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我相信肥皂會很好賣,若不是因為我手里銀錢有限,人手有限,就這我還嫌棄少呢。”男人說完笑瞇瞇道:“我叫邴城。”
這名字聽著像個地名。
“邴老板,你確定要一萬塊?”
“當然,我還有一個小小請求,不知道你這邊能不能應下來。”
杜明嫻抬手,“請說。”
“就是短時間內能不能不要給南州城其他商人供貨。”
杜明嫻突然想到了供銷商這個詞,“這個倒是好辦,你可以直接出銀子拿下你們南州城的代理權,這樣以后就算有南州城的商人找到這里,我們也不會供。”
“還可以這樣嗎?”邴城很興奮,這也太好了吧。
“當然可以,不過……若你是代理商我們就要嚴格要求,我們可以只供你一個南州城的人,那你就必須按照我們的價格去賣,當然我們會給你更優惠的價格。”
邴城只是微沉思就應下來,“好,好,你這個模式我接受。”
“那咱兩商量一下細節,如果你是代理商就需要出一部分代理費。”
“好。”
邴城家里生意做的不大,全靠地區的這種倒買倒賣,這個地方有這個,拉到遠一些的城里去賣,然后再拉一些當地特色回去。
其實也就是賺個辛苦錢。
但肥皂讓他看到了大商機,與杜明嫻聊完之后,他當場就交了定金,因為代理商是杜明嫻臨時想出來的,所以還沒有文書,她需要回去與凌四郎商量一下,當場便沒有簽訂。
約好兩天后簽約。
杜明嫻親自將人送到外面,“邴老板慢走,兩天后見,我這邊也會催促早點交貨。”
“好,好。”
看著杜明嫻送走邴城,兩人還是相談甚歡,賣肥皂的賬房封寶立刻湊上來,“嫂子,肥皂賣出去了?”
杜明嫻對她神秘一笑,“你猜。”
“看嫂子剛才和那位老板聊的挺好,我猜應該賣出去了。”
“嗯,挺對,賣出去了。”杜明嫻也沒有賣關子。
封寶最開心,肥皂作坊好了,她才能跟著好,“真的嗎,那太好了。”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而且是……一萬塊,現在咱們應該擔心,用什么去交貨,家里做肥皂的速度可沒有那么快。”
封寶震驚極了,“多少?嫂子你說多少?”
“一萬塊。”
“天……天吶,這么多。”
“是呀,這個邴老板是個有眼光的。”
封寶從最始的開心,變得有些遲疑,“嫂子,一萬塊咱們能做出來嗎?”
“沒有定交貨時間,問題不大。”
作坊是村里的,不少人都有分紅,若是交不出來貨,他們肯定都愿意去幫忙。
等灑樓關門,杜明嫻就和大家一起趕著回家。
回家之后,將今天肥皂定出去一萬塊的事情講了一遍,劉氏震驚的好半天都沒有說話,隨即就發愁起來。
“明嫻,之前你說讓我做,我們現在大概只有一千多塊,一萬塊……恐怕給人交不了貨。”
“三嫂放心,我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沒有說交貨時間,也跟對方講了原因,后天我們才去簽代理文書,肥皂還有時間做。”
“不過這些日子你們要趕活,不行就再招一些人。”
說到這里杜明嫻對劉氏說:“嫂子,肥皂這個東西倒是也好做,不過還是程序分開,配比什么的掌握在自已人手里。”
“懂,我知道,我知道的。”
“那就好,嫂子你明天跟族長商量商量,看這事兒怎么辦,反正能賣出去,是好事兒,證明肥皂有前景。”
“但后期肯定會有其他家模仿做出肥皂,到時候肥皂多了,咱們的可能也賣不了這么好,也就前期,這機會得抓住了。”
劉氏忙不迭點頭,“好,好,我知道的。”
家里對于肥皂一下能賣出去那么多相當開心,同時也怕劉氏他們做不過來,第二天灑樓那邊已經過了三天,沒那么忙,一眾人又去幫著做肥皂。
杜明嫻沒有去,她在家里和凌四郎一起商量怎么寫代理文書,還有代理費的事情,當初她可是沒有定好。
兩人商量再商量,最后代理費定的三百兩,批發的價格又降低很多,這樣走量出去,他們也能賺不少。
酒樓開業前三天杜明嫻天天去,第四天與凌四郎在家里琢磨了一天代理文書的事情,第五天兩人去縣里看宅子。
結果……第五天晚上,凌二郎回來說,又有人找上門想要肥皂。
其他人不可能像杜明嫻這樣做主,只是告訴對方明天再來,并沒有敢當場定下來。
翌日杜明嫻是帶著文書,同族長一起去的,現在管事兒的雖是劉氏,可作坊的事情說好是凌三郎管。
凌三郎現在身體不行,出面有些困難,這一單還是讓族長去簽合適一些。
第一筆,也是個大單。
幾人是一起去的,到酒樓時,下面的人還在收拾,杜明嫻在酒樓門口看到了邴城,來的還挺早。
杜明嫻下馬車就喊了一聲,“邴老板來的挺早。”
邴城回頭笑了,“閑來無事,想著今天要簽文書就早些過來,早點簽了我這心里也能踏實一些。”
“里面請。”
幾人一起進去,凌四郎并沒有跟著,族長這心里還挺不待勁兒,生怕杜明嫻一個女人弄不好。
結果杜明嫻表現的那叫一個好,與邴城聊的也開心,同時將文書上的內容仔細解釋了一遍,最后才說:“邴老板先看看文書,沒有問題就可以簽字,我們是一式兩份兒,雙方各執一份兒。”
“好。”
邴城已經聽的很明白,可這種東西還是要自已好好看看的好,他打開之后仔細查看,還沒簽呢,外面就傳來夏雨的聲音,“夫人,又有人來談肥皂生意。”
“請進來吧。”
族長看了一眼杜明嫻,滿臉不贊同,同樣的生意,怎么能放在一起談,這讓對方知道低價多不好。
杜明嫻感覺到族長的目光,不過她不在意,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坐著等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