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精神一振,頓時睡意全無。
既然司玉美同意了,明天就可以去工商局注冊了。
于是,趙羽就給司玉美回了一條短消息:明天,你去工商局注冊開戶吧。
司玉美很快就回復了:用什么名字?
用什么名字?
趙羽沉默了一下,腦筋飛轉。
突然,趙羽想起了杜楚冰。
嗯,杜楚冰,趙羽,不如各取一個字吧。
就叫楚羽影音公司。
趙羽給司玉美回復了。
司玉美回了兩個字:好的。
趙羽輕輕放下手機,點上一根煙。
楚羽影音公司成立,雖然法人代表不是趙羽,趙羽也不能明著從中持股分紅什么,但是,趙羽可以賣歌啊。
而且,趙羽打算擬一個別樣的合同。
第一,一次性收取五十萬。
第二,這首歌賺的錢,趙羽分紅兩成。
這么一來,趙羽把后期知名的歌曲一首首賣給楚羽影音公司,最后絕對能賺到數錢手發麻。
第二天。
司玉美九點鐘就到了工商局的大廳。
但是,被刁難了。
衡東市的招商引資為啥不行,營商環境實在太差。
趙羽聽說過一件事情,好像是去年的。
有個本地人,在外面經商,賺了點錢,就準備在家里建廠,為家鄉做貢獻。
各種請客,各種送禮,前前后后花了三十多萬,連個毛線都沒弄成。
這人一惱,這三十萬老子不要了,就去了東華省的另外一個地市,叫衡南市。
在衡南市,這人只花了七八萬,就把所有的手續辦下來了。
這事呢,在衡東市早就傳開了。
但有什么用呢?
沒有一個領導因此而臉紅的,也沒有一個刁難那人的公職人員自責的,只要自己能撈到利益,管什么衡東市死活。
“你馬上撥打市長熱線,把情況描述清楚,我立即派人給工商局下單。”
趙羽懶得給工商局局長打電話,有市長熱線在,竟然還有人敢亂來,必須收拾。
司玉美聽了趙羽的話,立即撥打了市長熱線。
趙羽則是把杜鵑喊過來,說是最近聽說工商局有刁難商戶的情況,讓杜鵑格外關注一下,一旦發現有打市長熱線的,優先辦理。
這就是領導藝術,達到自己的目的了,卻又不說是自己有關系戶。
杜鵑回到市長熱線服務臺,立即對幾個接線員說了。
馬上就有一個接線員說:“臺長,我剛接了一個電話,就是投訴工商局的,客戶人還在工商局的服務大廳呢。”
杜鵑立即下令:“重點督辦,立即下單給工商局,要求對方十分鐘內必須回復。”
“然后,你再給客戶回個電話,請她等十到二十分鐘。”
接線員答應下來,立即照辦了。
只是五分鐘,那個窗口人員就立即換了一副臉色,不停地向司玉美賠禮道歉,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幫她辦好了營業執照。
出了工商局服務大廳的門,司玉美忍不住一陣慨嘆。
有權力,真好。
而有權力能為老百姓辦實事的領導,更好。
如果說,在進工商局服務大廳之前,司玉美的心里還有那么一絲的猶豫和擔心。
但現在,司玉美的心里沒有半點的猶豫和擔心了。
甚至于呢,司玉美很慶幸,趙羽選擇了她。
辦好之后,司玉美就給趙羽打了一個電話,說公司已經注冊好了,下一步該怎么辦。
突然,司玉美覺得自己有點笨,好像她什么都不會。
01年的時候,還是錄音機磁帶基本過時,已經是光盤時代了。
趙羽的打算是,不準備推個人專輯,而是以影音公司的名義,推那種合輯。
意思是,這個光盤中有十首,或者十二首歌,分別由十個,或者十二個人唱。
當然,也可以存在一個人唱兩首,或者三首歌曲。
目前,趙羽預定的歌手,只有布爾多娜、司玉妙和司玉爽。
關鍵是,她們三個并不是專業的歌手,必須得請專業的音樂老師給她們指點,才能錄音。
這個專業的音樂老師呢,趙羽也是早有人選了,而且已經想辦法聯系上了他。
這個人,就是后來華語樂壇赫赫有名的刀郎。
刀郎本名羅林,是四川人,從95年起就成立了西北音樂工作室,在新疆發布音樂作品。
現在的刀郎,還是一個籍籍無名的人。
大概是后年,也就是2003年,刀郎才因為自己制作的音樂合輯《西域情歌》獲得關注。
再一年,也就是2004年,刀郎發行了第一張個人專輯《2002年的第一場雪》,因此火遍全國。
就像董卿一樣,趙羽相信,只要他聯系上刀郎,后者一定會來衡東市,跟他合作的。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對于發行音樂專輯的流程,刀郎鐵定是早就研究通透了。
而且,刀郎還可以指導布爾多娜、司玉妙和司玉爽,就可以不耽誤布爾多娜的工作,也不耽誤司玉妙和司玉爽的學習。
妥妥的兩全其美之法。
趙羽撥通了刀郎的手機號:“郎哥,你那邊的事情辦妥了嗎?”
之前,趙羽讓邵旭剛幫忙,聯系了新疆那邊的警方,搞到了刀郎的手機號。
然后,趙羽就給刀郎打電話,將《化風行萬里》、《故事終章》和《白狐》三首歌的歌詞念給他聽。
趙羽又告訴刀郎,他聽過刀郎的歌,他寫了一首《沖動的懲罰》,非常適合刀郎的嗓音,希望能跟刀郎合作。
趙羽的意思,讓刀郎加盟他的影音公司,他會分給刀郎兩成的股份。
除此之外,刀郎后續的歌曲創作,都包在趙羽的身上了。
刀郎很是動心,他不是動心那兩成的股份,而是動心趙羽的作詞譜曲才華。
英雄惜英雄,刀郎一口就答應了,說是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就去衡東市找趙羽。
刀郎笑著說道:“已經處理好了,機票也買過了,下午兩點到東華省省會東州市,然后坐火車去衡東市,大概五點四十能到站。”
“行啊,郎哥,速度挺快,我以為你還得幾天呢。”
“要不是因為今天是周三,我得上班,不然我就去機場接你了。”
“這樣吧,下午五點四十,我準備在衡東市火車站出站口等你,晚上給你接風洗塵。”
“好,見面再聊。”刀郎一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