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張峰忽然發現她們練就境界的方式跟自已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雖然靈氣是根本,但是她們好像一群沒有見過世面的老娘們似的。
靈液都感覺到這么好奇。
要是她們七姐妹真的能跟自已去龍國,最好是加入黑暗聯盟,到時候跟藥神殿的擂臺,連想都不用想,眨眼就贏了。
七個地仙境,在哪兒都是稱霸的存在。
可是淑娜的眼底卻多了絲絲的深邃,也很猶豫的看向那山頂。
心想這個張峰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那個人?
本來應該殺了他的,可是現在卻成了她們的恩人,如果恩將仇報,她們就會立刻墜入無盡黑暗,永遠都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法師至尊。
英娜卻好像對這個話題很是著迷。
她輕聲的說道:“這么說,在龍國,像是這樣的靈液會很容易得到嗎?”
張峰扔了塊木頭在篝火里,笑著說道:“是在我的身邊,這東西很容易得到,在別的地方是不可能的,神級靈脈是極其稀有的修煉資源!”
“那可不是花草樹木,到處都是,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跟我去龍國!”
英娜隨即看向淑娜,可是她只是喝茶,低頭不語,若有所思,到了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
張峰也發現這七姐妹全都要聽淑娜的。
只要把她給搞定,其他的六姐妹都好說。
于是他也看向淑娜,輕聲的問道:“你在想什么?”
淑娜緩緩的抬頭,眼角的疑惑也瞬間消失,沉沉的說道:“我在想封印!”
雖然此時此刻,大家坐在篝火前的感覺特別的輕松,也特別的溫暖,可是他們彼此都有自已現實的追求。
如果能夠讓這種美好的感覺一直進行下去該有多好。
可是現在也得收起自已的幻想,想想怎么擺脫她們,在想法進入山頂。
于是他也微微的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雖然我不想這么說,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你們還有山頂的僧人是不可能阻止封印撕裂的!”
“你們如果再強撐下去的話,可能連你們的修為都會被廢掉,我不可能隨時都有靈液給你們的!”
淑娜的臉頰也抹上了一層愁緒,心說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她們七姐妹真的不能強撐下去了。
英娜快人快語的說道:“你以為我們想留在這里嗎?這都是平度大師的命令,如果我們不撐在這里,根本無法承受住他的怒火!”
張峰隨即微微皺起眉頭,疑惑的說道:“這我就不太明白了,他很清楚你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撐得住封印,為何還要讓你們在這里送死?”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他是想借著封印的手,來除掉你們,從此以后唯他獨尊!”
七姐妹都抬頭看向他,緊張的呼吸一道接著一道的落在他的臉上。
英娜跟著說道:“其實你說的也正是我們想的,在你出現之前,這里匯聚暹羅最頂尖的三十六位法師,可是現在只剩下了我們七個!”
“要不是我們的業德高,加上你的相助,我們也會像那些人一樣,修為盡失,想要恢復還不知道要等待多久?”
“淑娜,你到底是怎么想,來之前,師父都給你秘密吩咐的是什么?”
看著眾人都說出自已的所想,淑娜也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如果說我的想法跟你們一樣,還比你們多一點的話,那就是這次的任務!”
“其實我們在這里不是為了鞏固封印,而是要阻止那個去拿魔物的人,只是平度這關沒法過,我們也只能在這里鞏固封印!”
說話時,她還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張峰,在一絲的小慌亂中,又把目光投向山頂。
心想師父跟自已說的話,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至少現在還不能說。
那是獨屬自已的宿命,不能跟他們說。
只能是放在自已的心里。
英娜卻略帶憤怒的說道:“我覺得能夠拿到那魔物的人,實力也在我們之上,就憑我們七姐妹也是阻止不了他的!”
張峰呵呵一笑道:“你說的太對了,平度就是把你們當炮灰而已,我要是你們,就特么不伺候了,愛咋咋地吧!”
英娜也覺得有道理,隨即說道:“淑娜,不如我們就跟阿峰去龍國吧,這里的一切都跟我們無關!”
淑娜卻冷冷的說道:“現在不要再說這話了,難道你想違背師命嗎?”
一句話就壓的英娜無言以對。
她跟著說道:“我們就在這里先等待平度大師過來在做定奪!”
張峰心說這娘們是不是腦袋有啥毛病,咋就一根筋呢?
倒是那英娜愛憎分明,很合自已的脾氣。
而且這個英娜的身材屬于豐滿型的,很有肉感,尤其是眉宇間的那股英氣,看上去很有意思。
他隨即笑著說道:“英娜,你的想法沒有錯,只是淑娜考慮的比較全面而已,但是我更喜歡你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特別的痛快!”
英娜被稱贊的眼角含笑,眉波飄蕩,輕聲的說道:“我的性格就是這樣,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從不隱藏自已的心!”
張峰順著熱乎勁繼續給她上馬屁。
“這在我們東方國,就叫做大道至簡,意思是越是簡單越是接近天地奧義,你不僅漂亮,而且你的領悟力極其的高,在未來你一定會成為最好的法師,甚至是宗師!”
英娜激動的輕咬唇角,心尖都被挑逗的癢癢起來。
在師門里修煉百年,空有一身不老的皮囊,但是跟男人接觸的次數,屈指可數。
即便是平時在驅魔的時候,也是任何男人不能接近。
沒想到被男人稱贊的感覺居然這么美妙。
她一時有些忘乎所以,笑著說道:“看看你把我說的,讓人家的心都好像飛起來了一樣,你也是很不錯的男人,又帥氣,又聰明,很討人喜歡!”
張峰見火候已到,隨即用他那勾魂似的雙眼給了英娜一個很有深意的眼神。
英娜心領神會,只是舉起茶杯輕輕的抿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