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夫人緊緊拉著聞詩言的手,“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那個小賤人好過,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母親一定要為我報仇。”
這天晚上又到了杜明嫻與凌四郎約定的日子,她先一步去找凌四郎,因為聞詩言的事情,府里怕她出事兒,所以加強了防護。
杜明嫻沒辦法只能繞路走,結果還沒有出府就看到兩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往前走,她已經走出去,總感覺不對,干脆退回來悄悄跟上去。
她悄悄跟上,遠遠看著走在前面的婆子背影,越看越熟悉,腦海中一個畫面閃過,是聞夫人院子里的婆子。
那跟在婆子身后的是什么人?
怎么看背影都像是個男人,可卻是一身女人裝扮,怎么看怎么奇怪。
懷著疑惑,她一路跟到聞夫人院子,這才發現,院子里出奇的安靜,院子里伺候的人早早都歇著去了,連個守夜的人都沒有。
那個婆子將人帶到門口之后,沒有進院子,而是自已離開。
這行為太詭異,杜明嫻悄悄上前,一路到聞夫人房間窗戶前,她悄悄給窗戶上戳了一個洞,這才閃身躲進空間,然后盯著里面。
屋里有點燈,燈光照耀下,她看到進去的真是個女裝大佬,進去后竟……直接將聞夫人給抱進懷里,然后在聞夫人臉上親了一口。
聞夫人往日總是高高在上的臉,這會兒盡是嬌羞與風情,甚至還輕輕在男人胸口捶了一下,“你干什么……”
“這么著急喊我過來什么事兒?”男人直接拉著聞夫人坐到一邊,讓聞夫人坐在自已腿上,雙手沒有閑著,一直都在聞夫人身上游走。
聞夫人的手欲拒還迎,推了好半天男人,但都沒有將人推開,“當然有急事兒,要不我能這么著急喊你過來?”
“說吧,怎么回事兒,在這聞府還有你處理不了的事情?”
“是關于詩言的。”
男人臉色變了變,有些發沉,“那流言我聽了,詩言受了委屈,這件事情是誰干的,我一定讓對方付出代價。”
“是新回來的那個與馮家一起干的。”聞夫人解釋,“原本定下親事的是聞歡,馮志元那個人是什么德性你也知道,肯定是聞歡知道了,不愿意嫁,所以才會有這一出。”
“詩言是被她給算計了,這兩天氣的不輕,今天告訴我,一定不要放過聞歡,你知道的,聞歡畢竟是聞家大女兒,我這個身份沒辦法出手,只能求你給女兒出口惡氣。”
杜明嫻在空間里驚的自已捂住嘴巴,她聽到了什么驚天大秘密,竟然……竟然是這樣的,聞詩言不是聞大人的孩子,是這個男人的?
她細細看著男人與聞夫人的長相,再想想聞詩言的長相,確實是這兩個人的結核版。
沒有這個男人,只能看出來聞詩言長的像聞夫人,可有這個男人在,細細觀察還是能看出來一些的。
現在想來聞詩言不是長的像母親,而是她根本就不是聞大人的種,所以才會不像聞大人。
聞家人個頭都高,聞詩言個頭中等,更多的像這個男人。
真是好一出大戲,聞夫人真是好樣的,竟給聞大人戴綠帽子,還讓聞大人幫情夫養孩子。
聞老夫人知道這事兒,只怕會被氣死,自已娘家侄女喲,干出這種事情,這要爆出來,聞家可是有得熱鬧咯。
屋內男人與聞夫人還在繼續說話。
聽到聞夫人的話,男人立刻眼神狠辣,語氣倒是極溫柔,“你放心,我會讓那個小賤人得到報應,不過你要找個機會,先將她帶出府去。”
“成,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安排,待我安排好,到時候再讓人通知你。”
“放心,我會好好安排,是直接要了她的命,還是給點教訓?”
聞夫人想了想說:“她回來的作用是替詩言嫁到馮家去,現在詩言還是跳進了那個火坑,完全沒有辦法嫁到給自已喜歡的人。”
“她留著也沒什么作用,只會在我面前隔應我,還不如直接除了心里暢快。”
男人連連應下,“行,你安排讓人出府,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好,女兒的這口惡氣就看你了。”
“放心。”
聞夫人長長松了一口氣,笑的更加開心,“我就知道,這件事情交給你肯定沒問題。”
男人挑起聞夫人下巴,“那是當然,你這么晚找我過來,那個老男人不在?”
“在,去那些小賤人屋里去了,不會過來的。”
“聽這語氣酸溜溜的,是心里不高興?還是寂寞了?剛好我可以好好喂飽你。”男人笑的蕩漾,直接低頭就吻上聞夫人的唇。
杜明嫻一看這兩人要搞到一起,該聽的已經聽了,干脆悄悄從空間出來,打算偷偷溜出去,結果……就那么巧。
剛從墻頭翻出去,就看到站在墻頭下,打算翻墻進來的聞大人。
四目相對,杜明嫻滿腦子都是房間里的兩個人已經搞在一起,聞大人再進去,是三個人一起搞,還是直接人腦袋打成狗腦袋?
“你怎么在這里?”聞大人冷聲質疑,不過他聲音壓的極底。
杜明嫻大腦飛快運轉,在想要怎么回答,最后只能半真半假的說:“最近一直在府里,白天睡多了,就想著晚上出來溜達溜達。”
聞大人眼神在黑暗中極犀利,“溜達到當家主母院子里來了?”
“我……”她遲疑起來,難不成要告訴聞大人,因為她看到有個可疑的人到了聞夫人院子,所以她趕緊過來看看,結果發現,‘你被戴了綠帽子?’
聞大人見她不說話,干脆也不問,“現在立刻馬上,滾回自已院子去,不許再外出,我一會兒去找你。”
“是。”杜明嫻乖乖回去了,連去找凌四郎都沒有。
聞大人在杜明嫻走后就翻墻悄悄進了正妻院子,結果里面的動靜自然看到了,看到自已的正妻與別的男人在一起茍合。
聞大人的臉色極其難看,不過他一點都沒有發現出來,也沒有爆發,相當平靜的悄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