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想都沒有想,直接了當的回答道:“那你從今天開始跟著我就好,條件是,當我又中毒的時候,你幫我解毒,然后你再告訴我怎么去克制鬼醫!”
萱于紅秀沒有想過張峰會答應的這么痛快。
只要是能夠離開鬼醫門,什么條件自已都可以答應。
她立刻答復道:“我雖然知道的不多,但是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的!”
張峰微微的點頭,心說自已跟鬼醫門的梁子算是沒法拆開了。
鬼醫敢在背后搞陰謀詭計,自已就敢跟她擺明撕破臉,就捅咕她的弟子,看看誰玩得好。
說到底,自已跟萱于紅秀就是利益交換。
他隨即說道:“在哪兒能夠找到鬼醫?還有她的絕招都是些啥?”
萱于紅秀說道:“在鬼醫門時,我們也都很少能夠見到鬼醫,除了她給我們下達命令的時候,即便如此我們也看不到她的真容!”
“黑紗蒙臉那是我們鬼醫門的規矩,從小我們就是如此,長大之后我們都見不到同門的臉,而掌門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配制各種毒藥!”
“據我所知,她好像跟一個叫空善的和尚走的最近!”
“空善和尚是蓉城空覺寺的主持,他們兩個經常會秘密的聚在一起雙修,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而鬼醫門里的大部分的解藥我都知道,只有一些核心的毒藥,掌門從來不會跟我們說!”
張峰聽到這里,忽然心生一計。
他隨即說道:“這次鬼醫讓你來給我下毒,難道不用跟她匯報什么嗎?如果讓你跟她說,我已經被折磨的搖搖欲墜,體無完膚,她會不會出現?”
萱于紅秀搖了搖頭說道:“不會出現的,但是她會叫她的護法弟子來傳達新的命令!”
張峰心說,只要讓每個鬼醫門的弟子都有來無回,到時候看她出現還是不出現。
想到這里,他打了個哈欠,起身說道:“等護法弟子來的時候,你記得跟我說一聲,今天太晚了,有時間我把你臉上的疤痕給治好,你也早點休息吧!”
萱于紅秀心里一激動,滿眼的不可置信。
臉上的這道疤就是嵌在心里一輩子的痛苦,要是能夠消除掉,把真正女人的臉還給自已,也讓自已從此不用戴黑紗活著,自已會感激他一生一世的。
張峰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現在有多感激,多崇拜自已。
只要自已想,隨時隨地可以把她抱到床上盡情的享用。
但是今天實在是太累了,甚至都有點陰影,一想到那個都有點反胃。
他還是獨自回到房間,精心的打坐,養精蓄銳好去開啟神級靈脈。
轉眼來到第二天一早,精神飽滿,神清氣爽的張峰推開窗戶,發現外面正在下著綿綿細雨。
也讓清晨的空氣冷了幾分。
客廳里,萱于紅秀還在睡,只是寒冷的空氣讓她蜷縮在沙發里,看著還有點可憐。
他隨即拿來被子蓋在她的身上,跟著便走出木屋,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便隨著雨中散步的人們往后山走去。
這秋月山是三面環山,一面環海,走到山頂時就能看到全景的海灣。
很多人都在這里拍照留念,也讓山路有了些許的擁擠。
越是往后面走,越是安靜,只有三三兩兩的人群。
他跟著腦海里地圖的指點,直接穿過一道非常陡峭的山路,又往前走過兩公里的山路,穿過一批茂密的叢林,一個在石壁下非常隱蔽的山洞驟然出現在眼前。
如果不仔細看,這狹窄而且長滿雜草的洞口很難被發現。
卻有陣陣細微的靈氣從山洞里飄蕩而出,即便是寒冬臘月的,那洞口的周圍也都開滿了鮮花。
靈氣能夠使萬物復蘇,花開綻放。
越看感覺越是好。
他隨即走入山洞不到五米,直接擊穿一道石壁,剎那間,澎湃如天水狂漫的靈氣從洞口里的虛空之處噴涌而出。
在如此狂暴噴涌的靈氣,把他給推的都后退了好幾步。
“好強大的靈氣啊!”
他驚嘆一聲,立刻打坐在洞口,開始盡情的吸收那來自神級靈脈至純的靈氣。
在靈氣的滋養下,仿佛每根汗毛都如沐春雨般的挺拔而起。
受到滋養的金丹,更是綻放如晴空大日般的金芒,那卷動的靈線讓全身的筋脈都在舒展中延伸著超級喜悅的質感。
才用不到五分鐘,初級金丹便灌滿了靈氣。
這還是突破到超凡境,生成金丹之后第一次讓它吃飽。
在不壓制內心狂暴的前提下,舉手投足都帶著力若萬斤的力量。
所以他不得不收起狂傲的金丹之力,這才讓那隨時都能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給掌控住。
都沒有想到金丹的力量會如此的強大,裝滿靈氣的巔峰時刻,跟至尊境都有得一拼。
就算是不能拼的過,在至尊境的實力下,自已也能全身而退。
他隨即起身開始布置靈氣大陣。
這條神級靈脈比帝都的那條還要好,可以同時布置五道凝練大陣,同時匯聚靈液。
陣法布置好,靈脈的靈氣開始往陣中匯集,靈液開始緩慢的凝聚。
看著那大陣的光影流轉,他心想這處神級靈脈絕對不能再讓敵對勢力給奪去。
本來想要低調點的,但是真正拉風的男人想低調都不行。
他隨即堵住洞口,跟著回到了秋月山莊的住處。
此時萱于紅秀也醒了過來,還點了很多吃的正在吃飯。
見張峰推門而入,便笑著說道:“你回來的正好,我叫了些吃的,我們一起吃吧!”
張峰苦笑一聲道:“你還知道怎么點餐?這樣挺好,你先吃吧,我去前臺先買個山莊之后再吃!”
他隨即換了身西裝,跟著來到前臺。
留下萱于紅秀滿臉震驚,心說他要去買個啥?
山莊的前臺,新來的前臺美女微笑著說道:“先生你好,請問您需要什么服務?”
張峰笑道:“我想見見你們山莊老板,麻煩你幫我聯系一下!”
前臺有些為難的說道:“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也沒法聯系到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