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邊的四個小廝也是滿眼關(guān)切的看著蕭如歌。
其實在哪里干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把身上的毒給解了,這整日提心吊膽,擔心毒發(fā)的日子真是太不好受了。
“那是自然,只要你們發(fā)誓出去以后不亂說話,我說到做到,一定解了你們身上的毒。”
李管事聽了頓時陷入沉思,在思索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王嬤嬤卻是嗤笑一聲,“李管事,我還以為你對二小姐多忠心呢?原來是惦記著讓二小姐給你解毒,你好全須全尾的離開,真是枉費二小姐這么替大家著想的心!”
“聽王嬤嬤話里的意思,是不準備離開了?”
蕭如歌倒是沒有責怪李管事,這讓李管事難看的臉色好看許多。
她只是盯著王嬤嬤,想看她怎么回答。
只見王嬤嬤滿臉諂媚,立刻表忠心,“那是自然,二小姐待咱們恩重如山,再沒有比二小姐更好的主子了!”
“既然王嬤嬤已經(jīng)認了咱們小姐做主子,那為何還要稱呼小姐為‘二小姐’?難不成這將軍府內(nèi)還有別的小姐不成?還是說,在王嬤嬤心里,咱們小姐壓根就不是真正的主子,你的主子其實另有其人?”
白芷冷著臉瞪向王嬤嬤,一番話說的王嬤嬤無言以對,惶恐萬分。
“哎呦!這可真是冤死老奴了,自從被分配給咱們小姐以后,老奴一顆心都在小姐身上。剛才是老奴失言,老奴該打!”
王嬤嬤一邊認錯一邊伸手虛虛的打了自己嘴巴一下,任誰都能看出來,她這不過是做個樣子。
但白芷卻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或者說,應(yīng)該是蕭如歌不放過王嬤嬤才是。
只見白芷冷哼一聲,清澈的眼睛里都是對王嬤嬤的不屑,冷聲道:“既然嬤嬤知道錯了,那按著咱們將軍府的規(guī)矩,應(yīng)當掌嘴十下!”
這邊話音剛落,白松跟白楊便大步走過去,一個負責擒住王嬤嬤的雙手不讓她反抗,另外一個則是直接掄圓了胳膊開始掌嘴。
王嬤嬤剛想求饒,一個大嘴巴打下來,直接打的她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可見是毫不留手。
她頓時慘叫出聲,“小姐饒命”剛喊了兩個字,第二個巴掌便落了下來,頓時將她打的嘴角流血,腦子更加發(fā)懵,想說的話也給打忘了。
隨后院子里只剩下掌嘴的聲音,被王嬤嬤管著的七個小丫頭哪里見過這等場面,頓時嚇得縮成一團,哽咽著哭了出來。
但因為懼怕蕭如歌的身份,怕惹禍上身,一個個只能忍著,小聲的抽泣。
李管事皺眉看著挨打的王嬤嬤,雖然覺得蕭如歌有些太狠了,可想到剛才她攀扯自己,心里那點可憐之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說的當真沒錯。
至于他身后的那幾個小廝,畢竟是男子,十六、七的年歲,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這樣的場面雖然也會害怕,但還沒有怕到當場腿軟的地步。
等巴掌打完后,白楊松開王嬤嬤,王嬤嬤直接癱軟在地,不光嘴角流血,鼻子都流出了鮮血。
其中一個跟王嬤嬤關(guān)系很好,也是被她收買的小丫頭見了,慌忙過去扶起她,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瞪向蕭如歌。
“我們再怎么說也是蕭家出來的,小姐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們呢?”
蕭如歌好整以暇的放下茶盞,撫摸著暖手爐上雕刻的花紋,突然笑的如沐春風。
“我想你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如今你們的賣身契都在我手里,我才是你們的主子,我讓你們生,你們便生,讓你們死,你們就得死!”
這話讓小丫頭臉色一白,抱著王嬤嬤頓時說不出話來。
李管事嘆了口氣,轉(zhuǎn)頭跟身后的幾個小廝使了個眼色,立刻帶頭跪下來,對著蕭如歌磕了個頭。
“小姐,奴才愿意留下來,為小姐效忠,略盡綿薄之力,只是奴才的家人還在蕭家,要想沒有后顧之憂,還希望小姐大發(fā)善心,將奴才家里人一并帶過來!”
說到這里,李管事對著蕭如歌又磕了兩個頭。
他的意思很明顯,若是家人沒跟他在一起,他就算是想做什么事,也得有所顧忌,如果要用他,最好是讓他沒有后顧之憂。
蕭如歌自然也知道這事,于是笑著點頭,“這個好說,不過是小事一樁,再過幾日,我定叫李管事與家人團聚。”
有信任蕭如歌的,自然也有不信任的,比如王嬤嬤之流,再比如還有兩個小丫頭只是跪下說雖然家里人在蕭家,但她們會好好伺候蕭如歌,絕對沒有二心。
對于這樣的,蕭如歌沒有打罵,也沒有懲罰,而是給安排了粗活,并且明令禁止不準她們進入自己的院子。
至于王嬤嬤跟那個小丫鬟,直接給兩人單獨扔去了城外的莊子上。
蕭如歌早就知道,王嬤嬤收買的人心絕對不止這一個,不過她愿意給那些人一個機會,只要她們不搞事情,她還是愿意養(yǎng)著她們的。
下午的時候,昭妃突然讓人送了許多東西過來,吃的穿的都有,甚至還送了一架多寶屏風。
見此,蕭如歌忍不住嘆了口氣,命人將那架多寶屏風擺進了屋子,剩下的東西清點一下,該放進庫房的放進庫房。
正在讓人忙著規(guī)整東西的時候,楊管家?guī)е螌幙ぶ鱽砹耍豢吹綕M院子的東西,嘉寧郡主忍不住眉毛高挑。
“如歌,你在做什么?”
“昭妃娘娘讓人給我送了些東西,正在收整呢!郡主來的正好,這里有御膳房的點心,我叫白芷沏一壺好茶,咱們兩個嘗嘗!”
收整東西這事不用蕭如歌盯著,她拉著嘉寧郡主向著后邊的花房走去,那邊比較暖和。
要說二月份也已經(jīng)不是很冷了,可這兩天總是陰沉沉的,沒有太陽就顯得有些冷。
兩個人一邊喝茶賞花吃點心,一邊說著閑話。
看嘉寧郡主眉眼帶著幾分喜色,蕭如歌忍不住問道:“郡主可是有什么喜事?見你眉眼里都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