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與凌四郎兩人對這些還真沒有了解過。
不過依照前世旅游旺季那種模式,馮四說的就肯定靠譜。
她給凌四郎一個眼神,并沒有直接做主,在外……男人的面子更重要,她開口詢問,“相公,怎么辦?”
“那就這樣吧,現在到明年開考,還有五個多月,我們直接定六個月的。”
馮四給凌四郎豎個大拇指,“這就對了,我跟你說,你這房子租絕對值。”
“就沒有點什么優惠嗎?”
馮四見兩人爽快,“你們直接定半年,又是爽快人,我一會兒跟房主說說,他門口那個倒座房有兩間是空著放雜物的,看能不能跟說說,讓空出來一間,給你們當廚房用。”
“那可就太感謝了。”
“不用謝,一會兒我盡可能幫你往下談,不過過完年,來京城的學子多,有可能倒座房都能租出去。”
杜明嫻能想到,每三年才考一次,人還是很多的。
幾人到了第一個院子,馮四說:“你們先在兩個房間轉轉,看看租哪一間,我去找房主過來。”
“好,好。”
馮四離開,杜明嫻與凌四郎進去兩個房間轉了一圈,兩個房間差不多,西廂……反正陽光是沒有東廂那么好。
現在又是冬天,房間里沒有炭感覺都沒辦法生活。
對于他們來講,哪一間都可以。
杜明嫻看了一眼倒座房,很小的兩間,里面都被放了東西,大概也就六個平方左右,還真不大。
沒一會兒馮四帶著房主就來了,房主是個中年男人,進門就問,“相中哪一間?”
“靠近倒座房的這一間吧。”其實這一間的陽光最不好,靠近堂屋的那一間比這一間還能好一些。
可考慮到若是有倒座房當廚房,兩個房間能距離近一些。
房主輕輕點頭,“行,那就這一間,馮四說你們一次性付半年的?”
“是的。”
“嗯,我這就寫個文書,我們雙方簽字,有馮四在這里做個見證就可以。”
“好。”杜明嫻應下,眼神一直在馮四身上看,見馮四沒說話,她有些急,“那會兒不是說倒座房也可以空出來一間給我們用?”
馮四有些抱歉的看著杜明嫻,“真是不好意思呀妹子,沒辦法,沒談下來。”
房主直言,“這倒座房收拾收拾也能住人,你們要是想用,就只能出銀錢,白讓我送,那不可能。”
杜明嫻:“……”這房主真不是個好說話的。
“既然這樣我們就選靠近堂屋那一間,之前想著選靠近倒座房這一間,若是倒座房當廚房,距離近一些方便,沒有倒座房自然是靠近堂屋那一間更好。”
房主攤了攤手,“都可以,隨你們,倒座房你們若是想用,就必須給銀錢。”
“那就不用了。”
他們現在可是沒錢人,直接再租一間倒座房也沒必要。
很快就簽好了文書,杜明嫻交了房租,也將馮四的介紹費一起給了,同時拿到鑰匙。
房間里除了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其他什么都沒有,可以說是什么都需要置辦才可以。
杜明嫻從空間里拿出來掃把什么的,簡單清理,房間里應該有人打掃過,并不臟。
打掃之后,她同凌四郎將門鎖上往外走去。
兩人正要出去,西廂中間屋里出一個男人,二十多歲的書生,看上去極溫和。
他出來對著凌四郎與杜明嫻拱了拱手,“在下郭沉,南杭人士,今年二十有九,聽兩位與牙人的聊天,才知兄臺與我一樣是明年要參加科舉的學子。”
凌四郎回禮,“凌子墨,安禹府人,今年二十有二,這是我夫人。”
郭沉再次拱了拱手,“弟妹。”
杜明嫻尷尬笑了笑,就算是回禮了,她現在的表現可是村里出來的婦人,什么都不懂。
“兩位剛來恐怕房間里什么都缺吧,出了咱們這條巷子,往左拐行大約一百米,右拐第三家雜貨鋪里就有賣東西的,價格合適。”
“多謝郭兄。”
郭沉擺擺手,“我也就比你們早來幾天,幾個房間我都看了,里面什么都沒有,也是找了兩天才找到。”
“好,那我們便先去買東西。”
“好。”
杜明嫻與凌四郎一起離開,郭沉看著兩人離開,目光微閃。
兩人沒想著買東西,杜明嫻空間里什么都有,不過不耽誤兩人去雜貨鋪里看看。
到雜貨鋪里,杜明嫻掃了一眼,只相中一個爐子,上面放個小鍋,便可以直接做飯。
雖然她可以直接在空間里做,但在一個大院里住著,房間里一點動靜都沒有,然后便直接做飯,太引人注意。
更重要的是,讀書人可都不傻,讀成書呆子的沒幾個。
還是要小心為上。
當場拿下爐子,兩人之前就準備一些炭,杜明嫻也拿出來一些,又拿出來空間里早就做過偽裝的被褥,兩人帶著一起回去。
杜明嫻背著被褥,手里還拿了一些米面等東西,凌四郎背著爐子與炭。
兩人回到院子里,發現……西廂最后一間空房間也被租了出去,也是夫妻兩人。
男人看著年紀也不小,應該快三十,女人看著比男人還大不少。
男人就皺眉站在院子里,有種無比下腳的感覺,女人忙進忙出的收拾,院子里放著一個獨輪推車,推車上什么都有。
他們進來,女人還在跟男人喜滋滋的說:“你稍微等下,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咱們帶的東西齊,都不需要去買。”
“快些吧。”男人有些不耐煩。
女人仿佛沒看到男人的不耐煩,手下動作更加麻利。
杜明嫻與凌四郎進來,女人看到杜明嫻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杜明嫻也是點頭回禮,沒看站在院子里的男人,就直接進屋去。
凌四郎也與男人點頭就打算進去。
誰料男人突然開口,“我也是明年的考生,你房間收拾好沒有?我們剛到京城,房間里什么都沒有收拾好,不知能不能在你們房間讓我歇歇腳?”
就這一句話,在房間里的杜明嫻與站在院子里的凌四郎對他的感觀差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