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兒,安鳳的好奇心算是過足了。
李大炮朝線才辰揚揚下巴,“老線,把大蛇先抬到中院去。
順便把蛇屁股叫過來,看看能不能給弟兄們加餐。
長這么大,最起碼活了上百年,吃了肯定大補。
到時候,讓弟兄們過個癮。”
聽到有肉吃,一群保衛科來了勁兒。
線才辰笑著點點頭,沖李四福他們招招手。“來來來,弟兄們,趕緊的,把它抬出去。”
一群治安科大漢樂得呲牙咧嘴,挽著袖子就開始下手。
可忙活了一頓,白費。
大蛇的鱗片很滑溜,身體也是軟的,再加上蛇身太粗,根本就沒法抬。
安鳳食指抵著下巴,有些驚訝。“大炮,這大長蟲有多少斤啊?”
李大炮抿了抿薄嘴唇,不確定地說道:“我估摸著,得八九百斤。”
說著,他走到蛇尾處,朝眾人揮揮手,兩只手摳進那幾個血窟窿,猛地朝下發力,一直到抓住蛇骨。
“一群廢柴。”李大炮笑罵著,繃緊身軀,拽著大腿就往外面走。
“簌簌簌…”
水桶粗的蛇身壓過荒草,摩擦著地面慢慢挪動。
眾人眼神麻木,心里直呼“牲口”。
安鳳跑到李大炮身旁,打量了他一眼,沒想到人家一臉輕松。
“大炮,你…是不是啥玩意成精了?”
李大炮動作一頓,嘴角發苦。“啥玩意?
不知道上面不允許成精嗎?
你就不怕我被抓去讓人給斃嘍?”
安鳳笑得眉眼彎彎,“鵝鵝鵝鵝…”
院里人瞅見李大炮拽著大蛇出來,“呼啦”一下子躲得遠遠的。
“俺那娘來,咋整出來了?”
“大孫子,離遠點,小心它咬著你!”
“雨水,抱著你大侄回屋去…”
李大炮拽著大蛇一直走到中院過道,發現在才出來一半,心里有點罵娘。
“踏娘的,真夠長的。”
等他廢了一番功夫,把蛇身全都拖進院子的時候,院里人“呼啦”又圍上來了。
傻柱膽大地摸著蛇鱗,嘴賤的毛病又犯了。“嚯,真夠清涼的!
大熱天抱著睡覺,肯定舒坦。”
易中海“嘩啦嘩啦”拖著腳鐐,后背涼嗖嗖的。“李…李書記,這真是您一個人…打死的?”
林妹妹嚇得小臉發白,緊緊拽著安鳳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姐姐,我…我怕。
這么大,一頓得吃多少人啊…”
李大炮正好走過來,故意打趣了一句。“呵,像你這樣的,怎么著也得五六個吧。”
好吧,這個大肚子的小媳婦眼淚“轱轆轱轆”地掉下來了。
安鳳沒好氣地瞅他一眼,趕忙小聲安慰人家。“妹妹,你哥跟你鬧著玩的。
要吃,也是吃大胖娘們,她肉多……”
李大炮扯了扯嘴角,朝賈貴招招手。
“安排倆人去門口守著,不是院里人跟保衛處的,誰也別放進來。”
賈貴笑得一臉褶子。“嗯嗯,我馬上去辦。”
他想起一個事。“對了,炮爺!
施工隊還在外邊,讓他們回去還是怎么著?”
李大炮掃了眼月亮門,“這樣,你讓南墻那邊的人往后稍稍。
我先去把墻撞開!
一會兒正好讓他們從那進來。”
賈貴嘴角努力下壓,豎起大拇指。“炮爺,您是這個…”
西跨院。
李大炮走到南墻根,扎馬、鼓勁、扭腰、頂肩,一氣呵成!
“砰…”墻體瞬間出現一道大的裂縫。
“踏娘的,還挺結實!”他撇撇嘴。又狠狠地撞了幾下。
墻外的人聽到這大動靜,還沒來得及七嘴八舌,整面墻就被撞出個大窟窿。
李大炮這個犢子裝的,溜到飛起。
“賈貴,剩下的交給你了。”他朝外掃了一眼,扔下話,扭頭走向窖口。
賈貴抹了把冷汗,對身旁差點兒驚掉大牙的施工隊嚷嚷:“踏娘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這是給炮爺干活,都踏娘的干漂亮點,聽見沒?”
施工隊的領頭咽了下口水。
“賈隊長,這話說的就見外了。
給李書記干活,誰要是敢偷奸耍滑,老子跟他拼命。”
賈貴一副“你小子上道兒”的眼神,掏出兩盒大前門拍他胸口上。
“誒…這話我愛聽。
整個鼓樓,誰不念咱炮爺的好?”
他壓低嗓音,“別說兄弟不夠意思!
西跨院、后花園,全都要建房子。
就這一趟活,夠你忙活半年。
你小子,好好掂量掂量…”
領頭的眼珠子一瞪,激動地差點兒傻了。
“賈隊長,我韓一磚啥也不說了。
這話要是干不好,我踏馬的一分錢都不收…”
地窖口。
“你倆在這守著,我再下去看看。”李大炮抽著煙,開起玩笑。“如果再有一條,咱留著包餃子。”
谷小麥“嘿嘿”傻笑:“炮哥,我老家有驢肉火燒,咱也用長蟲肉做個火燒吃唄?”
李四福差點兒流口水。“火燒有啥子好吃的哦?
要我說嘛,拿我們川府的海椒來整個爆炒,那味道香得遭不住!”
李大炮懶得再搭理這倆吃貨,從谷小麥手里接過電棒,順著臺階往下走。
他現在懷疑個事:那么大的蛇,到底是從哪來的?
這問題要是搞不明白,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萬一他不在家,再從地窖里鉆出條。
好家伙,那么大的蛇,吃小孩不跟吃鵪鶉蛋似的,一口一個。
地窖里,到處都是腥臭味。
李大炮走到墻上那個洞口,用手摸了摸洞壁。
“呵,還挺滑溜。”
隨后他用獄妄之瞳朝里面望去,結果看不到兩米,洞口就拐彎了。
沒辦法,他意念一動,換上身工裝,朝里面爬去。
越往里爬,腥臭味越濃。
實在不想遭這個罪的他,戴上一個豬鼻子(防毒面具)。
李大炮爬的速度很快,就跟個壁了虎子一樣,沒多久就爬到大蛇的老巢。
一個很大的天然洞穴,里面還有處挺深的水潭,角落里更是堆積著一些消化不良的獸骨跟白色細渣。
看到這,他還是有些搞不懂那個通道是咋來的?
“難道是…有人特意鑿的?”
尋思了半天,他好像抓到點什么。
“等等……”