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秋書他們都跟著你?!?/p>
知道凌四郎是不放心自已,杜明嫻也不想讓他擔心,“好,我跟他們一起去?!?/p>
翌日杜明嫻換了裝束就帶人去了那個地窖。
因為不想讓人知道杜明嫻去過,所以她身邊的夏雨和向陽都沒有帶,只帶了暗處的春風和秋書兩人,并且給兩人也簡單做了變裝。
這邊院子現在有官府的兩個衙役守著,怕不讓進來,所以是凌四郎身邊的向光帶著他們一起過來的。
向光一直跟在凌四郎身邊,府衙里沒有人不認識他。
到了院子門口兩個衙役看到向光很是狗腿,“光哥怎么來了?”
“大人讓我找了幾個高人,想看看院子有沒有可疑之處,你們繼續在外面守著就是,他們進去查看一番?!?/p>
有向光在,衙役都沒有阻攔,直接就讓兩人進去。
有秋書跟著,他們直接就往地窖那里走去。
地窖并不是挖的臺階,而是放了一個梯子。
幾人都知道杜明嫻懷孕,看到這么一個梯子有些擔心。
“屬下先下去?!?/p>
“好?!?/p>
秋書下去,春風下去,這才讓杜明嫻下去,向光則不下去,在上面隨時等著接應。
三人下去,秋書手上已經有了一個火把,但昏暗的地窖這樣看來是不夠亮的。
杜明嫻無奈之下,從空間里拿出了手電筒,她沒解釋,秋書與春風兩人也不敢問,這是他們跟在夫人和大人身邊已經練出來的默契。
手電筒很亮,杜明嫻便細細找起來,這個地窖看上去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幾人將地上墻壁都找過,一直沒有找出什么可疑之處。
杜明嫻沒著急走,人進來之后總不可能在這里直接消失。
所以地窖里肯定有秘密。
地窖很大,杜明嫻找著打著突然將燈光打向頭頂,她先走到入口位置,然后一步步往前,慢慢找,緊跟著幾人就看到……頭頂有一個不一樣的地方。
秋書要動手,杜明嫻攔住,“這處出口應該就在隔壁,秋書你現在出去在外面守著,讓向光帶人去隔壁看看。”
“若沒人就算了,若是隔壁有人直接控制?!?/p>
“是?!?/p>
秋書離開,杜明嫻就那么站著等,很快秋書返回來,“府上隔壁沒有人,院子里有活動的痕跡,但……人應該在這里被發現的時候就撤走了?!?/p>
“好,春風推開看看。”
春風上前想推開,可使了半天勁兒也沒用,秋書上前幫忙,兩人都沒有推開。
“不用了,這個口應該只能從外面打開,我們上去看看?!?/p>
杜明嫻帶著兩出來,她根據剛才找到的位置判斷,不是與這處宅子相連的隔壁,而是在這處宅子的背面。
他們也沒有繞路,而是直接用輕功過去,院子里向光一人在等,看到幾人過來忙說:“我已經查看過,里面沒有人,但有人生活過的痕跡?!?/p>
“向光現在回去衙門里查,看看這處宅子是誰的,讓大人直接抓人?!?/p>
“是?!?/p>
既然不是密道將人帶出去,那這處宅子的主人肯定就是幫兇,甚至有可能是主謀。
向光離開,杜明嫻與秋書幾人查看,很快就在這個院子柴房位置找到那個口,柴房還有一張床,可見有人專門守在這里。
那個口子上面放了一個很大的甕,因為經常挪動,里面又沒放水,甕的邊緣被摸的很光滑。
秋書兩人移開甕,動手沒有將開口打開,杜明嫻找了一圈,最后在墻上找到一個突出來的釘子,她伸手試著撥,下面的口開了。
秋書拿著火把進去,再出來便對杜明嫻點頭,“夫人,是通的。”
“還挺謹慎,將口子設計在上面,還將兩座宅子打通,可見是提前有準備的,在收到風聲就離開,很果斷。”
“走吧,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p>
這個宅子是個二進院,杜明嫻是每個地方都查看了,有些地方還有放的箱子,可見這里有時候會放一些貨。
那些被帶走的孩子,恐怕是被直接放在箱子里帶出去的。
沒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等她查看完打算走時,凌四郎就來了,見到她沒事兒才松了一口氣,“檢查完了?”
“嗯,這里的人很謹慎,你出現在這里,恐怕有人早就通風報信?!?/p>
凌四郎無所謂的擺擺手,“讓他們報吧,現在我明敵暗,我們就是再小心,也是投鼠忌器,還不如光明正大的來?!?/p>
“也是。”杜明嫻還詢問,“要進去看看嗎?”
“你不是都查看過了,我們直接回府吧?!?/p>
“那不行,我現在可是男子,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再回去?!?/p>
“好。”
杜明嫻在外面換完裝,讓秋書與春風自已忙自已的去,這才回到府里,凌四郎早就等著她。
“真沒想到,那些人會將出口放在頂上,若不是我手里有手電筒,火把怎么照也不可能找到?!?/p>
“是,而且兩處宅子打通,這一處也設計的很巧妙?!?/p>
“敵人不簡單?!?/p>
凌四郎失笑,眼底有風暴在涌動,“只要他們行動,就怕他們縮起來不行動,我們想找都找不到。”
“嗯,接下來怎么辦?”
“宅子已經派人去查,很快就會有結果,結果出來我就要去會會這個宅子的主人。”
杜明嫻知道他很忙,“那你快去忙吧,有需要我的我再去。”
“好,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p>
“嗯。”
杜明嫻真有累,吃了點東西就沉沉睡去,等她睡醒就見向陽守在房間里。
“有事兒?”
沒事兒,這丫頭是不會守在房間里的。
“趙家那位柳姨娘來求見,夫人在休息,我不想讓她進來打擾,所以就只能進來守著夫人?!?/p>
杜明嫻對這個人的印象還挺深,“她來干什么?”
自從宴會之后,她與這些個夫人的走動并不多,而且她現在對外的形象是病弱,來到這里水土不服,各種身體不適,連各家夫人發的宴會請貼都回絕了。
“大人讓向光從前面傳來消息,今天夫人出去發現的那處宅子是趙家一個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