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對默的感觀很復(fù)雜,說他壞吧,他自已什么好處都沒有得到,最后還被人閹割,說他好吧,他可以隨時出賣任何人,總之…自私是肯定的。
“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默眼底都是嘲諷,“與我沒有關(guān)系?怎么會沒有,現(xiàn)在我需要你幫我一起給田蓉教訓(xùn)。”
“其實……也不用,她愛的是你,只要你遠(yuǎn)離她,她對你便會一直愛而不得,永遠(yuǎn)都會是痛苦的。”
“那怎么可以,因為她的自私,讓我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我怎么可能只簡單離開她,她不是想讓我永遠(yuǎn)留在她身邊嗎?那我就讓她永遠(yuǎn)留在我身邊。”
杜明嫻發(fā)現(xiàn)默的狀態(tài)有些癲,總感覺她的精神狀態(tài)都不好,不由打了一個寒戰(zhàn),這男人簡直就像一個瘋子。
就這個時候,大夫來了,打破了房間里詭異氣氛。
大夫直接在地上給默做了治療,然后又找了兩個人進去將默給抬到床上,杜明嫻這才進去。
默的命根子被大夫撿起來給放到一邊,杜明嫻就在房間里坐著,過了快半個時辰,有個小丫鬟進來送過來一碗藥,“小杜,小姐吩咐,讓你將藥給默公子喂下去。”
“知道了。”
小丫鬟退出去,杜明嫻倒是沒有給他喂,而是盯著床上的默,“這藥你喝嗎?若是不想喝,我直接倒進花盆里,這樣一會兒有小丫鬟進來收碗,也能看出來你喝了。”
默睜開眼,“喝。”
杜明嫻將藥給他遞過去,“好好喝,不管有什么仇怨,或者你想做什么,都得有個好的身體才可以。”
默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喝過藥,沉默許久之后開口,“你肯定想往外傳消息,我有辦法讓你出去。”
“當(dāng)真?”
“自然當(dāng)真。”
“那這個就當(dāng)你的誠意,你讓我出去傳個消息,我愿意配合你的部分行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還算是一伙的。”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我能讓你出去,但是你出去之后,田蓉肯定要派人跟著你,最終你能不能甩掉尾巴,就是你的事情了。”
“放心,只要我能出去,剩下的事情我自已看著辦。”
“成。”
兩人說好之后,就又開始沉默起來,默躺著養(yǎng)傷,杜明嫻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發(fā)呆。
不知過了多久,東兒過來傳杜明嫻過去。
見識過田大小姐身邊人的狠決之后,杜明嫻對待她們從來不敢掉以輕心,到了田大小姐房間她簡單行禮,“大小姐。”
“今天我們走后,默有沒有對你說什么?”
“說了。”
田大小姐緊盯著杜明嫻沒有再說話,杜明嫻也非常識事務(wù),立刻說:“默很生氣東兒對他下手,而且他是個男人,沒有命根子就不是個完美的男人。”
“默說他其實是喜歡大小姐的,可受不了大小姐要嫁給世子爺,所以才離開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可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對大小姐還是忘不掉,打算回來大小姐身邊守著。”
“可沒想到姬公子的人手找到他,直接對他動手,他很生氣,所以才會反抗 ,他說就算要回來,也要他心甘情愿的回來,而不是被別人綁著回來,這樣是對你們感情的侮辱。”
“這兩日他就想著與大小姐說說這事兒,可……可沒想到意外發(fā)生的這么快,他完全沒有辦法面對大小姐,還讓我想辦法出府去幫他給一個朋友傳個信,讓他那個朋友待著他,到時候他要跟著一起離開。”
“不行,他怎么可以離開,他若是離開,那我所有的事情不是白做了?”田大小姐很激動,因為杜明嫻說默心里有她,這會兒她連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沒有了。
滿腦子都是他心里有她,而她也愛他。
杜明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叫一聲,“大小姐。”
田大小姐強迫自已從他想要離開的慌亂中鎮(zhèn)定下來,“你說,怎么了?”
“大小姐,他心里是有你的,只是無法接受自已不是個完整的男人,你是他心愛的女人,他想給你快樂,可是現(xiàn)在被東兒親手毀了這份快樂,這讓他無法釋懷。”
東兒一聽這話看杜明嫻的眼神中透著殺意,不過還是立刻跪下去,“小姐不是的,屬下不得已才這樣做,若不是屬下不這樣做,默公子的事情一定會被明王世子發(fā)現(xiàn)。”
“小姐,明王世子與您的親事不能出現(xiàn)變動,所以默公子必須要做出犧牲才可以。”
“就算,就算默公子現(xiàn)在被閹割,可他若是真愛您,現(xiàn)在留在您身邊豈不是更好?誰也不能說出個什么,可以與您同進同出多好。”
杜明嫻無語,愛一個人就要閹割,真的是好變態(tài)。
“大小姐,東兒可能是沒有愛過一個人,若真的愛過一個人,就不會這樣,他可以為大小姐豁出去命,但絕對接受不了自已的不完整,這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思維。”
“他愛大小姐,自然更希望,可以與大小姐抵足相眠,而不是每每只能看不能吃,每次都要想起自已的殘缺之身。”
“若真的只是想不讓明王世子誤會,其實辦法有很多種,不一定要走最極端的路。”
東兒這會兒氣的不輕,“那你說說還有什么別的辦法?可以讓明王世子不生氣。”
“辦法還是挺多的,比如可以說默是我的男人,又比如讓默與別的丫鬟躺在同一張床上,再或者……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完全可以讓默藏起來呀,他有身手,藏在哪里不是藏?”
“換一身黑衣,就藏在外面的大樹上,也完全可以說他是暗衛(wèi),明王世子還能與一個暗衛(wèi)說些什么?”
杜明嫻提出來的每一條其實都可以成為現(xiàn)實,而且都可以完美的避開明王世子的懷疑,可東兒與田大小姐選擇了最愚蠢,最直接的一條路。
東兒這會兒有些害怕,跪在地上直求饒,“大小姐,奴婢也是為了大小姐著想,默公子一直逃,小姐一直傷心難過,用這樣的辦法,他便可以留在大小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