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薇也因為懷孕,整個人在家里地位提升不少,每天不用做事兒,只需要吃吃喝喝就好,她娘也回自已家去。
家里的活都落在吳家兩個妹妹身上。
“明天再找大夫過來看看,應該沒什么問題,到底是咱吳家第一個孩子,平日里要小心些。”吳大牛輕聲吩咐。
吳二牛應下,“大哥放心吧,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可不敢讓大嫂做什么,現在大嫂在家里那可是重點照顧對象。”
“那就好,我這兩天再多跑兩趟山里,多打一些獵物,馬上要過冬了,也能多存一些糧食,過完年你大嫂生孩子,到時候還得請個人。”
吳四花走進來,“大哥若想請人,不如早些請吧,家里活太多,我帶著小妹是真干不過來。”
以前家里活都是大哥干,偶爾她們做個飯,上面還有二哥,三哥。
可自從嫂子進門后,活都給了嫂子,如今嫂子一休息,一切都變了,幾個哥哥也不干活,所以事情都成她和妹妹的,真干不來。
吳大牛是個好大哥,看到四妹一臉疲憊,有些心疼,“那哥想想法子,不行就早些請人。”
“其實也好辦,王翠姐家人少,王大娘又是個勤快的,要不我們跟王大娘商量一下,讓王大娘過來幫咱們,少給些工錢,王大娘也能賺到銀子,是個好事兒。”
吳四花的提議,吳大牛也挺贊同,“我一會兒去問問王大娘,看王大娘能同意不。”
“肯定可以的,王大娘很喜歡大哥的。”
提到這個吳大牛就有一種優越感,他突然想到,若是娶杜明嫻進門,她很能干,就算懷孕,也沒有杜明薇這么矯情。
肯定會家里家外一把抓,他只需要好好賺錢就行,別的什么都不用擔心。
“大哥,想什么呢,想這么入神?”吳二牛推了吳大牛一把。
吳大牛回神,“沒什么,我這就去王大娘家問問,看王大娘能不能過來幫忙,每個月給點銀子。”
這時杜明薇從屋里走出來,走的特別慢,肚子依舊很平坦,可她還是將手放在肚子上,“要不我們直接買個下人吧?”
吳四花撇了撇嘴沒說話。
吳二牛想懟,可看到杜明薇肚子,到底是沒有說出來什么難聽話。
吳大牛起身上前將人扶到桌邊坐下,“買人恐怕不行,家里銀錢不夠。”
杜明薇聽說凌家買了一個婆子,她嫉妒的眼紅,上輩子明明不是這樣的,不過想到凌四郎壽命短,她就無比期待。
“我們又不買年輕的,買個年紀大的就是,年紀大的一般都便宜,我們也買的起,你再想想若是我們去請王大娘。”
“那是不是每個月都得給銀錢?這樣合下來,時間久了,給出去的銀錢,比買人還貴出不少。”
“可我們若是買了下人回來,下人就是家里的,以后也不用再給銀子,怎么想都合適。”
吳大牛沉思起來,考慮哪個更合適。
“我現在懷孕,干活是肯定不行了,肯定要以孩子為重,這以后孩子生了,也得想辦法好好養著,一直用王大娘,不是自已人,總不太放心。”
吳大牛被這句話說動。
吳四花說:“大哥,我們可以先請王大娘,少給點就行,以后嫂子生了,家里活嫂子干,我和小妹可以幫忙帶小侄子,完全不需要花太多銀子,而且家里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吃飯。”
吳二牛也贊同吳四花的話,“是的大哥,咱家本來也不寬裕,這真說起來,大嫂比咱們可富裕多了,大嫂娘家賠家的銀子,也沒見大嫂拿出來一點點。”
“現在既然大嫂想買人,還不如直接拿銀子出來買。”
吳大牛身上銀錢不多,聽到二弟這提議很是心動,“二牛,四花,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堂屋廳里就剩兩人,吳大牛輕輕將杜明薇擁進懷里,“不是我不想買人,只是家里銀錢不夠,不如就直接請王大娘,先過了眼前的難關再說。”
杜明薇很不滿意,請人,現在請人,以后她生了,家里的活還得她來干,這怎么可以。
“相公,剛才二弟說的對,我現在手里有銀子,既然四妹不想干活,我們買個人吧,到時候方便一些。”
“這……”吳大牛遲疑。
杜明薇大方說:“我出銀子買,我們買個年紀稍微大一些的,也能干活,吃的還少,怎么想都合適。”
吳大牛對這個沒意見,他只想要一個能干家里活的,年紀大小都行,“成,都聽娘子的。”
“那我們這就去鎮上?”
“你這身子恐怕不能顛簸。”
“正好我也想去讓大夫給把把脈。”
“那好,我這就去借牛車。”
兩人借了牛車,先去的鎮上,不過鎮上牙行里的人,沒杜明薇看上的,而且都很貴,一個少說也要十兩起,還是年紀大的。
最后又去縣里,縣里牙行多,選擇機會也大。
杜明薇轉了三家,才找到一個便宜的,老太太身子有些佝僂,其他看著沒什么問題,行動不太快,沒有人愿意要這樣的,所以牙行要的價格很低,三兩。
杜明薇與吳大牛砍價很久,二兩五成交。
有下人,杜明薇感覺走路都輕松不少,心里則想著,杜明嫻與凌家人能買得起下人,她杜明薇一樣可以。
杜明嫻要知道杜明薇有這樣的想法,肯定會笑。
她這會兒正在作坊里轉悠。
兩天時間,作坊人手已經到齊,男人那邊凌四郎的本家兄弟比較多,比如凌大伯家的孩子,凌三叔家的孩子,凌四叔家,凌五叔家。
女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小毛病,男人就會好一些,而且又是本家的,也給了銀子,這些個兄弟還不錯。
其他人都是從村里選出來一些干活麻利,踏實的小伙,當然也有年紀大的。
村里有個老鰥夫,年紀很大六十多,一個人生活在破茅草屋里,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以前有兒子有孫有媳婦,后來因為一場災難,家里人都死了,就剩下他一人,活的很是艱難。
村里人都感覺他可憐,可家家日子都不好過,能混個水飽都算條件不錯的, 所以老人孤獨又可憐。
杜明嫻有天早上去跑步時,看到老人家在挖樹根,她回去之后詢問了老人的情況,告訴凌父還需要請一個守門大爺,她感覺這老頭就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