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感覺凌母怪怪的,這前的凌母很大氣。
就連凌四郎也看出來凌母的狀態不對,兩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凌母聽到杜明嫻回答很開心,眼里亮光都增加了幾分,“你這孩子是個好的,孩子還是得自已帶,交給誰也不能放心。”
“娘,我自已的孩子,自然是自已帶好,明嫻這次也是受罪,天天帶著孩子幫我,如今回來娘可得多替我們照顧照顧孩子。”凌四郎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凌母的狀態。
凌母聽到這話眼神瞬間亮了,滿口應下,“好好,這不用說,我一定給你照顧好好的,我自已親孫子哪里有照顧不好的道理。”
杜明嫻就是感覺凌母狀態不對,不過也沒敢說什么,幾人坐下聊了一會兒,凌母就有些精神不濟。
“娘,我們剛回來有些累了,要不我就先去休息了?”
“行,行,你去休息吧,娘給你照顧孩子。”
杜明嫻與凌四郎都能看出來凌母的狀態不對,這會兒將孩子交給凌母,他們都有些不放心,主要是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么事情。
“娘,孩子該喂奶了。”
“哦,好好,我倒是忘記這事兒了。”凌母趕緊將孩子遞給杜明嫻,“你抱吧,你抱著吧。”
杜明嫻接過孩子,“娘,我先回屋去給孩子喂奶。”
“好,好,你去吧,你去吧。”凌母催促著杜明嫻去。
杜明嫻轉身回了他們之前住的屋子,向陽和董氏都在屋子里。
“夫人,這屋子常有人打掃,很干凈,我們就換上了被褥。”
“好。”
“董氏你去問問我娘,看給你們幾個怎么安排住哪個房間,一切聽我娘的。”
“是,夫人。”
董氏要走之前,杜明嫻叫住她,“接下來的日子,你多和我婆婆套套近乎,以后我打算讓你跟在我婆婆身邊。”
“是夫人。”
董氏離開,向陽站在原地,“夫人可要洗洗?”
“不用了,有些累,你也出去收拾吧,我這里暫時不用伺候。”
“是。”
向陽出去,杜明嫻進空間洗了洗出來,看著房間里熟悉的環境,整個人都是放松的,從離開家開,這一路好像都沒有放松的時候,一直都不怎么好過。
給孩子喂奶的時候,她就已經昏昏欲睡,好像剛睡著一會兒,凌四郎就走進來,她瞬間驚醒。
“你回來了?”
凌四郎見她驚醒,上前輕輕拍了拍她,“是不是我嚇到你了?”
“沒有,可能是太累,一下就睡著了,這會兒好多。”杜明嫻看著凌四郎詢問,“你這是怎么回事兒?”
“我?我沒事兒呀。”
“我剛才進來,你不是在跟娘聊天,沒問出來什么?我感覺這次回來娘變的奇奇怪怪。”
凌母以前可是一個很爽利的人,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今天回來給人的感覺怪怪的。
凌四郎輕輕搖頭,“具體的我也沒有問出來,還不知道什么情況,等爹回來問問再說。”
“這會兒什么時辰,爹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說是爹今天出遠門去送貨,還沒有回來呢。”
“也不知道家里發生什么事兒了。”
凌四郎也挺沉默,“我去大哥,二哥,還有三哥家都看了,門都鎖著,大家好像都不在。”
杜明嫻皺眉,“那就留娘和一個下人在,他們也太心大了。”
“沒準有別的原因。”
“家里孩子呢?”
“孩子們……在縣里。”
“縣里?”
“不是在學堂嗎?”
“學堂出了點事兒,現在沒有學生,所以孩子們都去了縣里。”
杜明嫻一時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好像他們離開之后發生了很多事情,家里也不如以前,“等會兒看看爹今天會不會回來,若是爹沒有回來,我們明天去縣里。”
“我娘距離咱家這么近,有什么事情肯定多少知道一些,沒準能問出來一些。”
“成。”凌四郎點頭同意。
杜明嫻有些沉默下來,“咱們出門也有三年多,和家里通信的次數也少,還真不知道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情。”
“是這樣,所以……還是先問問再說。”
“嗯。”
晚飯時間,凌父沒有回來,凌母坐在桌前,開心的給凌四郎與杜明嫻一直夾菜,“快吃,快吃,這都是你們愛吃的。”
杜明嫻感覺凌母的精神好像出了問題,這菜今天是董氏做的,凌母怕是沒有分出來這菜是誰做的。
“謝謝娘,您也吃。”杜明嫻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凌母碗里,凌母一把就將碗推翻,整個人十分緊張害怕。
隨即站起來看著凌四郎與杜明嫻,又慌忙推了一把,將兩人的飯菜也推倒,“不要吃,不要吃,有毒,有毒的。”
杜明嫻站起來退后一步,避免菜灑身上,緊跟著就看到凌母直接將桌子掀了,整個人緊張的嘴里說著,“有毒,有毒的。”
凌四郎已經忙上前去抱住凌母,結果凌母的反應更快,直接伸手就將凌四郎的脖子給撓了個三個血印子。
杜明嫻跟凌四郎同時上前的,許是因為她是女人,凌四郎是個男人,所以只有凌四郎受傷。
“娘,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杜明嫻只能不停安慰。
凌四郎發現凌母沒有辦法安靜下來,只能從衣袖中拿出來銀針,一針下去凌母瞬間倒下去,凌四郎接住人。
將人抱起來,送回房間去。
下人進來,杜明嫻這才發現,眼前這個婆子……并不是之前她特意買回來前世忠仆,她挺詫異。
都是婆子,她回來之后沒有注意,婆子也一直低頭腦袋,她還是以為是以前的人。
“你是……之前的下人呢?”
那個婆子抬頭看了一些杜明嫻,想了想抬手指了指自已的嘴。
杜明嫻看到她沒有舌頭,竟沒有舌頭。
“你會寫字嗎?”
婆子搖頭。
“那你能想辦法告訴我,之前的下人去哪里了嗎?你來的時候那個下人在嗎?”
下人婆子想了想,直接從地上撿了一根筷子,放在自已脖子上比劃了一上,杜明嫻心都跟著揪起來,“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