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杜明嫻笑的如此自信,他也跟著笑,眼底都是欣慰,不過還是很認真的對她說:“你放心,這輩子我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安心吧。”杜明嫻輕輕拍了拍他的胸膛,“你若是敢真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直接殺了你好啦。”
“好。”他笑了,眼睛里都是認真,“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會自裁。”
“行行行。”杜明嫻敷衍的拍了拍他,“要聽我今天干了什么的是你,說煽情話的也是你,齊大人你可真是變了。”
凌四郎莞爾,“吃飯。”
兩人吃過飯,凌四郎繼續去忙,杜明嫻則直接去后面午休,昨天真是折騰太晚,就算她身子骨還行,平日里還有靈水滋養,可也架不住,往天亮的折騰,狗男人精力真旺盛。
等她午休起來,才看到向陽一臉激動的站在門外。
“這是聽到什么好消息了?”
向陽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跟杜明嫻分享一下,“夫人真是好大的瓜呢。”
“等一下,先端點茶水,拿點糕點和瓜子過來,咱們坐下來慢慢聽。”
很快東西準備好,她們直接去了湖中心的亭子里,這里四面都是水,唯一來的路是一段木橋,只要人過來,就會看到,說話也非常安全。
“行了,可以開始啦。”杜明嫻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向陽真的是激動極了,“夫人,奴婢先說一個非常炸裂的事情,關于前知縣大人的。”
“沒想到他竟有癖好,身邊那么多女人,有時候竟會分給下面表現好的衙役,甚至與他關系好的,還可以一起玩。”
杜明嫻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這是什么癖好,這簡直就是變態呀。”
“這樣的人到底是怎么當上官的,可真是無恥。”
“世家子弟,好像是犯了什么錯,家里人為了保住他,用了不少手段,最后直接將人安排到這里來當官,時不時的還會送一些銀子過來。”
“知道咱們屋子里為什么沒有家具嗎?聽說好些家具都是最好的,所以前知縣夫人走的時候,將東西要么帶走,要么賣掉了。”
杜明嫻來了興趣,看來回頭要去查查這個前知縣大人,到底是哪一家的世家子弟。
“還有別的八卦嗎?”
“有的,有的,小姐不要急。”
接下來杜明嫻真是吃了一口接一口的瓜,瓜瓜都比較亂,還都是圍繞著縣衙這個小圈子的。
比如誰家的媳婦嫌棄自已男人不行,然后在男人邀請兄弟去家里喝酒的時候,就與男人的兄弟玩了。
男人自然是不服氣,甚至會罵兄弟,結果這位兄弟與前知縣的關系好,在前面挑撥了幾句,讓這個男人衙役都沒得當。
男人又厚著臉皮去求兄弟,甚至將自已的妻子奉獻上,就這樣又回到了衙役隊伍里。
這些事情都是衙役內部傳的一些事情,外人還真不知道這些。
這些個后院女人能知道的消息,也都是他們男人平日里知道之后,回去一起說話講出來的,并且叮囑過家里女人,可千萬別往外傳。
前知縣還在的時候,這些女人自是不敢往外傳,生怕這些消息傳出去,會影響了自家男人的差事,一個個嘴巴都閉的緊著呢。
現在前知縣已經死了,人都沒了,新知縣來了,為了巴結這個新知縣,在聽到向陽喜歡聽八卦時,她們可是連說再猜再編,講的那叫一個多,一個亂。
這些消息中,杜明嫻只聽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縣衙很亂,非常亂。
就這樣的縣衙,這樣的衙役,如何讓凌四郎去管,又如何管好這平縣。
這些人以前跟著前知縣,連前知縣的小妾都敢睡,現在跟著凌四郎,一個什么都沒有知縣,也不會給他們特別多好處。
由奢入儉難。
前面的事情更不好辦。
晚上凌四郎回來,杜明嫻就將這些消息告訴他,凌四郎聽的直惡心,想到今天有些人看他的眼神,他并沒有告訴杜明嫻。
“謝謝夫人,只要查出來這些消息,我就有辦法的,所以不用太過擔心,我們才剛來,后面慢慢收拾就是,再說我們來這里的重點是查明王。”
杜明嫻當然知道,“你這個既然當了平縣知縣那肯定會將整個縣都治理好的,明王也要查,這知縣的事情恐怕也是想做好的。”
凌四郎搖頭,“做不好。”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那些人里有明王的人,還有其他人的人,若是我想查案,要做的就是表面清廉,背地里貪,這樣才能與他們成為同一條戰線的人。”
這可是污點。
杜明嫻都明白的事情,她相信凌四郎肯定也懂的,“這件事情還是要問過太子再說,若一個處理不好,就算我們查清了明王,到時候還是會被當成貪官,也不好收場。”
“安心吧,一會兒我就給太子傳信,詢問一下他的意思,反正剛來,還有很多地方也去看看,有時間等太子回信。”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就直接說,或者我也可以帶著夏雨去外面的村子里轉轉,看看百姓的生活,若是能幫上他們更好。”
“謝謝你,不過你還是不要去了,太過冒險,我們現在的一舉一動,恐怕都會被人盯著,去哪里都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