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來了點興趣,“大人可知道背后之人是誰?”
聞大人眼神犀利看向她,“你是他們的人,你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誰?”
“說實話,我并不知道。”杜明嫻苦笑,“我們在路上被綁,后來被帶到一處山谷訓練,再最后我就被選中送到府上。”
聞大人半信半疑。
杜明嫻知道自已這會兒只能說實話,想要取得別人信任,只有先露出自已的底牌,才有一個機會,若是想獲得別人信任,自已又不坦白,那才會壞事兒。
“他們送我來到府上,是沖著布防圖來的。”
聞大人深吸一口氣,感覺心跳都在加速,“你……你想如何做?”
“我想與聞大人一起調(diào)出來背后之人。”杜明嫻說的坦然,“我臉上這傷,我如今的身不由已,我身上的毒,都是因為對方,我又怎么可能會為他們賣命。”
聞大人對杜明嫻的話信了七分,“你剛回來的時候,你并不是兵部的。”
杜明嫻說:“在您還不是兵部的之前,我就收到這個任務,所以我想問問您,您能成為兵部的,是誰在背后使了力,這位藏的很深。”
聞大人細細想過,“背后之人手筆太多,恐怕還需要細細分析。”
杜明嫻知道聞大人不可能全身心信任她,倒是也不急,“不影響,這么重要的任務肯定是有時間的,不過……大人應該知道,他們肯定派了不止我一個人。”
“放心,我會防范。”
杜明嫻知道今天的談話到這里就該結(jié)束了,直接起身,“那女兒就先回去了。”
聞大人沒讓她走,只是問道:“你會傷害府里的人嗎?”
“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會傷害自已的合作伙伴嗎?”
聞大人搖頭,杜明嫻失笑,“我也一樣。”
她走了,心里壓著的大石頭終于放下,回院子之后就直接倒頭便睡,太晚了。
第二天,剛起來就聽到春桃傳來消息,聞夫人今天一大早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并不高興,還跑到聞大人院子里去鬧了。
“為什么去鬧?總不能因為我吧?”杜明嫻遲疑,也是試探。
春桃搖頭,“夫人回來去大人院子后,里面伺候的人都被打發(fā)出來,沒有人知道里面說的是什么。”
杜明嫻微微松了一口氣,不知道這件事情,肯定就不會知道她昨天與聞大人談的事情。
“應該是因為我的事情,或者就是因為聞詩言與馮家的事情。”
“這事兒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了。”
馮家與聞家的事情是定了,不可能再變,但探花郎齊濟與聞家的事情就變得搞笑起來,之前齊濟上門提親,可是對聞詩言。
現(xiàn)在聞詩言要另嫁他人,齊濟這邊就沒有新娘了。
聞老夫人院子里。
聞大人,聞夫人,聞易彬都在,幾人一起在商量這件事情。
聞夫人本不愿意來,閨女好好的親事就這么沒了,還要讓她在這里聽著,心里很難受,可不過來看著,又怕那個賤人占了便宜,只好來了。
“這事兒還得處理,如今與齊濟的親事已經(jīng)定了,退是不可能,我們聞家丟不起這個臉,可若是不退,又該讓誰嫁過去?”聞老夫人詢問。
聞易彬似笑非笑,“之前馮家定的是歡兒,齊濟定的是詩言,現(xiàn)在馮家要娶詩言,這就不用商量了,直接讓歡兒嫁給齊濟就是。”
聞大人也表示贊同。
聞夫人立刻反駁,“不行,她怎么可以嫁給齊濟,齊濟是詩言看中的人,現(xiàn)在讓詩言嫁到馮家已經(jīng)很委屈她,現(xiàn)在又讓陷害她不得不嫁到馮家的人,嫁給她喜歡的人,這不是要讓詩言去死嗎?”
這會兒她無比慶幸,得虧她來了,要不還真就麻煩了。
聞老夫人在這件事情上占杜明嫻,因為她感覺齊濟配不上杜明嫻,以前有聞詩言在,現(xiàn)在聞詩言不是聞家種,大兒子名下女兒就這么一個,齊濟看著現(xiàn)在好,誰知道以后什么樣呢。
“程余說的對,歡兒確實不適合嫁到齊濟,我們再可以為她尋一門親事。”
“母親是想?”
“我與程家說說,讓錦云嫁給齊濟吧,如今合適的姑娘沒有,只有錦云合適些。”
“不可以。”聞夫人激動的直接站起來,哥哥什么心思她是清楚的,哥哥可是想將錦云嫁給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皇子,怎么可能嫁給一個平平無奇的齊濟。
聞老夫人心中對她是相當不滿意,說話語氣都冷了一些,“為什么不可以?往日里程家沒少讓聞家?guī)鸵r,現(xiàn)在聞家沒有合適的姑娘嫁過去,讓錦云嫁過去,我會為她多準備一些嫁妝,自不會委屈了她。”
“母親,哥哥的心思您知道,他肯定舍不得錦云嫁給齊濟那個沒什么背景的人。”聞夫人只能直言。
聞老夫人現(xiàn)在對程家都很不滿意,雖然自已也是出身程家,可是父母都沒了,兄長侄女欺騙自已兒子這么多年,她的心早就冷了。
“哦,所以用我們聞家的時候就是親戚,現(xiàn)在聞家需要一個姑娘嫁過去,他們又不行?”
聞夫人一聽這話,慌忙解釋,“母親,想必哥哥沒這個意思,只不過錦云這丫頭也是您看著長大的,她心氣高些,肯定不愿意嫁給齊濟那樣的。”
“那你來說說怎么辦?”聞老夫人生氣的拍了拍桌子,“這么多年,易成后院里不算養(yǎng)在外面的歡兒,身邊就養(yǎng)了兩個孩子,你說說是怎么回事兒?”
以前她可以任由侄女對兒子后院的女人下手,可現(xiàn)在不行,這個侄女不愛她的兒子,對他兒子后院的那些女人下手,她便不能不管。
聞夫人心里咯噔一下,難不成自已的那些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不可能,這么多年她都做的特別隱秘,怎么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
“母親,是我的不是,我這些日子再給老爺物色幾個身世清白的姑娘。”她委委屈屈的說著。
聞老夫人信不過她,“不需要,我會給易成院子里送人過去,你自已不能再生,那就讓別的女人多生幾個,也可以為聞家開枝散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