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整整齊齊碼了有三十多箱,中等箱子里面都是刀,長箱子里面放的都是槍,滿滿當當都是兵器,算起來各有好幾千。
看著這些兵器,杜明嫻開始泛難,她空間里也沒有石頭,可看著這些人直接將兵器運出去,她也不甘心。
糾結片刻之后,她并沒有上前去急著收,而是又從兵器室出來,轉身往前走去。
越往前走,這個通道好似越長,再往前走,她看到一個岔路口,不知道是通往哪里的。
最后她順著一個方向走,直接走的左邊,這次運氣不錯,走出很長很長一段路,發看到出口,一個很隱蔽的山谷里。
而且這個山谷里還有人在住。
從空間里拿出來夜視眼鏡戴上,她滿臉驚喜,因為……她看到了石頭,好多石頭。
右手邊她以為是山,可竟是石塊堆起來的,可見這里之前并不是石山,而是被人堆上去的。
她趕緊往前走了走,到了背面,抬手收進去不少放進空間,沒著急打探,她直接退回去,重新進到兵器室。
用收到了石頭替換了那些東西,這才走出到收石頭的地方,悄悄上到一個高住,直接進空間。
先將孩子安置好,這才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她直接從空間里拿了吃食,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著外面的情況。
礦工們進進出出的,或背,或推著車,上面全都是石頭,每過一段時間,就有幾個衣著不錯的人,推著一個箱子出來,然后將箱子放到現場最大的那個房間里,好似倉庫一樣的地方。
房間門口還有人守著,她細數過,就在她吃飯的時間里,這些人一共推出來三箱。
吃過飯,孩子醒來,她逗了一會兒孩子,又開始睡覺,一直到晚上,將孩子安排好后,外面那些人已經睡去,她再次悄悄出來。
站在原地上,她收了不少石頭進空間,然后悄悄往今天他們推箱子的房間走去,還沒靠近,她就發現,守的很嚴,竟有四個人守著。
不過這四個人,許是因為對這個位置的放心,兩個昏昏欲睡,兩個已經睡的要流口水了。
她想了想對著那邊扔了一個迷香球過去,這是凌四郎做的,還是第一次用,不知道好不好用。
等了一會兒,四個人都沉沉睡去,她才悄悄上前,房間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門,門上掛了兩把鎖,可見里面東西的重要。
開鎖這個倒是難不到她,畢竟上輩子是殺手,很多東西都要會。
撬開鎖,她閃身進去,帶著夜視鏡看到里面碼的整整齊齊的箱子時,整個人連靈魂都跟著顫抖了。
這么多箱子。
她上前打開一個看了一眼,里面是挖出來的銀子,還沒有處理過的銀子。
難怪田蓉出手那么大方,前朝這些人竟還挖出來一個銀礦,當地官員真的不知道這些嗎?
在自已的管轄范圍內,發生這么不同尋常的事情,知縣真不知道什么,有點騙鬼。
既然看到了,杜明嫻可沒打算放棄,對兵器她是直接調換,對銀子……偌大的房間,她直接將后面的全都連箱子一起收進空間,外面的一排,她用石頭代替了銀子,做好這一切。
她掃了一眼空間,銀子堆的跟山一樣。
出來將鎖恢復,她悄悄去查看,今天看到吃飯工人,應該是這些人抓的,也不知道從哪里抓了這么多人。
重新回到通道內,昨天晚上走的是左邊,今天晚上她要探一探右邊。
右邊她走的更久,到天亮右邊的通道都沒有走完,她有些懷疑,這通道是不是被放棄的。
天亮,她再次進空間,在探查的時候,她也要時不時進空間,孩子一晚上要醒兩次,要喂兩次奶,還要給收拾。
總之……很累。
進空間簡單洗漱,吃過飯,給孩子喂奶的時候,她自已就先一步睡著。
中間孩子醒來,她喂孩子時,看了一眼,外面通道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她便繼續睡。
直到晚上她才再次出來。
這一走又是大半夜,終于看到了出口。
山口在一個村子里。
這個村子沒有齊家那個村子的詭異,下面是磚,特意抹的泥,看起來很普通的一個村子,完全看不出來哪里不對。
這個出口下面沒有路,是一處斷崖。
她仔細觀察過,這里有人走動,不過不太頻繁,而且洞口處有草做掩護,完全看不出來這里是個出口。
她遲疑之后沒有下去,直接進空間休息。
白天她出來在外面,手拿望遠鏡看村子里的情況。
一個很正常的村子,完全看不出來哪里不一樣,村里有人走去,老人孩子,一切都非常正常。
她一直在看,直到下午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虎子。
虎子身上背著一個很大的背簍,慢吞吞好像是從山上下來,多日不見,這孩子更瘦了,還不如跟著他娘那會兒胖。
她一直盯著虎子,直到虎子進到一處院子。
虎子剛進院,一個跟虎子差不多高的胖男孩兒出來,推了虎子一把,虎子直接倒在地上,背簍里的東西掉出來。
緊跟著就有一個老太太手里拿著笤帚,笤帚把一下又一下打在虎子身上,虎子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盡可能的護住自已腦袋。
老太太打了好些下,出來一個人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出來說了句什么,老太太這才轉身進屋。
圍著虎子的人走了,大肚子女人居高臨下對虎子說了什么,虎子抬頭時,眼底是藏也藏不住的恨意。
杜明嫻看的清楚,是恨意。
緊跟著虎子就起身往屋里走去,因為她位置的關系,觀察的不是很到位,所以虎子離開之后,她就看不到這家的情況。
看不到虎子,她就進空間休息,晚上也沒有出來,還是在空間休息。
第二天很早,她便起來在外面看著,天剛剛亮,虎子就再次出門,在看到虎子身影的時候,杜明嫻有些激動,不過沒有動,等確定虎子去的方向后,她利索的從斷崖處下來,然后向著虎子去的那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