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四郎認真點頭,“行,我相信你這個仙女。”
“那就好。”杜明嫻心中默默盤算,怎么樣才能延長凌四郎的生命。
兩人又一起去了凌三叔,凌四叔,小叔家。
最后還去了族長,村長家,到這兩家之后,凌四郎倒是沒有說在凌大伯家說的話,不過在這兩家人面前表現出自已很重視杜明嫻,希望大家待她如待他一樣。
這幾天轉下來,已經到中午,杜明嫻心里有些難受,不過什么話都沒有說,回去就默默給凌四郎準備吃的。
時間很快,年初六作坊再次開工,大家有年前經歷,這次一個比一個開心,有些家里日子難過的,作坊里發的那些肉,就夠他們過個好年。
有些是兩口子都在作坊,那發的東西就更多。
一個比一個開心,剛開年一個比一個賣力。
杜明嫻也沒有打算擴建,目前就作坊里的產出,完全能供上王家與馬家,就這兩家要量也夠,醬能供上。
酒是有多少就給供多少,沒有就不供,主打一個物以稀為貴。
生意特別好。
正月十五一過,王母又來凌大郎家里住著,年前是跟作坊工人放假那天回去的,走的時候多帶走了肉和布,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這次回來王母與年前又有些不同。
王母這些回來,盡追著王氏罵,罵王氏沒本事,罵王氏白眼狼,自已過這么好的日子,卻讓自已兄弟受苦,不是好東西,等等。
反正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從十五到二十,就五天時間,王氏找上杜明嫻哭訴。
“我沒想到……我沒想到她會這樣,要不是我抓住她,逼問,都不知道三嬸拿的鑰匙竟是她從我這里偷走去打的?!?/p>
“說來說去,這事兒還是怪我,我不拿倉庫鑰匙,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沒有。”
“她是我娘呀,別人偷走我的東西,對她能有什么好處,還有……她讓我每個月必須人她開工錢,不開就鬧?!?/p>
“這可怎么辦,我一直以為日子就這樣,肯定富不了,現在日子好了,生活富足,我也沒說完全不管她,可她竟……在背后這么算計我?!?/p>
杜明嫻看王氏哭的傷心,就一直在邊上默默安慰,好一會兒王氏才穩住自已情緒,“四弟妹,大嫂就相信你,現在可怎以辦?我感覺我娘再這么下去,我這日子真就沒辦法過?!?/p>
“我也不是不想給她銀子,而是怕她得寸進尺?!?/p>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只要大嫂你能狠得下心。”杜明嫻腦中已經閃過許多解決辦法。
王氏一聽就急,“我怎么狠不下心,我能的,你快說說?!?/p>
“你回去與大哥商量一下,有些時候演一場戲也是好的?!?/p>
“演戲?”
王氏沉思片刻,瞬間明白了杜明嫻所提意思,“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p>
“大嫂,這些都是小事兒,只要你與大哥好好的,一切就都不是事兒。”
“好好,我知道。”
王氏回去了,回去后悄悄拉著凌大郎去地里說話,因為家里有王母,也許會偷聽墻角,但是寬闊的地里,誰也別想偷聽。
“我發現三嬸之前拿的鑰匙是我娘偷偷給的,她從我這里偷了鑰匙,弄了模型,去打了一把,交給三嬸的?!?/p>
凌大郎臉色變了變,有些擔心的看著王氏,“你怎么想?”
“我去找四弟妹說了這件事情,四弟妹告訴我,有時候要演,我想我們要怎么演,才能讓我娘回去,不要這里霍霍我們?!?/p>
“你跟四弟妹說了?她可有生氣?”凌大郎有些急。
王氏搖頭,“沒有沒有,四弟妹沒生氣她還安慰我了。”
“那就好,你要記住,咱家現在的日子都是四弟妹帶著我們過起來的,咱們作坊對外是我們的,但實際上若沒有四弟妹我們什么事情也成不了?!?/p>
“你要拎得清,四弟妹才會喜歡將事情交給我們,你要是拎不清,可能酒作就止步于此,也有可能后面酒坊都不是我們的?!?/p>
凌大郎忙說,他最怕的就是王氏拎不清。
王氏瞪他一眼,“我就這么傻,一點小事兒都分不清?我心里清楚呢,我們所有的一切都得靠著四弟妹才行,不過……我每個月想給我娘一點錢?!?/p>
“可以,小錢可以,你知道你娘家什么情況。”凌大郎也不是舍不得銀子,或者大方,只是想出銀錢買輕松。
畢竟王家也不是什么講理的人家,而且特別難纏,最好是可以和平解決這件事情。
王氏開始小聲跟凌大郎嘀咕,先這樣,再這樣,等等。
好幾天過去,凌大郎那這沒什么動靜,杜明嫻以為王母的事情,王氏想就這樣算了,所以并沒有過問一句。
每天的日常依舊是照顧凌四郎。
在她的精心調理下,凌四郎氣色好很多,整個人看上去也有了一些精氣神。
凌四郎最近越發用功讀書,若不是有杜明嫻一直盯著,他甚至可能熬夜看書,是一刻也不閑著。
與王氏聊過的第十天中午,凌大郎家終于暴發。
凌大郎與王氏兩人大打出手,兩人直接打起來,王氏是寸步不讓,凌大郎也有屬于自已的脾氣,兩人打起來。
凌大郎讓著王氏,不過王氏并沒有讓著凌大郎,直接在他臉上撓了好幾道血印。
凌四郎等人趕過去時,王氏頭發凌亂,身上衣裳也被扯開一些,好在冬天穿的厚,衣裳里面還有衣裳,倒也不至于尷尬。
凌二郎,凌三郎等人都有了。
王氏直接坐地上,哭著控訴,“好你個凌大郎,現在有銀錢了,瞧不上我這個糟糠之妻,嫌棄我了是不是?”
“我有沒有嫌棄你,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作坊的事情是凌家的事兒,你和你一起偷偷從作坊往外拿酒,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王氏抬頭,雙眼通紅,上底滿是倔強與委屈,“我給你什么交待,我不是凌家人?我拿一些,還要跟你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