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的,不敢的。”
這個粗大腿現(xiàn)在只適合背地里抱抱,凌家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能用的人也就太子給的幾個人,若……若真出事兒,家里人可是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太子也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見杜明嫻那么緊張,他也只是看個樂子,“行了,坐下吧,不用那么緊張。”
“許家母子那邊我會安排人過去,你到時候安排就好,等人出京城之后,我的人會安排好他們,等制衣坊那邊的事情查清楚,再讓他們恢復自由。”
“是。”
太子見杜明嫻突然恭敬起來還有些不適應,“坐下吧,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沒有你們,我這會兒恐怕早就病入膏肓。”
“再說我們還有另一層關(guān)系,我也一直拿你當妹妹看。”
這話杜明嫻知道,聽聽就行,萬萬不可當真,“謝謝殿下。”
“制衣坊那邊我再安排兩個身手好的人給你,到時候你安排他們?nèi)プ鍪聝海疫@邊還有別的事情,那邊你全權(quán)負責,將事情查清楚,有什么問題,可以過來問我。”
“是。”
最后杜明嫻是帶著太子給的兩個暗衛(wèi)離開,這兩個暗衛(wèi)的身手相當好。
杜明嫻自已也是會身手的,兩人在暗處,她是一點察覺都沒有,這兩人身手比春風她們好。
又是嫉妒太子有人手的一天。
早早的她就回到院子,凌四郎已經(jīng)回來,見她回來之后一直在走神,他有些擔心。
“今天出去可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沒有,我……我就是想,如今我們已經(jīng)到了京城,你要走仕途,以后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危險,我們是不是也要好好培養(yǎng)一些人手,供我們自已用。”
凌四郎自然是贊同的,“之前我們不也商量過,也有想法,不過因為等等問題耽擱了,不如現(xiàn)在提上日程也是可以的。”
杜明嫻有些為難起來,“我們現(xiàn)在身邊的人手嚴重不足,現(xiàn)在派誰去管這些事情,要培養(yǎng)人手,首先就得有人。”
“要是你去問問小聞大人?”
“小叔?”
這次回京,聞易彬一直出差在外地,她都快要忘記還有這么一個人。
“小叔現(xiàn)在不在京城。”
“那你明明問問聞大人,聞家選個人出來管這些事情還是可以的。”
杜明嫻沒多想就贊同,反正她現(xiàn)在叫聞大人父親,有關(guān)系不用白不用,再說聞家也是有些根基的,
“明天見到父親我問一下。”
“一定可以。”
因為第二天有事兒,所以兩人早早就睡了。
早起,杜明嫻與凌四郎在家里吃過早飯,簡單收拾之后,趕著時間過去。
酒樓今天很熱鬧,家里人都在,凌母與大周氏今天重點是帶孩子,安安這小家伙到處亂看,什么都好奇,更多的是喜歡人,喜歡人多。
那邊凌二郎還在說話,大周氏懷里的安安看到在站在人群中的父母,那叫一個激動,一個勁兒的啊啊啊,娘,娘,娘的喊。
人群嘈雜聲一片,只有在安安身邊的小周氏與凌母聽到了安安的聲音,也看到了他的動作。
兩人順著安安指的方向看到杜明嫻與凌四郎。
不過并沒有走上前,而是不斷的安撫安安。
沒一會兒凌二郎說完話,拉下紅綢,鞭炮聲響起來,鋪子正式開業(yè),不少人都愿意進去嘗試個新鮮。
大人全都擠了進去。
凌家人也不是第一次開酒樓,應對的游刃有余,小周氏與凌母早早抱著孩子去了后院角落的小院子。
這處小院子不對外開放,只留給自家人。
小院有三間屋子,兩間是通的,放了一張吃飯的桌子,還有待客的椅子和小幾,一個軟塌,旁邊單獨的房間是可住人的,也是特意空出來的。
杜明嫻與凌四郎走進來,小周氏與凌母早就抱著安安等。
兩人走進來,大人還都沒有說話,安安這小家伙,嘴巴一癟,立刻就哭了,眼淚落的那叫一個多,就那么委屈巴巴看著杜明嫻哭。
這一刻給杜明嫻看的心都化了,她難受的不行,也心疼的不行,忙上前去抱過安安哄。
“娘回來了,乖,不哭,不哭了哈。”
凌四郎也在一邊看著,他也想兒子,可親生和親自生到底是有些區(qū)別的,這小子就沒看到他,一心都在媳婦身上。
杜明嫻好一會兒才將安安給哄好,凌四郎才有機會抱安安。
安安這小家伙,雖然很想讓杜明嫻一直抱著他,可看到凌四郎到底也沒有忍心拒絕親爹抱他,乖乖在凌四郎懷里待著。
這邊幾人剛說兩句話,外面凌二郎的聲音已經(jīng)傳來。
“這邊請。”
杜明嫻幾人同時起身,這個時候能過來的那就只有聞大人。
聞家這些過來,是特意安排好的,也是為了給這干親過了明路。
很快,凌二郎推開門,緊跟著就是聞大人與凌老夫人兩人走進來。
“老夫人,父親。”杜明嫻先上前打招呼。
聞老夫人看了一眼杜明嫻有些不滿意,“才多久沒見,對我的稱呼都變了?”
“怕您不高興。”
“我人能來這里,還有什么不高興的。”
杜明嫻干脆從善如流,“祖母。”
聞老夫人臉上才有了一點點喜色,“行了,進去吧。”
幾人往里走去,也沒有在院子里介紹人。
到里面,聞老夫人坐的主位,聞大人坐在下首位置,凌家眾人都站著。
聞老夫人擺擺手,“都坐吧。”
其他人才找位置坐下,杜明嫻沒坐,而是開始雙方互相介紹。
“這位是聞家老夫人,也是我祖母。”
“祖母,這位是我公爹,婆母,我娘,我二哥。”
杜明嫻介紹的時候也有觀察聞老夫人,結(jié)果現(xiàn)在當她介紹到大周氏時,聞老夫人仿佛見鬼一樣的表情,更多的是震驚和不敢相信。
“母親,您怎么了?”聞大人在一邊也覺察到不對,出聲詢問。
聞老夫人回神,胡亂搖頭,整個人顯然不在狀態(tài),“我沒事兒,就是年紀大,又許久沒有出府,一時有些沒適應。”
這話誰能看不出來是說謊?
可誰也沒有去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