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凌家既然愿意讓陳二狗在他們家,那咱們將二牛三牛送去應該沒關系的吧。”
“你說的對,不過這件事情,咱們提出來不太好吧。”
杜明薇擺手,很無所謂,“沒關系,咱們提出來不太好,那就讓別人去提,我一會兒就回去跟我奶好好說說。”
“那麻煩人啦。”
“都是一家人,你弟弟也是我弟弟,我自是希望他們兩個能好,你還跟我說謝謝,也是見外。”
“好,那我不說。”
杜明薇直接回杜家,進門就一臉沮喪,徐玉蘭看到寶貝閨女回來,忙迎上去,“明薇你回來啦,快進屋。”
“娘,你快給我端一碗糖水,這身子是重了,走了才幾步路,就感覺口渴的厲害。”
徐玉蘭滿臉歡喜,“好好好,娘這就去給你沖。”
徐玉蘭這邊剛走,聽到動靜的陳寡婦從屋里出來,看到杜明薇過來,剛轉身要進屋,突然想到杜明嫻的叮囑,直接幾步往堂屋走去。
“喲,我當這是誰呢,快讓我好好看看,好大的架子,回來時兩手空空就進院子,可是一點沒拿自已當外人,直接就要喝糖水,糖是多精貴的東西,你奶可都鎖起來了。”
陳寡婦剛說完,徐玉蘭就已經端著糖水過來,“你還是回自已屋吧,別在家里礙我們母女兩人的眼。”
陳寡婦本就沖著挑事兒來的,徐玉蘭上來就不給她臉,那自是要懟,“我在自已家待著還不行了,還有……你手里的糖是哪里來的?娘那邊的可都鎖起來了。”
“我還不給自已留點,我還不能自已有點私錢,陳寡婦別說我說話難聽,你雖是嫁進來,可到底根基不穩,別給我逼急了。”徐玉蘭最近與陳寡婦天天針對不斷,若不是因為人多,她真的很想……直接將人給趕出去。
陳寡婦冷笑,“給我趕出去?你是個狗得兒嗎?你能將我趕出去,你是老幾,真當我喊你一聲大嫂,你就可以插蔥裝大象,”
“陳寡婦你別太過份。”徐玉蘭還是要給逼急。
陳寡婦當下就紅了眼睛,直接往地上一坐,哭的那叫一個陣天響,“真是沒辦法活了,杜有田我都已經嫁給你了,你大嫂竟還管我叫陳寡婦,這是不承認我這個弟妹呀,甚至還想趕我走,這是要我命呀。”
最近陳寡婦天天給杜有田畫生兒子的大餅,杜有田真在興頭上,拿陳寡婦當寶貝,現在聽到有人要趕自已的寶貝走,那自然是不行。
杜有田最近能活動,聽到鬧聲就出來,“你……大嫂,再怎么說,她如今已經是我的人,你怎么還能喊她寡婦,她現在可是你弟媳,你是想讓我死了,讓她守寡嗎?”
徐玉蘭也生氣,閨女出嫁之后很少回來,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陳寡婦就鬧騰,可真不是個東西。
“村里人都叫她寡婦,我還不能叫了?再說我叫她寡婦,她就真是寡婦了?我嘴就這么能詛咒?”
“我要是能詛咒,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還巴不得陳寡婦去死呢。”
陳寡婦有兩把掃子的,從開始守寡,到如今幾個孩子都拉扯長大,沒點本事也守不住家業,本就是潑辣性子,聽到徐玉蘭罵她,便直接沖前去打人。
“好你個賤人,從我進門那天起,你就給我找事兒,好像我欠你的一樣,你這么排斥我嫁進來,難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
“還是說你一個當嫂子的,喜歡小叔子,所以才會一直編排人,現在甚至詛咒我。”
“我今天要不弄死你,我陳寡婦的寡婦就白當了。”
徐玉蘭在杜家很厲害,一是因為有一個福女的女兒,二是因為家里有大周氏與杜明嫻這樣的長工,所以她在這里多年基本不怎么干活。
有時候必須要干,她就裝裝樣子,頂多就是偶爾做個飯,這就是吃過最大的苦。
所以她身上并沒有什么力氣,陳寡婦可不一樣,那在家里是真干活,要不吃什么喝什么?
雖然她暗里的姘頭不少,但也不可能光明正大讓別人過來給她干活,也就導致,她表面生活看起來極苦。
力氣也就慢慢鍛煉出來。
徐玉蘭以為吵吵就得了,沒想到陳寡婦今天瘋了一樣,直接沖過來,她本也沒準備好,一直就被沖倒,還被陳寡婦壓到身下。
陳寡婦打徐玉蘭那是一點也沒有留手,且下手極重,真是給惹毛了。
徐玉蘭倒地上想還手,并沒有太大力氣,陳寡婦專往臉上招呼,在身上也狠狠的擰了好幾把。
杜明薇是徐玉蘭的閨女,自是有感情在身上,看到陳寡婦打自已娘,她慌張之下,直接將剛才端過來的那一碗糖水。
糖水倒掉,拿碗就敲到陳寡婦腦袋上。
陳寡婦回手打了她一巴掌,想到杜明薇還是個懷孩子的,也沒有對她動手,將所有怨氣全都撒徐玉蘭身上。
場面一度很混亂。
杜明薇被打了一巴掌也非常生氣,從一邊端起凳子就直接砸到陳寡婦后背,嘴里還罵著,“讓你打我娘,讓你打我娘,我要打死你。”
一個兩個打的厲害,陳寡婦感覺自已天懸地轉,一把推了杜明薇,晃悠著起來,拿起棍子就要往杜明薇身上招呼。
得虧杜有田沖過來,直接替杜明薇挨了一下。
打完之后陳寡婦有些傻眼,“有田,你沒事兒吧,你為什么要替她擋?她那么打我的時候也沒見你給我擋一下,她是你侄女,我不是你娶進門的媳婦嗎?”
“沒,我……我就想到她懷有身孕,你這一棍子下去,恐怕就是一個人的事兒。”
陳寡婦不再說話,只是沉默看杜有田許久后,起身默默離開杜家,一句話也沒有留下。
杜有田有些急,他的兒子還沒有著落,媳婦都走了,以后誰給他生兒子?
“別走,別走,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跟你解釋。”
陳寡婦跟本不聽,也這會兒被打的地方疼的厲害,不想眼杜有田那個棒槌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