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太正在練字,剛才就聽到院子里傳進來的動靜,正打算出去看看,就看到杜明嫻走進來,她挺開心,“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
“有點事兒,讓王福去給家里傳個話,我們就走。”
“這么忙?”
“回來事情比較多。”
“知道你們忙,來讓我看看安安。”
在許家吃過午飯,吃午飯的時候許大壯回來了,他是特意趕回來照顧凌三郎的,沒想到杜明嫻他們會在。
吃過飯后,杜明嫻正要事著陳明離開,結果秋書等人滿身疲憊的回來。
看到杜明嫻和凌四郎,一個兩個又打起精神。
“老爺,夫人。”
凌四郎詢問,“事情查清楚了?”
“是。”
杜明嫻看到幾個人疲憊的樣子,都有些不想喊他們,還是春風看出來一些苗頭,“老爺和夫人要出門?要不我們跟著?”
“你們剛回來不累嗎?”
“不累,我們剛好可以在路上,跟老爺和夫人講一下查到的線索。”
杜明嫻看了眼幾個人的狀態,“兩個人跟著我們就行,其他人都留在院子里休息吧。”
兩個人,大家都開始搶,誰也不愿意讓誰,誰都想跟著,眼看就要打起來。
最后還是凌四郎拍板決定,向陽和馬夫留下,春風,夏雨,秋書,冬墨都跟著一起去。
向陽那叫一個委屈,杜明嫻見她那樣只能寬慰,“這里有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你留在家里照顧好他們,我出門才能無后顧之憂。”
向陽知道那是杜明嫻寬慰自已,但是沒辦法,只能默默點頭。
因為去王家是臨時決定,大家出去在街上隨便買了點吃的就出發。
杜明嫻,凌四郎帶著安安坐馬車,陳明坐在馬車轅上,春風他們四人,換著趕馬車,其他三人騎馬前行。
晚上在野外住的,天亮繼續趕路。
等到王家時,已經是第三天下午,進城后,他們并沒有貿然直接去王家,而是先去了客棧。
“你們幾個去打聽一下,王家發生什么事情了。”
春風幾個人出去打聽,陳明也想要去,秋書帶著他一起去了。
杜明嫻一家三口就在房間里休息,主要是安安,一路上有人在,也不好一直進空間,大家在外面住的時候,安安也只能在外面。
導致小家伙有些蔫巴巴的。
“一路跟著我們太受罪。”杜明嫻很心疼。
凌四郎也心疼孩子,“如今是沒辦法,等再大一些,就不用去哪里都帶著,讓董氏帶著,娘也在家,應該能看住。”
“也好,咱們大人折騰就算了,孩子也跟著折騰很累。”
帶安安進空間玩了一會兒,小家伙終于睡了,杜明嫻簡單洗了個澡,剛出來沒一會兒,春風等人就回來了。
杜明嫻在客棧要了一個包間,大家直接圍在一起吃的。
飯菜上桌,杜明嫻說;“先吃飯,有什么話,吃完飯再說。”
幾人開始悶頭干飯,等吃完飯后,才開始說事情。
春風說:“夫人,我們查到消息,那些針對凌家的了土匪并不是真正的土匪,而是被人故意找來的,找他們來的人……和夫人有些關系。”
說到這里,她還悄悄看了一眼凌四郎。
杜明嫻感覺奇怪,“有什么話就直接說?”
“那人是夫人娘家村里的,也是夫人的堂姐夫,之前去當兵,后來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權勢,回來之后做了這些事情。”
“吳大牛?”杜明嫻震驚的說不出來話,她之前聽說吳大牛回來,和凌家出事兒時間差不多,也沒多想。
沒想到吳大牛竟……竟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夫人,我們現在查到的確實是這樣,這位應該是有什么機遇,具體的我們還沒有查清楚,需要去查他的生平軌跡。”
杜明嫻冷笑,“既然確定是他,那就不用查了。”直接報復回去就行。
春風不說話。
這時秋書說:“今天下午我們出去打聽王家的事情,打聽出來王家得罪了人,對方有權有勢,且想要王家的所有家產,王家好歹也是當地首富,有些勢力,可苦撐一年,也有些撐不住。”
“其他的呢?”
“具體因為什么沒有查出來,現在外面傳什么版本的都有。”
“有說王家嫡子在外面惹了不該招惹的情債,那個女人是京城貴女,女方家里不同意,甚至想要弄死王家,才有這些事情。”
“有說王家嫡次子在外面亂來,打死了權貴家的兒子,權貴家要王家血債血償,王家舍不得自已家孩子,只能用家產來抵,可對方要全部,現在正在拉扯。”
“還有說……說王家老爺在外面得罪了人,被人做局,成了現在這樣。”
杜明嫻聽到這些話,她是一個都不相信,聽到一些八卦,也能分析出來一些,現在王家的事情,不是王家人能解決的,且與他們對上的是個權貴人家。
第二天一早,杜明嫻就帶著安安和凌四郎直接去王家。
秋書上前敲開門,王家守門小廝,打開門看到是個陌生面孔很詫異,“你是……”
“我們家夫人求見王老爺,我們家夫人名叫杜明嫻。”
小廝聽到名字沒什么反應,不過有人求見,對方也沒有說什么,只留下一句,“你們在這里等一下,我進去通報。”
門再次被關上,凌四郎眼尖的認出來,剛才開門的人,以前的并不是同一個人。
杜明嫻也認出來了,不過沒說什么,就站在那里等著。
沒過一會兒小廝走出來,“我們家老爺說不認識叫杜明嫻的,你趕緊走吧。”
王家人不認識杜明嫻這就有樂子了,還是義女呢,怎么可能不認識。
“走吧。”杜明嫻留下一句話,與凌四郎兩人先一步上馬車,他們都感覺到不對勁兒。
主子都走了,秋書幾人也飛快上馬車跟著。
重新回到客棧,杜明嫻對凌四郎說:“只能晚上進去看看,感覺王家內部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