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呢?”
“二就是我們想辦法靠近他們,看看他們車上到底裝的是什么,每次他們都推板車,上面被油布蓋著,什么都看不到,總不能是空車吧。”
杜明嫻也有很多疑惑,“他們每次推出來的車,和回去的車都是一樣的,而有每次油布都沒有解開,難不成就是為了出來溜達?”
“我們想辦法靠近去看看。”
“好。”
兩人商量了一下,杜明嫻給兩人化了個妝,再換了衣裳,若不是兩人一直都在,站在外面,互相可能都不認識。
“你這大變活人的手法很好。”
杜明嫻可不會告訴他,上輩子自已當殺手的時候,換裝的次數(shù)更多,所以這也是當殺手的必修課。
“有些天賦是天生的,你可羨慕不來。”她笑著打哈哈。
他笑而不語。
兩人準備好之后,直接出空間,一對老夫婦就這樣橫空出世,兩人互相攙扶著往前走。
因為算準了,那些人在天還沒有黑透就會準備出發(fā),所以他們估計卡在這個點上,走的氣喘吁吁,身上還背著一個小小包袱,在剛剛靠近那些人進,由凌四郎裝著上前問題。
“小伙子,溫城從哪個方向走呀?”
被問到的人,看到是個老人放松警惕,“溫城?是臨洲府的那個溫城嗎?”
“是呀,就溫城。”
臨洲府與明王的寧城府連著,臨洲府的溫城剛才緊挨著寧城府。
“沿這條路往前走約兩百里,再往東去,你們再打聽打聽,路程可不近。”
凌四郎與杜明嫻臉上自然是露出著急又擔憂的神色。
“是不近,可我們必須去。”
小伙本沒想問,可凌四郎看著挺可憐,想到家里父母,小伙多問了一句,“大叔,你為什么必須去那里,你是那里人嗎?”
“不是,我們是寧城府的,這……這不是孩子,孩子說溫城那個有個朋友做生意發(fā)家了,想過去跟著一起做生意,拿了家里所有積蓄不夠,還借了親戚鄰里不少銀錢離開的。”
“可誰成想這一走,好幾個月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們在家里待不住,想去找找人。”
“怕不是被人騙……”小伙剛要說完,突然話就卡在喉嚨里,若說這兇多吉少,這兩個老人恐怕是受不住,“出去這么久,都沒有往家里送一點點消息,可能一直在忙。”
“哎……我們也想著可能忙,但更多的是擔心他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我們必須去看看,哪怕…哪怕最后找到的只是孩子尸體,那也得讓孩子回家不是?”杜明嫻說的情真意切。
小伙被兩人說的一愣一愣,想到自已經(jīng)常出去,有時候好些日子都不會回去,家里父母應該也是這樣擔心他的吧。
“你們應該租個車,這樣路上也能好走一些。”小伙話剛說到這里,那邊就走過來一個帶頭男人,語氣有些兇,“成虎你在干什么?”
這小子和那兩個老不死的,說話也太久了。
成虎看到是他們的老大過來,立刻笑呵呵上前,“老大,這大叔和大娘要去臨洲府溫城找兒子,找我問路呢。”
杜明嫻與凌四郎看到人過來,心底冒著光,這是一種看到獵物的光,然……在外人看來,他們就好像是崇拜,激動的光。
老大原本不是開心的,可對上兩人的眼神,心到底有些軟,誰還不是娘生爹養(yǎng)的,誰家還沒個老父母,若是他在外面出事兒,他家里的兩位老人,恐怕也會像這兩位一樣。
現(xiàn)在他結一個善緣,希望以后他家里人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有人能幫他們一把。
“你們這樣走著去,一天能走多少里路?”
凌四郎艱難的吞了吞口水,“我和老伴的身體都一般,這一天能走個十五六里路,已經(jīng)極多,我們慢慢走,總能到的。”
老大心想,能不能到不好說,但死在路上的可能性很大,畢竟這也太老了。
“你們要不先別走了,就在這里等著我們,明天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到這里,到時候你們隨我們一起進城,先去寧城府的寧城,到那里我找個人送你們過去溫城。”
凌四郎一臉激動,又帶著歉意,“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又要讓你們帶路,還要讓你們安排人,我們……我們手里真沒有多少銀子。”
老大看到凌四郎兩口子那么激動,心里有一股子難以言說的開心,“就當我日行一善了,兩位也別太過擔心。”
“這……小伙子,我看你推著東西,這是要去忙呀,我們可不能成為你們的拖累。”
“不礙事,我們這差事也快完成了,你們盡管等著就是。”
在老大與幾個小弟的勸說下,凌四郎與杜明嫻兩人那叫么一個感激,嘴里還不停的夸贊他們,一刻都沒有停下,給幾個人也夸的極開心。
于是杜明嫻與凌四郎兩人就在的地等著,那一行人直接離開。
人離開之后,杜明嫻與凌四郎也沒有敢進空間,而是在外面慢悠悠聊天。
“那些小伙子真好,看到我們還愿意幫助我們,可見他們都是善良的好人,他們的父母真有福氣,能養(yǎng)出來這么好的孩子,也不知道咱家大牛怎么樣了,我這心里……總有一股子不太好的感覺。”
凌四郎也輕輕點頭,“別多想了,我們趕過去看看就是,若…大牛真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就算是尸體,我們也得給孩子帶回去,讓他埋在自家地里。”
“是,也不知道這孩子著了什么魔,非要跟人去做生意,這么遠的距離,咱兩個老的,連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這么找過去,也只是碰運氣罷了。”
凌四郎伸手輕輕拍拍杜明嫻的手,還在不斷安慰她,“別擔心了,大牛這孩子從小雖不怎么聽話,但是個孝順的,他肯定不會做讓我們擔心的事情,我感覺他這么久沒有聯(lián)系我們,肯定是有事情耽擱了。”
杜明嫻從凌四郎后背背著的包袱里拿出來兩個早就在空間里準備的黑窩頭,“吃一個吧,今天我們也算是遇到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