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心說這老喇嘛擺明了就是不想讓自已去窺視那洞穴里的寶物,不然他這個地仙境的老不死也不能在這里守護那個洞穴這么多年。
而且這個寺廟魔氣沖天,還破敗不堪,這些喇嘛非人非鬼,定是跟那洞中的寶物有關。
這些怪物的修為還極其的高深,別說這個地仙境中期的老喇嘛了,就是那個至尊境的喇嘛,他的實力也絕對不是一般至尊境可比的。
自已勢單力薄,跟他們根本沒有硬碰硬的可能。
若是不同意離開,那個老喇嘛估計得脫光膀子跟自已玩命的干。
其他的喇嘛也得沖上來薅頭發,拳頭飛腳的跟自已群毆,鼻子都得讓他們打淌血。
還是先蒙混過去把人救出來,然后在從長計議。
想到這里,他哈哈一笑道:“我們真的是來旅游的,洞穴什么的我倒是看到了,可是也沒打算去那洞里干啥,最多也就是往洞里撒個尿啥的!”
“既然你們不讓去,那我們就不去好了,現在能讓我把我的人接回去了吧?”
老喇嘛沉吟片刻,心說這個超凡境中期的人油嘴滑舌,理應把他連同帶回來的那些人全都殺死。
可眼前這年輕人的命理數術卻好似不在法天之內,必定是某位高人的徒弟。
自已若是冒然的擊殺,也恐惹來報復,自已只要護得那洞穴里的寶物安全便可,無需節外生枝。
想到這里,他冷冷的說道:“那些人你可以帶回去,但是你們要在天黑前離開此地,否則我便不留情面的將爾等擊殺,絕不留情!”
張峰心說讓自已離開?
他們想的美。
越是如此,自已越是要看看那洞穴里到底有什么寶物?
露月玲等人很快就被喇嘛帶出寺廟,那至尊境的喇嘛立刻對著呆若木雞的眾人打出一系列的指印,眾人瞬間恢復神智,發現周圍的環境時,都驚恐的大吃一驚。
心說到底發生了什么,自已怎么會在這里?
張峰拍拍手,大聲的說道:“大家都聽好了,全都跟我走!”
眾人這才稀里糊涂的跟著張峰踏上那風雪中搖晃的索橋。
看著張峰等人渡過索橋,消失在風雪之中,老喇嘛冷冷的說道:“以后不要輕易的把外人帶到這里來,若是有人敢踏入洞穴,直接擊殺就好!”
“你跟隨他們,要親眼看著他們離開!”
至尊境喇嘛立刻雙手合十,無比恭敬的說道:“謹遵教主法旨!”
老喇嘛看了看飄雪的天空,跟著沉沉的說道:“我教千年宿命,爾等與我不生不滅,不入凡塵,這山,這洞便是你我之魂,要以命守護!”
所有的喇嘛齊聲答應。
帶著眾人回到營地之后,張峰便對雷天龍低聲的說道:“帶上那些裝備,現在立刻離開這里!”
雷天龍很是疑惑的問道:“大師,那洞穴,我們不去探測了嗎?”
張峰冷冷的說道:“有高手盯著那個洞穴呢,咱們現在就是想進也不可能進得去,咱們先離開這里,去遠點的地方搭建營地,到時候再說!”
雷天龍立刻命令手下保鏢抬著裝備迅速的撤退,祁元正等人也都拔起帳篷,跟著雷天龍一道離開了營地。
直到走出赤仁山的范圍,那至尊境喇嘛的氣息才漸漸的消失。
張峰轉身看向那片茂密而又神秘的赤仁山,心說想讓老子離開,想都別想。
自已若不拿到那山洞里的寶貝,絕不離開此地。
“天龍,就在這里搭建營地吧,不用再往遠處去了!”
雷天龍立刻命令手下開始干活,跟著來到張峰的身邊,低聲的問道:“大師,那山洞我們還去嗎?”
張峰冷冷的說道:“這次我自已去,你們留在營地就好!”
他抬頭看了看那漫天的風雪,跟著說道:“眼看就要天黑了,先把營地搭建好,弄點吃的!”
營地很快搭建好,爐子點燃,帳篷里是特別的暖和。
牛羊肉架在爐子上烤的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張峰喝了口烈酒,心里一直都在盤算怎么才能拿到那洞里的寶貝,自已若是強行進入洞中,估計寶貝還沒有拿到,就會被那些喇嘛發現。
別的喇嘛都好說,唯獨那地仙境的老喇嘛,跟他硬干,眨眼就會被他給秒殺。
而且他們那么在乎那個洞穴里的東西,肯定也在山洞里設置了某些禁制,就如下午的時候,自已只是用靈氣稍微的探測,就爆發出那么大的力量。
想到這里,他隨即緩緩的抬頭再次看向赤仁山。
自已不是對手,那就想別的方法搞死他們,就算是搞不死他們也要讓他們脫層皮。
想到這里,他隨即起身道:“你們今晚就在這里好好的休息,我再去赤仁山去看看!”
雷天龍立刻叮囑道:“大師,小心!”
張峰不跟他們磨嘰,拿起幾件保暖的衣物穿在身上,隨即走出帳篷,眨眼就消失在茫茫的風雪之中。
他沒有直接去洞穴,而是悄無聲息的再次來到了那間破敗的寺廟。
怕那個老喇嘛探測到自已的氣息,他直接把周身的靈氣跟氣息全都壓制到了最低,如此,即便是那老喇嘛也別想輕易的探測到自已的存在。
再次看向那寺廟,要不是自已白天來過,誰都不會想到此時此刻一片黑暗的寺廟里會有人住著。
因為壓制氣息,不能動用絲毫的靈氣,也不能翻墻而入。
他沿著那紅墻一直繞到了寺廟的后面,總算是發現了一道小門。
這道小門已經許久都沒有人走動,門前的積雪足有一尺厚。
他輕輕的推動小門,所幸的是,門居然沒有鎖,吱吖一聲緩緩的打開。
確定周圍沒有人,他才高抬腿輕落步的走進院子。
為了不讓腳踩積雪發出聲音,每一步都加著萬分的小心。
整座寺廟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光是大殿就有好幾座,屋子也有幾十間。
但是大部分的屋子門窗都已經破敗,在風雪的垂落中,靜靜地隱忍著時間對這里的遺忘。
就在這時,正對面的一間屋子,忽然響起房門打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