這些日子你們干什么去了?我們裝完你們來了。”
杜明嫻說完之后,指了指斜對面的酒樓,“他們家派來的?”
印子掌柜臉一陣紅一陣白,沒想到這女人說話如此直白,真是一點不給人留活路,“這個……之前裝修的時候你們主家人不在,我們就沒有過來。”
杜明嫻樂了,“怎么會,我二哥可是過來盯著他們裝的,你若是來了,我二哥必定知道。”
連找借口的后路都堵死了。
“這個……我怕他做不了主。”
杜明嫻懶得聽他借口,“我們不賣。”
“我們這是要開酒樓?”
“對,開酒樓。”
“你們斜對面就是酒樓,這里開成酒樓,你們兩家的生意都不會好吧。”
杜明嫻直接攤了攤手,“酒樓生意好不好,不是應該看菜品,如果菜的味道好,還害怕沒有客人?”
“這不該是你們擔心的事情,有這個功夫擔心我們開酒樓影響生意,還不如多研究研究菜品,只要菜的味道好,還怕被我們搶生意?”
印子掌柜氣的臉都有些紅,可又說不過杜明嫻,只能干生氣。
見對方還沒有走,杜明嫻直接對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我們酒樓現在還沒有營業,請幾位在營業之后再來。
“我們可以將你們裝修的費用一起給結算。”
“不好意思,不賣。”杜明嫻態度強硬。
印子掌柜見杜明嫻這個樣子也是生氣,“你們上次打人事情,我們并不是不計較,若是這次你們不乖乖將鋪子賣給我們,那么咱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好呀,那算算。”杜明嫻眼神微瞇,嘴角含笑看著他。
印子掌柜今天過來一是受人之托,二來也是想詳細打聽一下,這家人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