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二小姐,你對我這樣好,我都記在心里呢!上次你說不喜歡我身邊有鶯鶯燕燕,回去后我就把她們都散了,我還給她們都準備了安身錢!”
祝成奚捧著一碗飯,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跟蕭如歌說自己這段時間的改變。
穆梏皺眉用筷子敲了他一下,“食不言寢不語!”
祝成奚嚇得一哆嗦,連忙點頭,然后開始死命往嘴里扒飯。
好笑的看著祝成奚,蕭如歌倒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變了,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再禍害別的小姑娘。
以前祝老夫人因為祝成奚搞大了表妹的肚子,所以才著急忙慌的想著給他娶個媳婦,這事因為自己的攪和,最后黃了。
但后邊好像也沒聽到他那個表妹如何了,若是按著月份來看,現在怎么也應該六七個月了吧?
“你那個懷孕的表妹呢?”
蕭如歌試探的問了一句,便見到祝成奚動作一僵,眼神有些不敢看自己。
旁邊的穆梏跟孫巖聽了卻是一臉的幸災樂禍,先是穆梏開口諷刺。
“對,上次就聽說你有孩子了,是還沒生下來嗎?等哪天娃娃生下來,辦滿月酒,可一定要告訴本殿下一聲,本殿下也去討杯酒喝!”
祝成奚被說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搖頭否認,“沒有沒有,這都是沒影的事!”
“不可能吧?既然不是真的,那祝老夫人前陣子為何著急給你找媳婦?”
孫巖一邊用公筷給蕭如歌夾菜,一邊挑眉問他。
穆梏見了也不甘示弱,給蕭如歌夾了藕片放她碗里。
蕭如歌垂眸看了下,自己夾了一筷子青菜吃了,然后也好奇的看向祝成奚。
祝成奚嘆了口氣,最后像是破罐子破摔,瞥了一眼蕭如歌,道:“我那表妹根本就沒懷孕,是她父母想要攀上我們家,買通大夫假稱懷孕。”
“那你們是怎么識破的?”
幾人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尤其是蕭如歌,八卦之心熊熊燃燒,眨著眼睛刨根問底。
事情既然已經說了,就沒有什么是不能讓人知道的了,于是祝成奚將事情都說了。
自從上次蕭如歌攪黃了祝成奚的好事,就沒有好人家的女兒敢嫁給他。
表妹一家連連催促,可祝老夫人實在是瞧不上這一家人的做派,便一直壓著,倒也沒讓表妹一家翻出什么浪來。
直到有一天,派去監視表妹的婆子突然寫信來報,說表妹根本就沒有懷孕,來了癸水,這才知道她懷孕是假的。
這可把祝老夫人氣的夠嗆,直接甩給表妹一家一筆銀子,讓他們自行安置去了。
蕭如歌咬著嘴里的米粒,想著上一世好像并不是這樣的。
那時蕭明月以為城陽侯府是富貴窩,祝成奚又一表人才,等嫁進去后才發現被騙了。
城陽侯府確實是富貴人家,祝成奚也是一表人才,只可惜,這個一表人才的祝成奚不喜歡家花,只喜歡野花,成天出去眠花宿柳。
上一世兩人可是因為表妹一事鬧的不可開交,還曾回蕭家跟蕭老太太哭訴過。
只不過蕭老太太畏懼祝家權勢,一味的勸她忍讓。
那時,這個表妹可是挺著大肚子,被祝成奚收入后院的,怎么這一世就變了?
看來隨著自己重生,好多事真的是變了。
幾人在祝成奚的烏龍事件中吃完了午飯,見祝成奚吃完飯了賴著還不肯走,孫巖便像拎小雞仔似的,揪著他的后脖頸就往外拖。
“哎?你別拖我,我,咳咳……我自己能走,咳咳……”
被衣領勒住脖子,祝成奚呼吸不暢,說話都斷斷續續的,臉色更是漲的通紅。
孫巖就像是沒聽到,拎著人飛快的消失在院門口。
跟著祝成奚一起來的幾個小廝慌忙跟上,在后邊盯著孫巖敢怒不敢言,看的穆梏直笑。
祝成奚是個認準事就鍥而不舍的人,哪怕明知道蕭如歌可能不會喜歡自己,可他還是每天上午一趟,下午一趟的往蕭如歌這里跑。
氣的穆梏跟孫巖沒少收拾他,可他依舊雷打不動,直到跟著蕭如歌回京,被祝老太太關在家里,這才消停下來。
回來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榮暉堂給蕭老太太請安。
蕭如歌還帶了許多莊子上的水果跟大魚,高興的蕭老太太見牙不見眼。
“你這丫頭,拿回來的東西自己留著吃就是,我這里也不缺瓜果。”
蕭老太太拉著蕭如歌,表現的十分親熱。
蕭如歌也親親熱熱跟著她說話,“您這里有不是您的嘛!這是侄孫女的一點兒心意!”
說著,眼神看向一旁心不在焉的蕭明月,笑著道:“四妹妹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是昨晚沒睡好嗎?”
陸羽要比她早回京城,他這次剿匪行動算是沒完成,想必是受了上司的責罵,蕭明月知道估計是心疼呢!
蕭明月聽了后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順著她的話頭扶了扶額角,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樣子。
“是,昨夜看書看的晚了些,早起便有些頭疼。”
蕭老太太知道她是怎么回事,聽到這里只是輕哼一聲,心里暗罵一聲不爭氣,嘴上訓斥一句。
“既然如此,以后就少看些閑書吧!”
蕭明月不敢頂嘴,起身福身應是。
女兒被訓,徐氏臉上就有些不好看,她盯著蕭如歌看了半晌,皮笑肉不笑的問:“如歌年歲也不小了,不如讓你堂祖母幫你物色個好人家,這女人啊,終究還是要嫁人的!”
蕭如歌聽了卻是不動聲色的笑了,“不急,我們這一脈就剩下我自己,早些年還小的時候爺爺就說過,讓我招個贅婿,免得嫁出去了他惦記著,放心不下。”
“哎呦,這贅婿可不好找,要么是家境不行,要么就是身子有殘缺,不然好人家的男兒誰愿意上門去做贅婿?如歌,不是二嬸說你,你這要求也有些過了啊!”
蕭如歌只是笑笑,“這是爺爺的遺愿,做孫女的,總不好不遵守。”
一句話就把徐氏堵的啞口無言,最后還是蕭老太太拍著她的手,笑道:“既然是你爺爺的遺愿,咱們自當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