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廚藝好呀,這么好吃的飯,宮里廚子都做不出來。
人走了,他去哪里找一個好的廚娘放這里伺候皇兄,萬一……萬一是個不好的,到時候給人照顧出來毛病,更林煩。
皇上瞪榮親王一眼,“你吃什么,我吃什么就是,我還能有那么矯情?”
“皇兄,不是我不愿意,而是現在情況不明,外面的地方不好說,你的腸胃能不能受得住,萬一受不住,再有個什么好歹,豈不是更麻煩?我這也是為了你好?!?/p>
杜明嫻聽到這些話就開始擔心,皇上的情況確實不怎么好,萬一……萬一吃到不好的東西,人再倒下去,更麻煩。
可家里的那邊她確實挺擔心的。
“什么時候可以進城?”
皇上沒說話,榮親王說:“我們現在有顧忌,太子在他們手里,想要進城,得先將太子救出來,怕闥婆人狗急跳墻,到時候就不好辦啦。”
杜明嫻眉頭緊緊擰起來,太子可不好救。
“你剛才說你身這有高手,要不讓你的高手去救?”
“一次能救出來好說,萬一救不出來……打草驚蛇?!?/p>
杜明嫻看著榮親王,感覺這人很讓人無語,“那你想怎么辦?”
“我們是想,先派一些人進城,與一些忠皇派的官員聯系,最大限度的將人控制,然后再拿回主動權?!?/p>
杜明嫻不再說話,要她說……也別找什么奸細,直接將人救出來,不管任何代價。
他們不是都在太子府嗎?直接派人圍了太子府,太子府里又沒密道,就算不殺他們,困他們十幾天,沒有糧食,他們挺不過去。
宮里那些就更好辦。
皇上出現,指出誰叛變,該關關,該殺殺,大刀闊斧的辦,先弄的人心晃晃,反正事情已經發生,藏著掖著也沒有必要。
打殺最嚴重的,剩下人就沒什么好顧忌,只要他們知道怕,就不敢再生事端。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沖進去,就會傷到太子,這才是最麻煩的。
“我想回城看看,后天再回來。”
她出來雖沒有跟家里講,但秋書他們肯定知道,也會安撫好家里,可沒有親眼看到就是擔心牽掛。
“城門現在關閉,你要怎么進去?”
杜明嫻想說,她自已一個人翻過城墻還是可以的,可她面對的是皇上與親王呀,這種行為說出來就不太好了,把國法當什么,當城墻當什么?
隨隨便便都能進出,哪還有什么安全可言?
皇上這個時候倒是開口,“出來的路還你記得嗎?若實在想回去,就還走出來的路?!?/p>
杜明嫻記得,不過她幾乎是下意識搖頭。
她是嫌棄自已命太長,才會跟皇上說,她記得出來的路,再好的關系也不可能這樣用,何況皇上什么人?
有榮親王不想讓她走,杜明嫻只能規規矩矩的待著。
這一待就是十天,皇上還是養著,時不時做一些決策,不過他們院子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時常有黑衣人出現。
自從榮親王來了之后,院子里就有暗衛,杜明嫻也可以睡個好覺。
榮親王有時候在,有時候會出去辦事兒,一連十天看著都很忙。
博弈這樣的事情,說快也快,可說慢……十幾年,幾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杜明嫻這天晚上睡覺,做了一個特別不好的夢,她夢見凌四郎出事兒了,全身都是血,她想問他怎么了,可凌四郎已經說不出來話。
她被驚醒,額頭上都是汗,再也睡不著,心里就跟貓抓一樣。
她等不了,起身出來院子。
榮親王才從皇上的房間出來,房間里燈還亮著,皇上也沒有休息。
榮親王見這么晚杜明嫻還沒有睡,挺驚訝的,“這么晚還沒睡?”
杜明嫻微微頷首并沒有多說什么,快步走到皇上房間門口,她做了決定,“爹,我現在就想回城?!?/p>
她受不了,剛才那個夢讓她透不過來氣,哪怕讓她回城去看一眼都好。
“進來吧。”
她進去,光線亮,皇上看到她額頭上的汗,“這是做噩夢了?”
“嗯,相公進牢里時間久,我們出來也有十天,十天時間城門還是沒有開,我想回城去看看。”
“行,我陪你一起走密道回去,你一個人萬一走錯,死路一條。”
“我不走密道,我走城墻?!?/p>
這會兒她突然感覺自已前面那些遲疑就是個屁,擔心這,擔心那,最后還不是要暴露。
這個時代,皇權至上,可若她有足夠保命的本令,他們拿她又有什么辦法?
皇上立刻皺眉,杜明嫻以為他不喜,還沒解釋就聽到他說:“城墻高度,一般人上不去,我讓榮親王派高手眼著你。”
“爹,你相信我,我自已可以的?!?/p>
“你這孩子……”
“我就是心慌,不回去看一眼,我心里難受?!?/p>
“行,不過得我派兩個人跟著你?!?/p>
杜明嫻見皇上態度也堅決,不想再扯,最后只能同意,這兩個是保護她,還是跟著監視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需要回去。
皇上讓榮親王給她安排了馬,安排人。
杜明嫻騎上馬就沖,速度極快,那兩個跟著杜明嫻的人,也是飛快上馬就跟著杜明嫻走。
榮親王給的馬是好馬,可比起空間的馬,還是不怎么樣,跑的不夠快,就算是在極限之下,也還是不行。
她跑在前面,甩出后面兩個大約兩百米,她看準時機,速度慢下來的同時,立刻將空間里的馬放出來,翻身過去,又將榮王準備的馬收進空間。
她這次將速度拉到極限,只是片刻的時間,身后的人就被甩開,那兩人再怎么努力的想追上杜明嫻,都沒辦法,越追越著急。
杜明嫻速度拉的快,快到城外時,她才翻身下馬,將馬收進空間,利用輕功飛快到城墻下面,找到位置,她用的爪勾上去城墻,沒費什么力氣。
一路到城內,她發現……主街上守著的那些士兵沒了,沒有回家,直奔大理寺牢房。
黑暗中,她戴的是夜視儀,看的遠。
還沒走近,她就看到不對勁兒,牢房門口守著的人不是之前熟悉的人,而是兩個高高大大的男人。
只一眼,她就反應過來,這不是大順人,是闥婆人,闥婆人守著牢房,凌四郎還能有人好嗎?
沒有上前去試探光明正大走進去,她直接給了兩個麻醉槍,等人倒下,她拔了槍,戒備的走進牢房。
看到讓她充血的一幕。
夢里凌四郎全身都是血。
可這會兒凌四郎被他們放在架子上,全身都是血,臉上也有傷,頭發微亂,還有人拿著鞭子在不停的抽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