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比在醫院里舒服多了,只是,有時候看著身邊的小家伙,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自己竟然生了個孩子,這個小小的人兒,竟然是自己生出來的,太神奇了。
有了保姆的照顧,蘇櫻子的月子過的很舒適,每天只管吃飯睡覺。
只是,作為一個新手媽媽,最難得就是喂奶,尤其是剛開始,沒有開奶,漲的發疼,孩子還不會吸奶,力氣也太小,吸不出,急得只哭,蘇櫻子也疼的欲哭無淚。
還以為只有生的時候會疼,沒想到喂奶的疼也不亞于生孩子。
陳最看著娘倆眼淚汪汪的樣子,心疼的不得了:“不然給他喝奶粉吧,咱們又不是喝不起,我去給你拿藥,讓奶徹底回去,好不好?”
陳最心疼的跟蘇櫻子商量。
看不到孩子還好,現在孩子就在眼前,蘇櫻子不禁有些母愛泛濫,有時候她會覺得原主這兩個大肉包挺礙事,除了陳最喜歡的緊,也沒什么用。
現在不一樣了,它們有了光榮的使命,是她兒子的飯碗。
“不要,我要自己喂。”蘇櫻子倔強的搖頭。
保姆在一旁看著笑:“凡是女人生孩子都要過這一關,這幾天吃的好營養足,奶水下來了,是會漲的,一會我幫你揉一揉,揉開了就不疼了。”
“揉?”陳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這個他在行啊,再說了自己媳婦兒的胸,哪里用得著別人上手,女人也不行。
“行,那你看孩子吧,我給她揉。”
蘇櫻子聽到陳最的話,一口水差點噴出來,老臉一紅,慌忙拍了他一巴掌:“你,你哪兒會啊?還是讓阿姨揉吧。”說著嗔怒的瞪了他一眼,說話也不分個場合,好歹還有外人在場呢。
“我怎么不會?不就是揉嗎?又不是沒揉過?”陳最堅持著,低聲說道。
保姆抱著孩子,忍著笑,只當沒聽到,輕咳了一聲說:“這個揉也是有技巧的,你要是想揉也行,我一會告訴你怎么弄。”
“行。”陳最眼神堅定的點頭。
孩子睡了之后,保姆帶著陳最過來,要揉一遍給陳最示范一遍。
蘇櫻子只覺得莫名的尷尬:“不要了吧?”
“不行,不通奶,會發炎的,到時候更受罪。”保姆認真的說。
“對對,要的要的,阿姨你快點。”陳最一聽這么嚴重不僅催促道。
蘇櫻子心一橫,解開扣子,本來就豐滿的胸部,現在漲了奶,更顯得碩大了不少,該白的白,該紅的紅,連年僅五十的保姆看到老臉都紅了。
好家伙,這飯碗喂三個孩子都夠了,不禁輕撇了一旁眼睛發直的陳最一眼,這不要了命了?
陳最直愣愣的看了一眼,微微咽了口氣。
保姆上手示范了一遍,起初疼的蘇櫻子直冒冷汗,保姆的手法很好,也很專業,漸漸便覺得舒適了,疼痛緩解了不少。
陳最在一旁看得只覺得口干舌燥,尤其是蘇櫻子發出一聲舒適的輕嘆時,他感覺自己都要炸了。
保姆示范完,交代好之后就出去了。
兩個人相對做著到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輕點啊。”蘇櫻子一向知道他的手勁,總是一副恨不得把她捏碎的樣子,這么大力道下去,她的胸不炸才怪呢。
陳最沉沉看她一眼:“我,我知道。”
慢慢抬起手,學著保姆剛才的樣子,慢慢動作,一雙火熱的大手放到胸口,只把蘇櫻子燙的一個戰栗,低頭垂眸享受著他的按摩。
陳最粗中有細,手法很緩和,蘇櫻子舒服的都有些犯困了。
揉完之后,陳最捏捏諾諾的說:“那個,剛才那個保姆說,揉完了要趕緊開奶,我剛才去看了孩子還睡著,保姆說.......”
“說什么?”蘇櫻子抬眸看向他。
“她說,讓我先幫你.......”陳最故作鎮定,其實耳朵都紅透了,雖然這事兒也不是沒做過,但是就是感覺不一樣。
“啊?”蘇櫻子也騰的紅了臉,一臉抗拒的說:“不要了吧?等等孩子吧。”
蘇櫻子臉色緋紅的樣子,更看得陳最心里一陣躁動:“沒關系,我輕輕的,不然又堵了,你難受。”
蘇櫻子攏上衣服搖頭:“我不要,我怕你把持不住。”
這小子的火一向一點就著,要是放任他去做,不燒著才怪呢。
陳最眉心一簇:“你把我想成什么?我就是再想,現在也不能碰你,對你不好。”
懷孕期間兩個人忍不住的時候,也嘗試過,每次就是淺嘗輒止,不敢鬧的厲害,到了孕后期,更是不敢亂來了,陳最其實已經忍了很久了,每次都是用涼水物理降溫。
這個時候,她身體正虛弱,他再禽獸也不會亂來的。
為了兒子的飯碗,一番折騰總算是暢通了,看著小家伙咕咚咕咚喝上奶,兩個人對視一樣,有些幸福,有些羞澀。
這場驚濤駭浪的金融風暴終于在一年之后慢慢消弭,浪潮退去之后,留下一地的殘垣斷壁,不少廠子在這場海浪中受到重創,一蹶不振。
還好,鴻運和流星扛過了這長風浪,慢慢走上正軌。
老崔的服裝廠因為及時規避風險,雖然有些損傷,索性還算健全,也逐漸恢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