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翻進來的,膽不正,倒是沒有注意看。
小門已經被封上。
她悄悄去吃飯的院子,發現這個院子里有人在院子里打掃,老老少少,還有孩子在院子里跑。
看上去是一大家子,有兩個老人,兒子,兒媳婦,孫子,孫女,話里話外說的都是他們可是占了大便宜才能買到這樣一處宅子。
杜明嫻又觀察一會兒,確定對方將這個宅子賣給這一家之后,她便悄悄離開。
在路上換了裝束回家。
剛進院子,就看到林貴香在院子里洗衣裳。
“明嫻回來啦。”林貴香在背后說杜明嫻那是真編排她,這會兒看到本人,那也是真的上前討好。
杜明嫻也隨口應了一聲,“洗衣裳呢。”
“是,孩子衣裳臟的快。”
杜明嫻看了一眼,確實是小孩子的衣裳,不過上面補丁壓了補丁。
這時聽到動靜的劉丫也從房間出來,“明嫻你沒事兒吧。”
杜明嫻回身還挺不解,“我沒事兒呀。”
“沒事兒就好,你早上心事重重的出去,我還以為發生什么事兒了呢。”
杜明嫻忙解釋,“沒什么事兒,這不是現在沒活,我想著看能不能再找一份兒活,也能賺個進項。”
提起這個劉丫就急,“誰說不是呢,我也想有個進項。”
正在洗衣裳的林貴香,心不在焉,衣裳雖然還在洗,可心思早就飄到別的地方去了。
杜明嫻與劉丫在院子里聊了一會兒,兩人還約著下午一起去外面轉轉,看能不能找到別的活,就這么散了。
中午飯早早就吃了,吃過飯后,杜明嫻還休息了一會兒才跟劉丫出門。
兩人出門時,林貴香愣愣湊上來,“我也想去找找看有沒有活,這不才來京城不久,對這邊也不熟悉,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也沒生死大仇,人家都找上來了,還能拒絕?
于是兩人行變三人行。
林貴香這次倒是沒有討人嫌,只是安安靜靜跟著兩人。
劉丫與杜明嫻手挽手,不過劉丫在勸杜明嫻,“我看這兩天你相公也時常出去,我們……來京城就是為了參加科考。”
“如果想玩,有的是機會和時間,不要把時間浪費了,你也好好勸勸他,眼瞅著就要過年,過完年就要準備開考了,時間很緊。”
杜明嫻又不能說實話,只能尷尬解釋,“謝謝劉丫姐,他說自已可以,我也相信他,不過他最近出去也確實有事兒,等他忙完這一陣,我們過些天要去親戚家。”
“住在別人家,他就沒那么多時間和自由可以出去,再讓他好好看書便是。”
林貴香立刻湊上前,“你們還有親戚在京城?”
劉丫:“我沒有。”
“我一房遠親在京城,不過遠親人好,對我們挺照顧的。”
“那你來京城之后,怎么還要租房,直接去親戚家住多好,省錢,還有人照顧你們。”林貴香張口就來。
杜明嫻也趁機說:“這不是想著不方便,所以就在外面租房,這下去了親戚家,相公就不能那般自由的出入,也算能安心讀書。”
劉丫倒是勸他,“既然在外面你管不住他,那不如趁早去親戚家,對你們兩口子都好,當下讀書才是大事兒。”
“劉丫姐,我知道的,過兩天看看,不過我還是希望作坊能開門,這樣就有賺錢機會,也不用去親戚家。”
劉丫對作坊的事兒挺傷。
林貴香也挺惆悵,她才去了幾天,就直接停工,“還不知道能不能開,我昨天還去看了,周圍冷清,宅子好像都沒人了。”
“你可與之前做工的其他人有聯系?”這話是杜明嫻問的,也許她不知道的消息,林貴香知道。
“有呀,有時候也會遇到聊兩句,聽說這處宅子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不能留了,我們要換個地方,具體的還要等通知。”
杜明嫻在心里打了一個問號,對林貴香的話也是半信半疑。
“到時候如果她們通知我,我就告訴你。”
“好,謝謝。”
三人一路邊溜達邊走,林貴香還給孫承寶買了一點吃的,說是小孩子嘴饞。
這讓杜明嫻與劉丫都對她改觀不少,兩人都是有孩子的,想到自家孩子,對林貴香這個當后娘的能出來給孩子買東西這事兒,好感度很高。
溜達了一下午就相當于逛街了,什么活也沒有找到,最后幾個只買了一些吃食回家。
快到家門口時,郭沉對門,林貴香隔壁的女人從院子里出來,看到三人臉上也沒有多余的表情,微微頷首直接離開。
杜明嫻與劉丫并不八卦,林貴香湊到兩人跟前,小聲說:“你們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嗎?”
兩個齊齊搖頭。
“干那個的。”
干哪個的?
杜明嫻與劉丫兩人齊齊冒問號,真不知道林貴香說的是什么。
“之前她是女支女,這是贖身啦,不過最近她晚上都不在家,你們沒發現嗎?”
杜明嫻自已的事情都忙不完,還真沒有發現。
劉丫倒是知道,不過她不八卦。
大家都住在一起,所以晚上有規定的時間點就需要把院子門關了,這事兒是劉丫干,因為……關門可以減免一點點租金,一個月十文錢。
真是少的可憐,可劉丫還是相當樂意。
這個院子里的人,也沒有那種半夜敲門的,大家都各過各的日子,誰也不打擾誰。
最神秘的還是正屋那個,正層屬于正規五間,里面什么布局大家都不知道,但只有一個門,住著一個小姑娘。
就上次跑到江家房間門口罵江利廷的。
這小姑娘出來的時間也比較少,很少見到人。
杜明嫻自已也忙,對于院子里的人,她遇到的不多,很少見到這些人出來,甚至都會忽略院子里的其他人。
“那是人家的私事。”劉丫提了一句。
林貴香重重點頭,“是是是,那是她的私事,我這不是好奇嘛,就了解下,才知道這些,當時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可是特別驚訝,你們一點都不驚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