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之前的情況他是知道的,可上次他們敢明目張膽的打人,這就讓人有些想不太明白,難不成背后是有人撐腰?
雙方對視下,最后掌柜的退縮,還是凌家的底細沒有查清楚,讓他再好好查查就是。
還有凌家那個小兒子是個讀書人,以后有可能會直接當官,還是很有前途的,所以與凌家打交道需要謹慎。
“行,你們不后悔就好,兩家酒樓斜對門,對方還是開了好多年的酒樓,你們這種新開的,若是可以搶到人那才叫本事。”
“不勞你操心,我們既然敢開,肯定是有底氣。”
“哼。”對方甩袖離開。
杜明嫻看著人離開,眼神看向斜對面的酒樓,臨街的那個二樓包間窗戶輕輕合上,應該是對面的東家在觀察這邊。
她回頭,“鋪子還沒有開起來,就有人在惦記,所以我們一定要爭口氣。”
小周氏有些害怕,“明嫻,要不……要不我們還算了,直接將鋪子賣給他好了,他們這么想要鋪子,咱家若開起來,他們會不會跑過來搗亂。”
“你不知道,以前你三嫂開鋪子時,他們時常就過來搗亂,一次兩次的就沒什么客人來,生意也會越來越差。”
“二嫂不用擔心,這次你放心的開就是。”
小周氏見杜明嫻那般自信,遲疑之后也只能點頭,“好,嫂子信你。”
“嫂子,你信我就對了。”
凌二郎這時開口,“鋪子已經可以,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回家讓爹去找人看個好日子,咱們準備準備就可以開始。”
“好。”
幾人開始在鋪子里商量。
“明嫻,鋪子里人手的事情怎么辦?”
“二嫂,我現在的主張是買一些人回來培訓,直接干活,他們的死契在咱們手里,不怕他們背主,若是請人,咱們能出銀錢,對方也能出銀錢。”
小周氏一聽這話忙不迭點頭,“對對對,還是買一些人好,咱們這鋪子還沒有開業,他們就這般惦記咱們鋪子,若是咱們請人,他們在背后收賣,到時候更麻煩。”
“對,我就是這樣想的,我們買一些人手培養起來,以后咱們去別的地方再開個分鋪,也可以讓他們去當管事兒,再請人什么的也好一些,畢竟重要的人手還是要抓在自已手里。”
“對,對,明嫻我就知道還是你的腦袋瓜子最聰明。”
杜明嫻被小周氏這樣吹捧,她早就習慣,這次從遠路回來,她二嫂真是拿她當個小寶寶一樣,天天就這樣。
“二嫂,咱們若是想早點開業,今天就可以去買人,讓人直接住鋪子里。”
小周氏沉思之后搖頭,“我們先回去跟家里說一聲,爹娘也得知道一聲,沒問題咱們明天再來買人?今天咱們把所有事情都定下來,也省得到時候亂。”
“成。”杜明嫻很欣賞小周氏這種遇到事情冷靜思考的樣子。
不會急于求成,不管不顧。
幾人在鋪子里,又詳細商量一番,最后在縣里買了一些東西,這才慢吞吞回家去。
晚上一家人又湊到一起,凌四郎簡單將鋪子的情況說了一聲,凌父等人都沒有去,不過聽他們說可以準備開業,都很開心。
這對家里來說也是大事兒。
二房主管酒樓,大房的酒還是供著二房的酒樓,三房依舊管著族里肥皂的生意,到時候先放在二房酒樓代為銷售。
商量好之后,大家就早早睡去。
第二天,杜明嫻與小周氏兩人出門去縣里買人,后廚和前面需要好幾個人。
杜明嫻以小周氏的意見為主,不過自已還是給補充了一些,最后前面買八個,再買三個跑堂的,后廚房買四個人。
勉強可以,暫時就這樣,若是哪里有不合適的,后面可以再加人手。
兩人去人牙子那里,三兩下就挑好人,直接將人帶到酒樓,這兩天還沒有開業,杜明嫻也早就將他們的衣裳款式給畫出來。
女人們自已縫制衣裳,男人則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杜明嫻與小周氏晚上回家,隔天一早很快就又去縣里,小周氏帶著廚房的那幾個培訓,熟悉,杜明嫻帶著前面那些人,以及跑堂在培訓。
開始培訓,一人管一片,跑堂的三個人上菜,其他人每人負責幾個桌子,這么規劃下來,人手就有些不夠看。
杜明嫻與小周氏一合計又去買了幾個人。
一連五天的培訓,杜明嫻就是以服務為主,至于菜品她相信小周氏。
等一切都準備差不多,開業的日子也定下來,三天后就是個好日子。
凌家人對這一天特別重視,杜明嫻這兩天也因為酒樓的事情忙的不行,每天跟著忙前忙后,至于安安。
一直留在家里,王氏和凌母兩人一起照顧,安安已經可以吃一點輔食,杜明嫻怕自已回去不及時,讓凌四郎整了只奶羊。
就算她不在,家里也不會餓到安安,好歹有一口奶喝。
開業的前一天,杜明嫻還在酒樓里忙,王福跑過來,“夫人,凌三爺說想回家。”
這些日子忙,她早就將凌三郎的事情拋之腦后,沒想起來還有這么個人在縣里住著呢,家里人都很忙,恐怕只有劉氏會時不時惦記一下。
畢竟劉氏也很忙,現在管著很多事情。
“那你就送他回去就行,不用過來跟我說。”
“是許老爺不知道夫人怎么安排,凌三爺那邊又鬧的厲害,說是不想待了,許老爺沒辦法,才讓我過來問問。”
原來是許大壯不敢讓人回去,怕出事兒, 所以才讓王福過來詢問。
“行,你回去跟我舅舅說,我三哥想回家就讓他回,他是大人了,他可以做決定,不用事事都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